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舌继续向下,在她纤细修长的脖颈上留下濡湿的印记,吮吸啃咬。
一路滑至精致的锁骨,在那里烙下了一个个宣告占有的暧昧吻痕?
姜徽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胸腔里那颗心在疯狂擂动,几乎要破膛而出!
恐惧、羞耻,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江见微…冷静.…快想办法.…”
她拼命在心底呐喊,试图找回一丝理智。
若不是双手被他禁锢,她定要将他扇醒。
衣衫早已被褪至肩下,大片雪腻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月光洒落,勾勒出起伏的诱人曲线。
沈玦的呼吸骤然粗重,幽暗的眸底燃起焚尽一切的欲火。
他俯首,竟直接用牙齿叼住了束胸边缘坚韧的系带,犬齿轻轻磨蹭着那细细的带子。
“你别…”姜徽声音已带上了哭腔。
沈玦置若罔闻,用舌尖轻巧地解开束缚。
终于,“嘣”地一声轻响,束缚崩开!
她再也忍不住,泪水如同珍珠,大颗大颗地从眼角汹涌滑落,沾湿了鬓发和枕畔。
“你别这样…”
沈诀猛的顿住!
他的右腿正强硬地分开她的腿…
两人唇瓣在幽暗中泛着水光。
她哭了。
哭得那样伤心,那样脆弱,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到极致的梨花。
那双盛满泪水的眼睛,如同一盆冰水,狠狠浇在沈玦欲火焚烧的理智之上。
他猛地松开钳制,如同被烫到般翻身下床。
他看着她颈间、锁骨上留下的斑斑吻痕。
那个在他面前侃侃而谈医道理想、眼神倔强明亮的女子,一旦进入华丽的金丝牢笼,还是她吗?
后宫是怎样的深渊,他比谁都清楚。
就算要得到她,他也要先得到她的心!
他扯过厚重的锦被,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将那片春光和她瑟瑟发抖的娇躯一同严严实实地盖住。
随即,他像逃离什么洪水猛兽般,转身大步离去,背影竟有几分狼狈。
几乎在他踏出内殿的同时,李全顺尖细焦急的声音在殿外响起:
“陛下!温御医到了!”
殿内,沈玦体内的灼热终于被温叙言的银针和药丸强行压下,逐渐平息。
他疲惫地合着眼,唇上那抹异常的红肿与晶亮的水泽,却像根刺,扎在温叙言眼底。
“陛下,龙体已无大碍…”温叙言躬身告退。
沈玦只无力地摆了摆手。
温叙言依礼退出大殿,眼神却不受控制地扫过殿内每一个角落——李全顺分明说姜徽也在,人呢?
他一把拦住正欲入殿的李全顺:“顺公公,微臣未见姜御医,他可是早已回去了?”
李全顺此刻哪顾得上细想,只匆匆应道:
“许是回去了…”话音未落,人已闪入殿内。
“回去了?”温叙言心头的不安却骤然放大,像冰冷的藤蔓缠绕上来。
若她真在此,那迷情散何至于拖到他来才解?
这念头让他脊背发寒,脚下步伐不由得急促起来,几乎是在宫里的廊道间奔跑。
房内
浴桶中,水已半凉。
江见微发狠地搓洗着身体,仿佛要将一层皮都剥下来。
方才发生的一切,如同最污秽的噩梦,死死缠着她。
沈玦走后,她几乎是凭着本能,胡乱收拾,从侧门逃似地回来。
身上青紫指痕与吮吻印记,像耻辱的烙印,灼烧着她的皮肤。
她拼命揉搓,直到皮肤泛起大片红痕,可那印记依旧顽固。
沈诀,是他的仇人。
若委身于他,她有何面目去见九泉之下的父亲?去见江家满门的冤魂?
可……一个更冰冷的声音在心底响起:
若以此身作刃,接近仇人,复仇之路,是否会更顺畅?
这念头令她胃里一阵翻搅,屈辱感几乎将她淹没。
就在这时,温叙言总是带着笑意的脸庞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一股锥心刺骨的愧疚与恐惧瞬间攫住了她——不,绝不能连累他。
这念头斩钉截铁,压过了所有混乱的思绪。
她猛地从水中站起,伸手去够一旁的布巾。
“砰——!”
门被一股大力猛然推开。
“姜徽!你没事…”温叙言焦急的声音戛然而止。
时间仿佛凝固。
氤氲的水汽中,女子惊惶回眸,身上布满了刺眼的红痕,尤其是脖颈与锁骨处那片狰狞的青紫,还有红肿破皮的唇瓣……
这一切,毫无遮拦地撞入温叙言眼中。
“对…对不起!我不知…你在沐浴!”
温叙言如遭雷击,瞬间背转身,几乎是跌撞着冲出去,反手死死关上门。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擂鼓一般,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然而,方才所见的一幕,却像淬了毒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脑海里…
那美妙的身躯,那遍布的伤痕,那唇上的伤口…
一个足以撕裂他理智的猜测,带着血腥味猛地窜上心头。
温叙言的双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骤然收紧,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她和沈玦…
这个认知带来的滔天怒火与蚀骨的心疼,几乎要将他撕裂。
他靠着冰冷的门板,大口喘息,眼前阵阵发黑,心脏处传来尖锐的闷痛。
喜欢折骨囚春深请大家收藏:(m.38xs.com)折骨囚春深三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