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宁舒颜之后不再费神关注。
转而玩起了雪。
遍地的雪,倒是没有城市里那样能堆半人高的程度,要不然地窝子全被堵了。
只能说是没过了脚踝。
宁舒颜在玩雪,其实也在尝试,怎么做一个室外冰箱。
由于雪层不够厚,只能是做几十个薄薄的冰砖,用雪团保持低温,然后叠起来做了一个很小的箱子。
第二天室外温度最高的时候,冰砖没有出现消融的迹象,宁舒颜就准备开始往里头放东西了。
做点包子饺子预制品面点好了。
正好,在供销社做,地方大。
酱肉包子,五十个。
酸菜小笋,五十个。
大葱鲜肉饺子一百个、韭菜鸡蛋虾仁饺子一百个、海鲜菌菇碎末一百个、羊肉饺子一百个,牛肉饺子五十个。
多余的肉馅包包子。
宁舒颜慢慢包,包了一天,当天三顿都吃饺子。
包一会,就送去速冻箱子里试试水。
结果还蛮成功的,就是干裂的比较多,第二天煮的时候破了好几个。
好像还要特殊处理一下,才不会那么多裂口。
之后十几天,宁舒颜看似在做面点,其实偷偷把手抓饼、南瓜饼、豆沙包、奶黄包、烧麦、等邮轮自助餐的面点偷渡到自制户外冰箱里。
雪渐渐下大了,她的‘冰箱’也有人专门多做了两个供她使用。
谢承勋还分类为装肉的和装面点的,看得宁舒颜连连点头。
细心,加分。
工程队已经开始轮流值班了,垦荒队那边也只安排了扫雪队,已经没事做了。
宁舒颜倒是忽然很多事做了,要照顾小娇娇和母羊,还有囤面点。
一月将近,几个冰箱都被宁舒颜囤满了,元旦当天,邀请老关、白同志母女,李同志,桂枝,李娟,李潇等人,热热闹闹的吃了一顿节日饭。
吃完之后发现大家都带了点东西上门,有的是双人份的口粮,有的是粮票和钱,都给得不少。
宁舒颜收拾收拾,跟家常账本收拢在一起,在抽屉放着,两人谁需要谁直接拿就是了。
前两天谢老爷子那边在邀请了,两人跟大家吃了午饭,收拾了一下开车去谢老爷子那边吃晚饭。
一下车,就送了两袋冻包子冻饺子和一条羊腿两条咸鱼。
这边炖羊肉吃,饺子也是羊肉馅的。
谢奶奶喜欢吃好不容易弄到的猪尾巴炖黄豆,也跟宁舒颜分享。
宁舒颜说下回给她带上好的黄豆和猪蹄,用猪蹄炖黄豆更香呢。
谢奶奶知道宁舒颜这么说,就是一定会给她带,乐呵呵的说儿媳妇的福还没享,先享了孙媳妇的孝敬了。
一旁没被提及的回来蹭饭的谢姑姑什么话都没说。
她这么老实,倒是让宁舒颜都多看了两眼。
这段时间的挤奶工,似乎真的磨炼了谢春妮很多,甚至还在饭后跟宁舒颜闲聊了两句,虽然是尬聊,还提到了催生的话题,但谢承勋过来说不着急,谢春妮也就没追着问。
宁舒颜出去上个厕所的功夫,谢春妮还拦着她说,以前都是被误导了,希望以后更跟宁舒颜好好处。
接着,透露了一个宁舒颜所不知道的消息。
宁红梅二婚了。
家里的房子也想办法要回去了。
咦?
从自己手里抢过去的技工不香了吗?
“我听她说了,想办法让那个,以前跟你处对象的人过来这边……你,一定要小心。”
宁舒颜皮笑肉不笑的谢过对方。
虽然这个信息给得有点意义,但宁舒颜从不相信一个坏人莫名其妙就能说放下屠刀就放下屠刀。
离开谢奶奶家,宁舒颜想办法给家里联系。
联系了第二次,才遇到宁国平也在工厂的时机。
“喂?”的一声,打开了两人沉寂了几个月的话匣子。
宁国平说,快半年了,为什么妹妹还没给他送纪念品和生活照呢,写信就是催哥哥给钱,这样他很寒心。
这个年代的电话,可是被监督的。
宁舒颜自然不会承认催哥哥给钱这个锅,而是说:“哥你怎么借了人家的钱,就当那些敲爱你是你的了,你只是从我手里借走了那些钱,不管过了多少时间,不管相距多远,那钱,就是我的”
宁国平沉默了一下,所。“你真的不打算以后回来了?”
话说得那么绝,连打电话都不放松。
这冬日,宁舒颜那边也该感受到北疆多难过了吧,难道还没萌生要回来的想法吗?
一听她还是那个又臭又硬的口风,宁国平只能许诺等邮局开了,他会加倍‘还钱’的。
宁舒颜顺便关心了一下养姐。
“红梅啊,她为了保护我们的家,做的事可比你伟大多了。”宁国平想起这个房子虽然被要回来了,但他只能住以前宁舒颜住的那个小房间,其余地方都被宁红梅和她那个二婚男人的亲戚占据,浑身就不舒坦。
原本,这么大的屋子,全都是他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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