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羊入圈,友好合作单位,谢老爷子那边也送来了十对猪崽,和几只揣崽崽的兔子。
至此,流水账一样的工作,出现了缓坡。
宁舒颜属于采办,并不需要时时刻刻都坐班,沈如的打配合,让她可以有一段时间的摸鱼时间,好好拾掇自己的家和那试验田。
等她的大宅子已经没什么要修补的,大家的宿舍也基本落成了。
宁舒颜又有了一个活儿,就是入职的时候说的带有意向的家属去市区逛逛。
这些人的安全,可都是在宁舒颜的身上。
不是说她要当安保,而是这个建议从她开始的,一定要跟大家打好预防针。
宁舒颜便借了广播,请大家把要买的东西的钱票准备好,届时钱票足够的购买到东西了,那些没带够的,不要临时说借钱借票,不但尴尬还耽误事儿。
“市区供销社商品价值并不比咱们单位供销社的货品便宜,因为咱们单位有福利,贴补了运输费,而且一次性大额购买了很多,还有长期订单,所以算下来给大家的售卖价格才是现在的样子,去了市区可别说人家的贵,人家一直都是那个价格,也不会跟你讲价,现在这些注意事项不好好听的,到时候我也不会给好脸,大家好自为之。”
一旁的播报员看了她一眼。
这人,咋什么都敢说。
“要是记不住广播这一句两句的,我会贴告示,认字的可以给不认字的姐妹兄弟们互相通知一下,要是还有不清楚的,每天上班时间去后勤部问,那边还有一份目录,有人给你们念价格,最后说一遍,临时去借钱借票的,大家都不要搭理,你要是现在凑不够,就别去给人添乱,又不是没有下一次。”
“三天后车队出发,准备好钱票的带着钱票去报名,展示一下你有这么些钱票,就算报名成功,车子空位有限,请大家抓紧,不要拖拉,也不要最后一天晚上才给后勤人员增加麻烦,尽量在大后天中午之前汇报完,好了,我的通知就到这里,不过,我说的是不要临时在商场和供销社借,没说这两天不行,有富余的可以互相搭把手,留个借条,只要不临时添麻烦,其实人多也热闹嘛。”
最后一句话,又给之前紧绷绷的话术给圆回来了。
这个通知一下,厂子里头又喧闹起来了。
谢承勋所在的研发圈子和单位最上层领导圈倒是没啥事情,但是小管理和家庭条件还不错的人,门槛都要被踏破了。
连宁舒颜都被几个只是眼熟的大姐拦着借钱借票了,她问了问,两个月内能还给自己的,就借。
“朋友初秋结婚呢,要提前攒钱送个大件,你们也知道,好点的柜子,一个就一百二,还要找时机蹭一下顺风车,又要费几包烟钱出去,所以我手里也不是很宽裕。”
而且,我自己花费也大呢。
总不能为了你们,我不吃肉吧。
她这一点说得很明白,大家反而没有蹬鼻子上脸的架势,两个月内会还上的其实也就差几张布票或者工业券,要么就是怕家里的钱花空了,借个十几以防万一。
宁舒颜认认真真的写了欠条,让她们签名摁手印,按照欠条的罗列出借,三天下来,一共借出去将近二百。
到了出发这一天,三辆车挤得满满登登,宁舒颜看了咂舌,立刻骑上自己的小摩托。
给车子减负,少她一个人。
到时候车还能帮着捆点行李。
四辆车浩浩荡荡出发,宁舒颜不想吃车尾气,车又没有其他车大只,就开在最前面。
路就这么一条,走偏一点就是石头疙瘩,不得不当开路的了。
一路开到三团,修整了一下又继续开到火车站,修整一下又前往市区。
好些人开始埋怨,路怎么那么长。
“好啦,咱们坐车的都觉得长,人家采办还要换车,还要走动,还要工作,那才累呢。”
有人这么说了一句,大家才想起来,宁舒颜每次去采办,基本都是自己一个人。
那么远那么空旷的路,要是车子抛锚或者没油了,或者路上出现什么歹人……
一时间,大家对她油然的敬佩了起来。
“说起来,宁同志也才十八九岁呢。”
“这个年纪不小了,我十七岁就有我家老大了。”
“那是你们那儿,我看宁同志处事像个当惯了管理的,但是在感情上还是个小姑娘呢。”
“嘿嘿,我知道你的意思,每天跟她男人出来散步,那眼神都是带着笑的,谁被这么看着能受得了啊,谢同志还能冷冰冰的。”
“哎呦你这么说我也想起来了,我现在都不想跟我家爷们一个被窝,放个屁,打个呼噜能熏死我,不像年轻的时候了,还知道要洗脚上炕。”
“说起来,宁同志会那么喜欢她男人也情有可原,人家洗手洗的勤呢,那衣服也经常换,从身边路过,没有一点烟酒的臭味。”
“也没见宁同志成天洗衣服啊,谢同志咋保持的?”
“就不能男同志自己洗衣服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