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钟后,宁舒颜骑车,车上空位的地方放着锅和水还有密封的粮食。
显然,她这辆车不会再让任何人坐上去了,只有她自己可以。
其余盲流子估计是在其他地方享受惯了,还在等其他车来接他们上车再出发。
想得美。
出去干苦力还想车接车送?
宁舒颜笑了笑,招呼大家快跟上,晚上要是没及时回来,只能在外面过夜了。
说完,开车饶了一圈,催促最后一个人赶紧出发。
她开车至今,在这种路况上飙多了,对车子的掌握度也算老司机了,还能用车顶一下懒懒散散留在最后的人,就这么赶羊一样催着人出发。
连续走了十五分钟,就有人开始不耐烦问到在哪里。
宁舒颜每次都说快了,快了。
就跟这些人应付厂领导一样。
第四次有人问到底到了没有,宁舒颜远远看到了一个山坳,这次是真的快了。
之前她在这里见到过野牛群,不知道会不会有牛粪留下,没有的话还要再走两个小时。
宁舒颜开得稍微快一点,果然看到了一片的牛粪,可惜不够干,宁舒颜就去招呼他们找一些枯枝枯草混合一下,搅拌去除水分晒干。
这些人捏着鼻子应付了一下,一个个就赖在地上。
宁舒颜也不着急,做饭的时候也应付式的给大家煮,就是把杂粮粉往开水里倒下去,搅拌到熟了就行。
可惜,她厨艺时灵时不灵,很吃厨具的,所以呢,底部焦了。
这些人最近吃食堂吃爽了,骂骂咧咧的,还要来抢摩托车。
宁舒颜直接掏出藏在布料下的一杆枪。
“最近有狼游荡,我得出门采办,所以借了一杆枪来,我希望它的第一枪是打在狼身上,而不是色狼身上,你们觉得呢。”
色狼,谁是色狼。
这个时候,谁敢接近宁舒颜拉扯她,谁就是色狼。
宁舒颜知道有些人混,可她拉杆对着不远处放了一枪,展示了自己是能精准开枪之后,那些人眼里只剩下忌惮。
有人想抢也不敢当出头鸟,本来就不是很团结的散沙,这时候都为了自保,拉拉扯扯的又散开了,肚子实在饿的会去忍着焦糊味吃那些东西,宁舒颜则是吃鸡蛋糕和肉脯,还有暖瓶里倒出来豆浆喝。
那些人眼睛都瞪圆了,意思是为啥我们吃这些。
宁舒颜点了两个上午干活还算认真的,一人给了两个鸡蛋糕,五片饼干,那两人乐呵呵的,表示下午一定好好干活。
至于下午嘛,宁舒颜算计着时间,都黄昏了才开车往前走。
不管这些人饿不饿,走不走得动,只一句天色暗了狼可能会出来觅食就跑了。
偏偏路上还遇到一只狐狸,眼睛冒着光,那些人再无力也要跑,每个人都装着几块牛粪燃料。
宁舒颜到厂子后一刻钟了,第一个人才追到了厂子,整个人几乎要瘫倒。
等所有人到了,广播又响起来了,厂子即将过冬,由于人力不够决定留下他们这批人,白天弄燃料,找不到燃料了就做工,虽然不会给工钱,但是管吃管住。
这些人叫嚣起来,一群人却捂着鼻子,并不解释。
然后,他们去食堂,原本对他们还算忌惮的员工,却送来了一锅比中午也差不了多少的糊糊。
对比那些人,回来后吃食堂的剩菜汤煮剩饭剩馍馍一锅炖,宁舒颜三菜一汤吃到饱。
那些人中有不肯吃这样的,说要举报要投诉,那些人让路,让他们现在就出发。
要借电话,那些人却忽然会说浪费国家资源这种话反击回去。
这种态度,叫他们觉得心里有点慌。
到底怎么回事?
宁舒颜提前一刻钟到家,早就跟大家说了,自己确定过了这些人其实也是软柿子,只要强硬一点,他们不敢干啥,如果敢干啥,叫大家记下来,她会折腾他们。
既然宁舒颜愿意出来惹事扛包,大家也不讲究什么客气了,自然就按照宁舒颜的意思,狠狠搞各种小动作。
回家洗头洗澡,谢承勋回来给她按摩上精油,舒舒服服的伺候着。
十点多了,还能听到有人嚎呢,宁舒颜冷笑:“这才哪儿到哪儿。”
想占便宜,不付出点代价怎么行呢。
次日一早,广播又准时响起来,还是十五分钟,如果没出来,会有巡逻队的人去请。
那些人不想丢面子,只能稀稀拉拉的起来,在门口的时候喊没早饭。
早有大婶等着了,一人一个野菜窝窝头,出发吧。
宁舒颜手里也捏着一个玉米窝窝头,看着跟他们手里的差不多,其实味道相差很多很多。
邮轮上,用来当碗碟装笋尖、酸菜和知名菌菇的金黄色窝窝头,哪里是现在的味道微酸松散拿在手里一小会就黏糊的窝窝头能比的?
出发。
宁舒颜继续昨天那种流氓式开车,到地方了催大家干活,中午他们说要自己做饭,显然吃不惯宁舒颜做的,行啊。
我做的好歹二合面呢,你们做的,我就给掺和了糠粉的多种杂粮混合的面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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