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衡眉睫黯淡,无奈摇头:“我说不是我,你信吗?”
两个多思多疑者面面相觑,她在静默,而他垂首,剩淡淡的不屑。
因为偏爱没有、信任没有,得到的永远是长辈的苛责与同辈的轻蔑,只要遇到事端,所有人都可以肆意地朝他头上泼脏水,多年以来习以为常。
不是逆来顺受。
是他根本不在意旁人如何看待,有多坏,有多不成器、囧态百出,他静静经历这一切,廉耻心与尊严在年少时长久缺席。
且郁照今日的一切皆是他恩赐,对一个下位者,何须赘释?
郁照收下他的示好,轻“嗯”了一声,出人意料的冷静,“也是,你想害我还不至于这么下作。这下真要帮着锦衣卫捉那造谣者了……如果捉不到,那正好给沈玉絜扣个罪名。
“双环计,甚好。”
她眸中莹莹的,是狡黠深沉的光,她总有办法,一步步达成所愿。
连衡忽而怔了,隔阂烟消云散,她又能平和地说:“你觉得怎样?”
他扯了扯面皮,唇线紧抿出一个字:“好。”
车内空间绰绰有余,连衡却认为已经没有留下的必要,对她颔首告辞。
来都来了,郁照不介意送他,“你要去何处?”
“我不知道。”他身躯别扭地折在车舆中。
郁照倒了一杯水按在他手边,“那随我去郡主府,正巧,缺一味药,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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