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笙把卡藏好,然后去找王富贵。
“明晚凌晨一点,我会引开巡逻队。你趁那个时间进入仓库,用这张卡打开那个区域,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但记住,只有三十秒。不管看到什么,到时间立刻离开。”
王富贵紧张地点头。
第二天,任务照常。但晚上熄灯后,风笙没有休息。
凌晨十二点五十,她悄无声息地离开宿舍,绕到据点围墙的东北角——那里是监控死角,而且靠近测试中心。
凌晨一点整,她捡起一块石头,用力扔向围墙外的黑暗中。
石头落地,发出响声。
几秒后,巡逻队的脚步声朝那边去了。
同一时间,王富贵溜进测试中心,用白天偷配的钥匙打开员工通道,进入地下仓库。
仓库里很安静,只有设备运转的低鸣。他快速穿过一排排样本架,来到深处那扇需要权限的门前。
他拿出复制卡,刷了一下。
绿灯亮起,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门开了。
里面是个不大的房间,没有样本架,只有六个圆柱形的透明培养罐,一字排开。
每个罐子里都浸泡着一个……人。
不,不是完整的人。是残缺的肢体,或者说是“部件”:一条手臂、一颗头颅、半边躯干、一双腿。所有部件都连接着密密麻麻的管线,浸泡在淡蓝色的液体中。
罐体上的标签写着:
“样本X-1:左臂,异能‘金属操控’,稳定性37%”
“样本X-2:头颅,异能‘精神感应’,稳定性22%”
“样本X-3:躯干,异能‘能量吸收’,稳定性15%”
……
最里面的那个罐子,标签是空白的,但里面浸泡的东西让王富贵胃里翻腾——
那是一团不成形的、正在缓慢蠕动的肉块,表面布满了眼球和嘴巴的雏形。肉块中央,嵌着一块闪烁着银灰色光芒的晶体,像心脏一样跳动。
王富贵脑子里的警铃疯狂响起。
快走!
但就在他转身的瞬间,那个肉块突然“睁”开了表面所有的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他。
然后,一个声音直接在他脑海里炸开:
“媒介……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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