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里满是压抑到极致的沙哑:“黎月,对不起,如果伤到你了,我会赎罪,但是现在,我已经控制不住了……”
黎月刚要睁开的眼睛顿住,透过朦胧的睡意,她清晰地看到他冰蓝色眼眸中透出丝猩红,那是彻底失控的征兆,她瞬间明白,他是真的到了极限。
她没有挣扎,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丝轻颤:“烬野,你克制一些……”
她的话还没说完,他的吻便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带着毁天灭地的急切与灼热。
周遭的空气仿佛都被点燃,只剩下他沉重的呼吸与她细碎的轻吟。
她试着求饶,那些微弱的声音却被彻底淹没在这暴风骤雨般的失控里,意识渐渐变得模糊,最后彻底陷入了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黎月是被一阵急促的咒骂声吵醒的。
“烬野!不知轻重的东西!月月身子那么弱,你也敢这么放肆!”
幽冽的声音里满是怒火,隔着一层兽皮帘都能感受到他的怒气。
黎月动了动指尖,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下一秒便察觉到自己正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护着。
她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司祁清俊的下颌线,他见她醒来,立刻放柔了声音,指尖轻轻拂过她汗湿的发丝,问道:“醒了?还难受吗?”
黎月轻轻摇了摇头,刚一张口,才发觉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未散的疲惫:“我没事。”
司祁看着她苍白的小脸,眼底满是心疼,“我已经用精神力给你治疗了一些,能缓解些酸痛。要是还有哪里不舒服,千万别忍着,和我说。”
黎月望着他眼中真切的关切,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轻声道:“谢谢。”
其实这事和司祁无关,可他却会这么心疼,而且还用精神力给她治愈,黎月觉得司祁真的很温柔。
司祁无奈地揉了揉她的发丝,指尖的触感柔软顺滑,语气带着几分宠溺:“怎么又说谢谢?不是和你说过,我们之间不用这么见外吗?”
黎月闻言,乖乖地点了点头,眼底的笑意更浓了些:“嗯,我知道了。”
两人说话间,兽皮帘子外突然传来“砰砰”的闷响,夹杂着烬野压抑的闷哼,显然是挨揍的声响。
那动静极大,听得出来幽冽下手极重,而烬野自始至终都没有反抗的意思,任由幽冽发泄怒火。
黎月心中一紧,不忍地朝着帘子外喊道:“幽冽,别揍他了!他不是故意的。”
她的声音刚落,外面的揍打声便戛然而止。
片刻后,兽皮帘子被掀开,烬野鼻青脸肿地走了进来,嘴角还带着血迹,原本挺拔的身形此刻显得有些狼狈。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黎月身上,满是愧疚与担忧,声音沙哑地问道:“黎月,你还不舒服吗?”
黎月再次摇了摇头,看着他这副模样,反倒有些心疼:“我没事的。倒是你,怎么样?发情期……压制住了吗?”
烬野重重地点了点头,冰蓝色的眼眸里褪去了昨夜的猩红,只剩清澈:“嗯,已经好了。昨晚……对不起,我没控制住自己。”
黎月刚想安慰他几句,无意间抬手时,却瞥见自己的左臂上多了一个清晰的狮子兽印,纹路精致,正是烬野的兽形印记。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出来,语气里满是释然:“好了,这下和所有人都结契了,我也可以放心了。”
一直站在帘子旁的幽冽脸色依旧阴沉,看了一眼烬野,又看向黎月,沉声道:“既然都结契了,那以后就定个规矩。”
他的话音刚落,屋外的澜夕和池玉也走了进来,显然是早就候在外面了。
幽冽扫过在场的几个雄性,语气不容置疑:“按照结契的顺序,每天轮流陪着月月睡觉,既能保护她,也能避免争抢。你们有意见吗?”
澜夕、司祁和池玉都纷纷点了点头,没有丝毫异议。
烬野摸了摸自己肿起来的脸颊,有些疑惑地挠了挠头,开口道:“可是……不是还有一个人吗?怎么没算上他?”
幽冽闻言,眼神暗了暗,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来了再说。现在谁知道他会不会来。”
黎月听得一头雾水,不解地看向幽冽,眼底满是疑惑:“什么还有一个人?你们在说谁啊?我怎么不知道?”
她的话音落下,屋内的几个雄性都沉默了下来,神色各异,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黎月并不知道自己曾和墨尘结契,因为这个结契是在她晕过去的时候结的,她压根不知情。
幽冽凝视着黎月全然茫然的表情,眉峰微微蹙起,“除了我们五个人之外,你还和另一个雄性结契了,这事你竟完全不知情?”
黎月猛地睁大了眼睛,怔怔地看着幽冽,“和雄性结契,不是必须要雌性自愿滴血才行吗?”
司祁见她神色不似作伪,显然是真的对此事一无所知,便轻声开口解释,语气带着几分凝重。
“正常情况下的确是这样,没有雌性的自愿滴血,结契根本无法成立。不过……有一种特殊情况除外。
级别足够高的祭司,掌握着一些失传的秘术,能够不经过雌性的同意强行结契,比如趁着雌性失去意识的时候,动用秘术完成契约。”
司祁的话像一道惊雷,瞬间劈开了黎月混乱的思绪。
她猛然想起墨尘,他就是接近紫阶的高阶祭司。
他也曾说过就算她不同意,他也有办法和她完成结契。
可她记得他后来放弃了,怎么又结契了?
喜欢穿成恶雌想跑路,反派逼我当团宠请大家收藏:(m.38xs.com)穿成恶雌想跑路,反派逼我当团宠三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