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舒颜也不客气,连人家囤的牛肉干拿来二次加工成好几种口味的当零嘴吃。
自制口味的调料自然是她出,这次来她带了半车的调料和粮食呢。
由于她自带口粮,大家连续七天都是吃米饭吃米粥。
谁也别客气,谁也没占谁便宜,真论起来,宁舒颜七天还吃不完半车调料呢。
光是油,就带了十斤。
这七天,她还熟悉了一下骑马,认识了一匹叫踏雪的黑马。
这黑马的蹄子是偏白的,在黑色的衬托下,更显得像是踩在雪地上蹭到了雪花。
宁舒颜投喂了点好吃的,黑马踏雪就跟她处得不错了。
牲畜的需求直白,回馈也简单,七天的功夫,宁舒颜已经跟它混得很熟了。
但是最近有危机,她不敢带这个家伙去单位。
“你好好的,我给你留点加餐的好吃的,等我有空再来看你。”虽然很想带走它,宁舒颜还是忍住了。
顾岸来接她的时候说,那些人还真去了单位,而且已经待了两天了,宁舒颜就远远的把顾岸放下,自己开车到处转悠。
带薪休假的第二周,宁舒颜自驾去几个牧民区转悠转悠。
一个区域住两天,能买多少肉就买多少肉,还出了不少棉花换了皮毛毯子和羊毛毡。
宁舒颜会让小孩子们体验一下坐车的快乐,跟本地大娘学烤馕,顺便教她们一两道炖汤,送了不少菌菇,
之后还去了市区,找自己的朋友联系了煤场的,各种方式囤了不少煤。
个人用的,还有单位批条的,都买了不少。
想办法存到空房间,又去谢家住了两天,送了两件羊皮坎肩,收到了谢老爷子的红包,和一篮子鸡蛋,两只母鸡。
母鸡,宁舒颜干脆在路上直接杀了,邮轮存不了活的,不然当初也不会拎着两个鸡笼出门。
找了个地方炖鸡,搭了个帐篷,打算在野外休息两天。
白天将就将就,晚上的时候再放房车出来保障安全。
老母鸡炖汤,慢火熬着,两只老母鸡酥烂脱骨,香味浓郁,宁舒颜撇了浮油,装了半碗清汤,几片鸡肉,一根鸡腿两根鸡翅,靠在凳子上毫无形象的吃着。
大碗的隔热效果不错,一只手捧着也不烫手。
正美滋滋享受,还计划下一顿白水煮面,捞出来后浇灌鸡汤,肯定也好吃,就听到一阵吆喝。
宁舒颜立刻检查了一下,把不合适的东西收起来。
那骑马过来的中年男人在宁舒颜面前三米左右停下来。
一个女人端着一碗汤,旁边是个临时火堆,火堆旁边有一个金属锅,盖子盖着,缝隙处往外冒热气。
身后是一个军绿色的帐篷,风吹过就会抖一抖,随时要散架的样子。
女人坐在一块石头上,正放下碗戒备的看着他。
“你是谁?在这里做什么?”
宁舒颜都好笑了:“你又是谁,看到别人吃饭还凑过来,想干什么?”
那人噗嗤一声笑了。“你放心,鸡汤而已,又不是什么稀罕物。”
哦?
这是嘴硬?还是这人的生活条件那么好?
宁舒颜故意没给对方好脸色,继续喝了一口汤。
一不留神就会中了外卖套路和商家投毒的世界,亲手做的食物,多美味,多有成就感,哪怕是她如今算是坐拥百亿邮轮,都不敢说一句鸡汤又不是稀罕物。
这人倒是比自己能装。
“喂,你到底是谁,鸟不拉屎的地方,你怎么在这里煮汤,还是说,你在等什么人?”
宁舒颜真是烦了:“你查案呢你。”
“对。”
嗯?
额,真的假的。
宁舒颜见对方真的掏出证明,表情和顺多了。
因为对方提供的证明不是什么证件或者介绍信,而是一把手枪。
这地界,牧民防狼或者猎户有枪,那都是长杆的枪支,手枪,还真是稀罕物,大概率真是公家巡捕房的。
此时宁舒颜才说自己是采办,也出示了证件。
“采办?采办吃这么好啊。”
怀疑的态度让人很不耐烦,宁舒颜能让对方更不爽直接说。“我一个月收入两三百,鸡汤而已,不是什么稀罕物。”
“两三百?呵,你还真是无法无天,大领导都没这个工资,你……”
“我有老公。”
嗯?什么意思,你老公贪?
“我老公的工作都给我,我哥哥每个月给我二十块花,我公婆,婆家爷奶每个月算下来平静也给我四五十。”
所以,加起来真不少,不需要到贪的地步。
“每个月连二百都没有,还不稀罕鸡汤,您的工作也挺无法无天的。”
那人沉默了一下。
随后看出来了,这小媳妇是在呛声呢,真够泼辣的,也不怕他手里的枪。
宁舒颜看似在回话,一只手插在兜里也摸着枪。
这种对等,让她并不需要畏惧这个陌生人。
“我明白了,你讨厌我,我说这位同志,我对你可没恶意。”
“我也没讨厌你啊,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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