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的提着的包‘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属于贵夫人镇定的表情再也维持不住。
“这,这都是你修补的?”
冷新柔惊喜又错愕。
秦初画功竟然这么好!
她那天看见的果然是秦初。
秦初真的会画画。
“是,这都是秦小姐补的。”钟韵生替秦初开口。
冷新柔在欣赏的同时,秦谨也在看。
在看清桌上摆着的画作时,他瞳孔骤缩,整个人如同被冻住了一般,怔怔然地看向秦初。
后者曲腿靠在门框上,平静得仿佛不是在议论她一样。
不喜不悲,古井无波。
秦谨喉结滚动,挺立的肩膀塌了下去,手指无力地蜷缩着。
他又做了一件伤害自己妹妹的事。
顾老夫人也知道自己这一脚踢到了铁板上。
她皮笑肉不笑,试图缓解尴尬地道:
“钟老,原来这是个误会,都怪这些孩子们胡闹。”
她想糊弄过去。
可钟韵生又不是傻子。
他打开办公室的电脑,将办公室的监控投屏出来。
从秦初来,到现在,他们除了作画交流,再也没有其他逾矩的行为。
钟韵生道:“这不是误会,这是一场你们针对小初的蓄意栽赃。我认为,你们应该给她一个交代。”
难不成还想让她给秦初一个晚辈道歉?
顾老夫人可做不出这种自降身份的事。
她撇开头,当作没听见。
秦初也不废话,将秦心和郁橙的衣服攥在一只手里,单手拖着她们往门外走去。
“唔……唔唔”
秦心踢腿挣扎着。
“初初,你要干什么?”冷新柔伸手拦住她。
秦初偏头,“给人造谣不需要付出代价吗?”
冷新柔干巴巴地说:“我让她们给你和钟老道歉。”
“不需要。”秦初嘴角浮起一抹讥诮,“这世界上最廉价的东西就是‘对不起’三个字。”
道歉的话听多了,就腻了。
她不要她们道歉,她只要她们付出代价。
秦初像拎了两个拖把一样,一路向外走去。
顾老夫人气急,“今天你已经出够风头了,还嫌不够丢人,要毁掉秦、顾两家的脸面吗?”
若只是秦家还好,偏偏郁橙算他们半个顾家人!
顾家最近虱子上身,再来一件事的话,董事会还不知道要怎么为难阿九。
“快拦住她!”顾老夫人叫来保镖。
冷新柔和秦谨也不想事情闹大,最后丢脸的都是秦家。
两人静观其变。
画廊里顿时涌进来十几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
叶霄正要出手,定睛一看,哟,是老熟人。
“拦什么拦?”一道透彻洒脱的声音传来,“我女神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跑进来黑衣人站成两排,给走在身后的两人开路。
陆行舟和谢砚迈步走了进来。
两人气场强大。
画廊里的人受到惊吓,纷纷往后退去。
顾老夫人的保镖被拦在外面,连门都进不来。
她浑浊的眼里闪过一抹审视,“行爷,顾家没有得罪你吧?这是要跟顾家作对?”
她搬出了顾家。
谢砚挠头,“你这人好奇怪哦,表哥也没对顾家做什么吧?”
他们针对顾家了吗?
没有吧。
陆行舟连一个眼神也没分给她。
他看着秦初。
她手里拖着两个‘战利品’,独自一人面对着一群人,如同一个打了一场精疲力竭的仗的将军一样,沉着冷静,没有丝毫落魄。
可当他对上秦初那双被红色浸染的眼尾时,陆行舟平和的目光陡然炸开一道缝隙,一抹乖戾不受控制地冲破牢笼。
他抬头,眸底的冷芒射向冷新柔,“还记得上次在魏家我说过什么吗?”
冷新柔心里一个咯噔。
魏家那次,陆行舟说让他们管好秦心,否则会叫来所有人观看她自作孽、不可活的下场。
“看来你们并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陆行舟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裹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寒意。
“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
秦初点头,直接拖着两人到了画廊门外。
她将秦心和郁橙扔在地上,让叶霄找了块牌子过来。
牌子上写着‘我给别人造谣,当街示众’的字样。
她们的脖子上,还分别挂着自己的名字。
伤害性不高,但侮辱性极强。
陆行舟带来的二十余人就站在两侧,没人敢靠近。
秦心和郁橙就这样狼狈地坐在地上,供人围观。
被精心养育了二十多年的富家千金,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
两人心里都恨极了,可她们偏偏反抗不了。
郁橙一不做二不休,想装晕,可刚一闭眼,就被秦初一杯冷茶从头顶淋了下来。
秦初手里拿着杯子,“你尽管装,画廊里有的是水。”
郁橙咬牙,睁开湿漉漉的眼睛,硬撑着和秦心靠在一起。
心里祈祷着顾九城快点来救她。
可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跟秦心晒了半小时的太阳了,也没有见到顾九城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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