出了村委会,天庆乘着夜色来到村子后面的岛屿,到军事基地,要翻过这座岛屿下到海边,在乘坐二十分钟左右的船到对面的岛屿,天庆在丛林中扯下一些植物的藤蔓,编成绳索,他将绳索的一头固定在一根粗壮的古树上,再顺着绳索沿着悬崖峭壁慢慢往下攀爬,因悬崖太过陡峭,攀爬在中途的时候,天庆有好几次都差点摔落下去,幸好身手灵敏才幸免于难。
到了海边,天庆在岸上随意挑了一艘渔民停靠的渔船,茫茫大海在深夜里伸手不见五指,只能听到远方波涛翻滚的声音,天庆凭着方位的判断把船划向了对面的岛屿,到达以后,他找了个地方把船停了下来,顺着一条陡峭的小路上到山顶,军事基地就在这座岛屿的脚下,到了山顶天庆才发现这座岛屿是蘑菇形状,悬崖是悬空的,没有着力点,普通人根本不可能下去,把军事基地建在此处,确实是最佳的地理位置,难怪军事基地就在龙头村后面数年却没有村民发现,而那些被袁槌囚禁的村民还是因为好奇才不惜花时间和精力绕道穿过镇中心才到达目的地的。
夜空中传来雄雕的嘶鸣声,此时正是它们出来觅食的时候,天庆大喜,仔细辨别雄雕是在何方飞行,随着雄雕翅膀摩擦空气的声音越来越明显,天庆知道雄雕正在朝他这边飞来,果然一只庞大的黑影在他眼前如一支利箭一样向他袭来,这只雄雕显然把天庆当作了它的猎物,天庆轻身一闪躲过了雄雕的攻击,雄雕嘶鸣了几声,又调转方向,煽动着它那双巨大的翅膀,虽然看不清雄雕的模样,天庆还是感觉到一丝强烈的压迫感正在对他蓄势待发。
只见巨大的黑影轻身一跃,悄然无声的再次朝他袭来,天庆站立在原地,观察着黑影的飞行速度以及与地面的高度,当黑影已与他近在咫尺的时候,天庆纵身一跃,身形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准确无误的骑在了雄雕的背上,雄雕嘶鸣了一声,呼啸而过,已冲出了山顶,雄雕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平时都是它欺负猎物,此次却被猎物玩弄与股掌之中,显得愤怒不已,不停的翻滚着庞大的身躯,想把猎物从身上摔下去,但天庆毕竟是个身高八尺的年轻男子,雄雕翻滚了几下都没把猎物从背上摔下去,反而还被重力压的有些体力不支,庞大的身躯直往下俯冲,眼看快到山脚下,天庆纵身从雄雕的背上跳落下来,因为减轻了重量,雄雕又一跃而起,飞向了高空,天庆望着雄雕飞离的方向,拱手说道:“多谢了,雕兄。”
林司法躺在地上,已是奄奄一息,自从那三个村民开始把一切责任推脱到林司法身上时,每次送来的食物都被他们抢了过去,此刻林司法已有好些天没有进食了,他用尽全身的力气虚弱的说道:“我……我要喝水。”
三人却嗤之以鼻,其中一个村民“呸”了一声说道:“你把我们害成了这样,还想喝水,门儿都没有。”
天庆来到军事基地门口,因为之前来过,对这里的情形了然与心,加上林司法跟他描述过地牢的位置,天庆很快就想出了一套完整的营救方案,首先要想办法先进入基地,才能有机会进到地牢,他躲在门口的不远处观察了一下,发现门口的五名守卫明显看上去已疲惫不堪,或许是最近又恢复了平静,让他们放松了警惕,天庆蹑手蹑脚的守卫逼近,等靠近时,乘其不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五名守卫打晕,又陆续将他们搬离到附近的草丛里,他换上了其中一名守卫的服装,将剩下的几名守卫的服装用守卫室的衣包装了起来,衣包是守卫换洗的时候用来换洗的衣物的,每到一定的时间,守卫整体都要换一次服装,再由其中一人拿进去放入洗物池,由专人的来洗。
一名新任的侍长正在指挥一群黑衣侍卫紧锣密鼓的训练,黑豹坐在一旁监督,原来他们白天把这里变成了驯马基地,晚上则在加强训练侍卫们的作战能力。
天庆穿着看守的服装,很顺利的就进入了军事基地,先是有黑衣侍卫发现了他,见他们窄狭着同样的服饰,也就不再把注意力落到他身上,天庆暗中加快步伐,来到了仓库,仓库的一名看守见天庆走了过来,跟他打了声招呼,天庆扬了扬手中的衣包,说道:“有些衣服已经破旧的实在不能再穿了,进去看看还有没有好点的衣服。”
看守是个贼眉鼠眼的中年男子,他打开衣服看了一眼,散发出来的一股汗酸味让他好半天才呼吸顺畅过来,他连忙把衣包合上,捂着鼻子打开仓库的门让天庆进去。
根据林司法的描述,天庆准确的找到了通往地牢的入口,地牢里的犯人先前全都被转移了,现在只关押着林司法他们,因为谁也不会想到林司法他们又被关了回来,地牢里除了每日有黑衣侍卫给他们送餐之外,没有人专人在这里看守,天庆来到关押司法他们的牢房门口,轻叫了几声,让他们别出声,三个村民见门口有个人影,先是有些惶恐不安,听到来者说他是来救他们的,顿时为之一振,纷纷跑到门口,天庆取下头上的发簪,在门锁上熟练的转动了几下,只听“啪”的一声锁打开了,天庆一个闪身走了进来,见林司法躺在地上,异常虚弱,天庆来不及多想,打开衣包,让他们赶紧换上衣包里面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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