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笑而不答,只将一枚竹哨挂她颈间:“若你迷路,吹它,星侍自会寻声而来。”
地宫深处,肖悦猛然睁开眼,泪流满面。
“我明白了……”她哽咽,“你母亲早知一切。她不是湘妃,但她代行湘妃之责,为的是护你周全。”
潇雪梅怔住:“所以……那枚竹哨?”
她从怀中取出一枚青竹哨,已磨损得发亮。
肖悦点头:“我娘等的,不是湘妃,是你母亲的传人,而我……只是她选中的守路人。”
他挣扎着起身,将星盘残片嵌入石棺最后一道星符凹槽。
“现在,还不能启棺,”他喘息着,“但我们可以带走地宫秘图的完整拓本——它藏在石棺底部,用血墨书写,常人不可见。”潇雪梅依言探手,果然在棺底摸到一卷薄如蝉翼的绢帛。
就在此时,地宫突然震动,上方传来碎石坠落之声。
“有人来了!”潇雪梅警觉。
肖悦强撑起身:“是追星使……他们顺着星痕追来了,快走!”
潇雪梅扶起她,迅速收起拓本,冲出地宫。身后,石阶崩塌,尘土飞扬。
两人冒雪奔出庙门,回首望去,湘妃庙在风雪中渐成剪影,仿佛一座沉睡的坟墓。
“我们还会回来的。”潇雪梅低语。
肖悦靠在她肩上,虚弱地笑:“当然……因为地宫里锁着的,不只是湘妃魂,还有天命的真相。”
风雪中,两道身影渐行渐远。
而湘妃庙残破的门楣上,那枚幼年系上的青丝,仍在风中轻轻飘荡。
江南的烟雨,依旧如诗如画。那青石板路上,仿佛还残留着他们曾经的足迹。那溪边的垂柳,仿佛还在诉说着他们的故事。只是,那个曾经的约定,已如烟花般消散,只留下一抹淡淡的哀愁,在江南的烟雨中,久久不散。
“忱启瀚,你给我站住,我话还没说完呢!”虞紫莺看着飞也似逃走的人,差点笑出声来。她迅速调整好表情,快步追了上去,口中依旧不依不饶地喊道:“你今天要是敢走,我就把你昨天偷偷吃了我藏在书房点心的事情告诉你爹!”
忱启瀚听到这句话,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摔倒。他心里暗暗叫苦,只好无奈地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脸上挂着一丝讨好的笑容,“好姐姐,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回吧。”
虞紫莺走到他面前,双手叉腰,佯装生气道:“错在哪了?”
忱启瀚眼珠一转,赶忙说道:“错在不该不等您把话说完就逃跑,下次我一定洗耳恭听,绝不再犯。”虞紫莺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这还差不多,记住,下次再敢这样,我绝不轻饶!”
说完,她便转身离去,留下忱启瀚一个人在原地苦笑摇头。
“这一天天的,忱熙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她转身看了看周围,发现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夕阳的余晖洒在地面上,给一切都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外衣。微风轻轻拂过,带来了一丝凉爽。忱熙闭上眼睛,感受着这片刻的宁静。然而,他的内心却并不平静。
潇雪梅的离开让她感到有些失落,她们曾经是那样要好的朋友,一起度过了许多欢乐的时光。
可如今……
忱熙不知道这样的局面该如何挽回,觉得心里堵得慌——轻舟和雪梅,他们两兄妹还会回来吗?
她漫无目的地走着,街道上的人群熙熙攘攘,可她却觉得自己格外孤独。
忱熙不想让母亲担心,但是回家之前,她决定去吃一顿好吃的,哪怕让自己暂时忘记这些烦恼。
她走进了一家熟悉的餐馆,点了几道自己喜欢的小菜。餐馆里的氛围很温馨,人们的欢声笑语让他感到了一丝安慰。忱熙慢慢地吃着饭,心中暗暗决定,她要查明真相,给所有人一个交代。
忱熙离开餐馆的时候,夜色已经完全降临,屋檐下的灯笼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她看着自己的影子在地面上一点点拉长,想到妹妹忱音临走前的叮嘱,心中涌起了一股坚定的决心——她是家中长女,一定不能消沉下去,她一定会撑起忱府的一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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