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外面传来的吵闹声,蔓儿公主放下手中的食材,从厨房走到院子,问乞丐为何外面如此吵闹,乞丐站在院子里悠闲的欣赏着月色,知道蔓儿公主担心天庆,于是就喃喃的说道:“看来是有人欢喜有人忧。”
蔓儿公主停下脚步,看着乞丐说道:“按时间来推算,天庆也该回来了,不会出什么事吧?”
乞丐面色平静的说道:“依我看,外面这么吵八成与天庆脱不了干系。”
蔓儿公主大惊,问道:“你怎么知道?”
乞丐摆了下头说道:“便讯上都写着呢?”
蔓儿公主这才想起看今日的便讯,便讯的内容是龙云镇每天所发生的重要事件以及国家要闻,每日下午六点准时发送到各村,由保长张贴到公告墙上,由于现在是圣朝大会期间,为了让每个人都能了解圣朝大会的相关讯息,所以要求每家每户各一份便讯,由邮差负责派送到家。
便讯每日六时准时送达,蔓儿公主在准备晚饭,还没有来得及看便讯上的内容,就到堂屋拿起便讯看了一遍,才知道早上会场发生了动乱,是天庆出面建议镇府用纪念册才让这场动乱平息,看来天庆定是被村民们给困住了。
看完便讯,蔓儿公主快步走出门口,乞丐在身后叫住了她,说道:“你去不是更添乱吗,让他自己解决。”
蔓儿公主冷冷的说道:“他是不是你亲生儿子?”
乞丐抬起头,看着这月色朦胧,用凝重的口吻说道:“他现在已经出尽了风头,只怕日后会有更多麻烦事等着他,他自己惹出来的事就得他自己承担,这是为他好。”
蔓儿公主瞪了乞丐一眼,却不以为然的转身走出门去。
在刘保长的出面调解下,村民们的情绪慢慢稳定下来,天庆也松了口气。
蔓儿公主一路气喘吁吁的来到天庆的身旁,将天庆上下打量了几遍,见天庆没有受伤,这才释然下来,天庆面色平静的说道:“娘,我没事。”
蔓儿公主挺了挺身子,转身对村民们说道:“便讯我看了,天庆也是为了大家好,要是天庆不出此下策,影响了大会的正常进行,圣都一旦怪罪下来,虽说担责的是镇府,但我们老百姓谁也别再想再过安定祥和的日子。”
蔓儿公主言词铿锵有力,加上先有刘保长稳定了局面,现场瞬间安静下来,刘保长又讲了一些安抚村民们的话,村民们这才陆续的散开。
刘保长转身着天庆母子,面无表情的说道:“纪念册确实珍贵,该得到的人没有得到,不该得到的人却得到了,村民们心中有怨气也能理解。”
蔓儿公主虽然不赞同刘保长的话,好在总算平息了这场闹剧,给天庆解了围,向刘保长致了声谢就带着天庆回到了家里,母子俩走进院子,乞丐将视线移向天庆,用挪愈的口吻说道:“已出尽了风头,下一步还想做什么?“
天庆明白爹娘已看了便讯,他爹定是为了他在会场的表现而生气,蔓儿公主说道:“天庆刚回来,就不能好好跟他说说话。”
乞丐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在院子里欣赏着这浓浓的月色。
回到厅堂,蔓儿公主说再炒两个菜就可以开饭了,让天庆洗漱一下,准备开饭。
烛光在屋子里散发着暧色调的光茫,驱散了这寒冷的空气,一家人围坐在餐桌上,蔓儿公主拿出酒壶,分别给她们三人的酒杯里倒满酒,说圣朝大会总算结束了,天庆这些天一直在协助镇府辛苦了,一为是为了庆祝圣朝大会顺利召开;二来是给天庆庆功,大会能召开的如此顺利,有天庆一半的功劳。
乞丐打破说道:“庆祝大会顺利召开还说的过去,说有他一半的功劳,让别人知道了,未免惹人说闲话。”
蔓儿公主说道:“自从大会举行以来,天庆早出晚归,还出谋划策赶走了魔王,现在又帮镇府平息了混乱,这不是功劳是什么?”
天庆见他爹娘开始为此事而争论,便说道:“爹、娘,不管别人怎么看孩儿,至少孩儿问心无愧,明明知道魔族要破坏圣朝大会孩儿却不去阻挠;明明有办法可以让现场稳定下来而不去建言献策,圣朝大会真要被破坏了,遭殃的还是普通百姓,那孩儿岂不是要一辈都要受良心上的谴责?”
作为天庆的爹娘,夫妇二人只想一家人过平凡而又安宁的日子,但天庆又言之有理,蔓儿公主露出欣慰的微笑说道:“我们家天庆确实是长大了!”
乞丐虽然在心里也认同了天庆的作法,但作为天庆的爹,他不能总让天庆外面抛头露面,故而拍着桌子说道:“还嫌他不够出风头,这样顺着他迟早会害了他。”
蔓儿公主瞪了乞丐一眼,没好气的说道:“既然天庆已踏出了这一步,再说这些话又有什么意义?”
眼见爹娘就要吵起来,天庆索性站起身,愤愤的说道:“那你们就管我一辈子吧!”
天庆说完回到了自己的卧房,关上了房门。
圣朝大会顺利闭幕,镇府所有官员都松了口气,回到谢府,谢乃忠吩咐厨房做一桌丰盛的晚饭,从开始筹备圣朝大会到大会闭幕,他已有好些天没有这样歇息过了,说要小酌几杯,还让夫人和芸姬一起畅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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