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暗自摸摸脸颊,心里默默想,假如自己因为遇到麻烦,就此稀里糊涂认了萧逸为祖父,那岂不是对镇国公不负责任。
更是对自己不负责任,连家人都能认错,那真正的家人岂不是错过了相认机会了。
离开慈宁宫时,天色已晚。
萧逸与她同行一段路,两人沉默地走着。
快到宫门时,萧逸忽然开口:“你左肩,是否有一块蝴蝶胎记?”
孟扶摇脚步一顿,心中起伏不平,她缓缓点头:“是。”
萧逸激动的抬手就要拉孟扶摇,但很快又撤回手,深吸一口气,低声道:“保护好自己,在你身份公开前,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包括宫中人。”
说完,他转身离去,背影在暮色中显得格外落寞。
孟扶摇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方向,心中难受。
自己只是告诉她有蝴蝶胎记,但就是问不出口,他的孙女胎记是什么颜色的,真是很懊恼。
回到孟府时,天已经全黑下来,护卫忙禀告:“县主,靖王殿下在书房等您顿时了。”
孟扶摇点头,往书房而去。
推开门,萧凛正在灯下看信,见她回来,起身道:“太后召你何事?”
孟扶摇见到他,又想起太后说给自己赐婚萧凛,脸一红,将今日之事简单说了。
萧凛听后,沉吟道:“太后和国公维护你是好事,但也会让你成为皇后和太子的眼中钉,接下来,你要更加小心谨慎才是。”
孟扶摇疲惫地坐下,点头:“我知道。殿下,我累了,这样斗来斗去的,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萧凛走到她身边,轻轻揽住她:“快了,我的人已经查到太子与北疆蛮夷往来的证据。
只要能拿到证据,太子必倒,如果太子一倒,孟渊也就完蛋了。”
孟扶摇挑眉问:“证据好拿吗?”
他们一个个惊得跟猴似的,真不好拿。
萧凛实话实说,“东宫守卫森严,更是有重兵把守,但我已经安排好了,三日后宫中设宴,太子必须出席。那时东宫守卫会相对松懈,是我们动手的好时机。”
孟扶摇抬头看他压低声音问:“真的有把握吗?”
萧凛道:“有七成。扶摇,这件事很危险,你不要参与,保护好自己,等我消息就行了。”
孟扶摇反握住他的手,低声叮嘱:“你也要小心。”
然后,又想起太后说的自己要和他定亲,羞的忙松来手。
两人都默默相视无言。
然而他们都没想到,危险来得比想象中更快。
翌日清晨,孟扶摇正准备去查看锦绣坊重修进度,刚出府门,突然从两侧巷子里冲出十几个蒙面人,手持刀剑,直扑过来。
“保护县主!”赵护卫长大喝一声,带人忙迎战。
这可真是,刀光剑影血花四溅。
蒙面人个个身手不凡,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死士。
赵护卫长虽勇,但双拳难敌四手,渐渐落入下风。
孟扶摇握紧袖箭,正要发射,忽觉脑后生风。
她本能地侧身躲开,一柄钢刀擦着她的肩膀划过,划破了衣裳。
“县主小心!”知意尖叫。
孟扶摇就地一滚,袖箭连发,射中两人。
但蒙面人太多,转眼间就将她围在中间。
眼看刀剑就要落下,突然,一支羽箭破空而来,正好射中持刀蒙面人的手腕。
紧接着,马蹄声如雷,一队骑兵疾驰而来,为首的是禁军副统领赵诚,他弯弓搭箭,箭无虚发,瞬间射倒数人。
“全部拿下!”赵诚大喝。
骑兵一拥而上,与蒙面人战在一处。
赵诚策马来到孟扶摇身边,翻身下马抱拳:“县主受惊了,末将来迟。”
“赵将军怎么在此?”孟扶摇惊讶。
赵诚忙答道:“奉靖王殿下之命,暗中保护县主。殿下料到太子会狗急跳墙,特意让末将带人在附近巡逻。”
战斗结束,蒙面人死的死伤的伤,被全部拿下,赵护卫长也受了伤,但看样子并无大碍。
赵诚扯下一个蒙面人的面巾,脸色微变,惊呼:“是东宫的侍卫!”
孟扶摇虽早已明白每次出事,都有东宫的份,但她听说这次又是东宫干的,心不免往下一沉。
太子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派人刺杀她?
“赵将军,这些人要如何处理了?”
赵诚沉声道:“交给末将处理。此事关系重大,末将会禀报皇上。
县主这几日不要出门,待在家中,末将会加派人手保护。”
孟扶摇点头,心中却涌起不祥的预感。
太子对她的疯狂杀戮,超出了她的想象,不杀了她誓不罢休的样子。
看来,这场争斗,真的要到你死我活的地步了。
孟扶摇遇刺事件,已经传到震惊朝野的地步了。
赵诚将擒获的东宫侍卫押送刑部,人证物证俱全,皇上震怒。
然而就在朝臣们以为太子此次难逃重惩时,皇后突然病重,太医诊断是急火攻心,需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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