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面对“秦”和境外雇佣兵这种层次的威胁,他个人的力量确实太过渺小。
“我可以同意情报共享。”林默最终做出了决定,但也划出了底线,“但仅限于与游戏异常相关的、非我个人核心秘密的信息。并且,我需要绝对的保密。”
“可以。”陈国栋爽快地答应,“我们尊重个人隐私,也理解你的顾虑。合作的基础是互信。”
正事谈完,包间内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林默趁机问出了那个盘旋在他心头已久的问题:
“陈先生,关于那个‘秦’……你知道多少?”
陈国栋闻言,脸上的轻松神色收敛了些,他沉吟片刻,似乎在斟酌用词,最终缓缓说道:
“孙耀阳家的远山集团,在普通人眼里是庞然大物,但在某些层面,它确实……不算什么。”他指了指上方,意有所指,“‘秦家’,是一个比远山集团古老得多,也隐秘得多的家族。他们追求的,可能不仅仅是财富和权势。”
他的目光变得深邃,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根据我们掌握的有限信息,他们似乎对《天命纪元》中蕴含的某种‘本质性’力量,有着超乎寻常的执着和了解。对你出手,恐怕不仅仅是因为孙耀阳的意气之争。你……要多加小心。”
比远山集团更古老,更隐秘?追求“本质性”力量?
陈国栋的话,像是一块沉重的巨石投入林默心湖,激起的不是涟漪,而是汹涌的暗流。
他原本以为这只是一场因游戏而起的冲突,现在看来,他可能无意中,卷入了一个横跨现实与虚拟、涉及古老家族和国家力量的,更加宏大而危险的漩涡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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