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舒颜就开开心心去上班了。
不过这次活动还是分了一点事儿到她头上,帮着布置现场。
她就一句建议都不提,也不强求大家跟着自己的审美走,每天出工一小会,该折纸折纸,该帮忙把旧桌子刷漆就刷漆。
陈有利不是第一次想让她揽走一些活儿,宁舒颜现在就不刚了,每次都打哈哈,绝对不跟新活儿沾边。
联谊还有两个月呢。
期间还要通知到位,确定接人的时间,请假的安排,最后是茶水点心瓜果等,所以都需要在六月这个时间点。
联谊会来之前,一件更大的事情发生了,大型机械分装,由专车运来了。
大家欢呼,终于能投入生产了。
谢承勋却觉得有点头大,机械一到,他就要半封闭式工作了。
这才刚跟媳妇有了进一步的干系……
“没事,咱都在一个厂子,等休息日我们一起休假出去玩好不好。”
谢承勋还没被人这么哄过,宁舒颜是第一个。
她平日里有时候拿他当驴用。
有时候又拿他当孩子宠。
反正无论哪样,他都觉得亲近。
“去哪儿玩。”
“去露营,我准备个小锅,到时候我们这样哪样……”
谢承勋在野地过夜过,但是没想到这还是一种玩法。
“好,听你的。”
宁舒颜笑嘻嘻的,不料下一刻被扑倒。
“我们,我们……”
宁舒颜从错愕中回过神来,硬要占据主导权。
最后还是输在了体力上。
“你现在不是文职了吗?”怎么还那么多体力?
“不影响我搬运器械,打扫卫生,下坑勘测……”
好吧。
一夜快乐,谢承勋心满意足上班去。
宁舒颜照样被叫起来吃了鸡蛋和粥。
拾掇拾掇上班去,提前戴个丝巾,引来好些目光。
不过她们不是发现了宁舒颜的小秘密,而是惊讶于上好丝巾的柔顺和亲肤还有非常漂亮的颜色。
宁舒颜只能说是亲朋寄来了,于是大家纷纷求着她给家里写信再弄几条来。
她们花钱花票买。
宁舒颜心道,足够的,一专柜真丝呢。
价格定得比一套普通衣服还贵,但没有吓退同事们购买的念头,当天就收了十块定金。
隔了一周,她去了一趟车站,每个月的渣渣哥寄钱还要收呢。
这次有不少,四十块呢,还有一些肥皂啥的,然后是信件上说的,渣渣哥要去省会学习了。
难怪一次给了两个月的钱。
她之所以定下这个规矩,除了随时掌握这个渣渣哥的动向,还有就是自己当时寻思着下乡之后不管收入多少有个家里给的稳定收入,能保她吃喝奢侈点也没关系。
如今对方既然真是有事,她也不会计较,反正渣渣哥有没有寄信,谁会去闲的查?
下次自己想出来,还找这个理由。
来都来了,宁舒颜干脆在车站,又跟供销社和粮站买了不少东西,回来的路上也在牧区买了羊肉,还买了一头活猪,猪猪很不听话,只能请人宰了。
猪肝留下,其余下水都不要。
老牧民的刀很锋利,切分整头猪很干脆,宁舒颜让对方随便选部位,人家也只要了一条前腿没有多要钱。
宁舒颜把漂亮的排骨连带贴骨肉留下,猪蹄在路上炖了,大棒骨煮汤装了一不锈钢桶。
之后煮面来上两勺,美味又营养。
板油带回家榨油,五花肉切割成一顿的量,分成二十顿。
纯瘦肉让谢承勋回来切片切丝。
分割后的肥瘦不均匀的肉剁了,包包子和饺子。
包得多了,这里也不是冬天了,就让谢承勋带点给同单位的前辈,宁舒颜也跟自己两个新朋友白清和黄巧莹分了一饭盒。
沈如被分到了五十个,有点默然,吃一天都吃不完啊。
还剩三十个,给顾岸的儿子小宝吃。
自从不需要他当单独司机,他被后勤部使唤拉货去了,闲散下来就给宁舒颜的那些试验田照料得好好的,再不然就是去堆肥和养猪场忙活。
总之,没让他这个新后勤人员徒有虚表。
也没让什么裙带关系之类的脏话落到身上。
谁家裙带关系裙带给一个烧锅炉的,还换去铲猪屎?
宁舒颜就这么有活儿干自己乐意干的活,累活有人抢着干,脏活还是有人抢着干的节奏生活着。
隔几天吃顿肉。
两口子越磨合越好了,谁也没有痛苦,甚至还会搞点仪式感。
不过随着大型机械进场,单位那边嘈杂了很多,谢承勋也确实忙了起来。
宁舒颜每天都会抽空给他加个餐。
食堂吃饭是固定的,不能给人添乱,只能晚上回来补一补,或者中午自己拎着饭盒去找他,一起加餐。
大家都知道她养鸡下蛋厉害,平日里还经常买鸡蛋,所以有需要很多鸡蛋的场合都找她。
偶尔卖点丝巾,布料,一个月下来,竟然净赚八十几欸。
要不是她一再收敛,只给玩得来的人做交易,估计这个数字能翻倍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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