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翊川看到父亲的动作,先是茫然,随即自以为领悟了。
画圈?点桌?他眼睛一亮,信心满满地高声对道:
“金盘玉露,满堂宾客笑开颜!”
他心想:父亲画圈定是指“金盘”,点桌是提醒我宴席场景!
我这下联既富贵又应景,定能压倒她那穷酸的上联。
此联一出,满殿愕然,随即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嗤笑声。
“这……这对得是什么?”
“这……词性、意境全然不搭啊!”
“陆公子莫非是醉了?上联说的是寒窗苦读,下联怎就跳到宴饮作乐了?”
就连龙椅上的沈玦都忍不住摇头失笑。
温叙言更是端起酒杯,掩去唇角明显的讥讽。
陆文渊在席上气得脸色铁青,差点捏碎手中酒杯!
他暗示的是砚台,是勤学!
这蠢货居然想到吃喝玩乐上去了!
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张清辞也愣住了,没想到对方会对出如此下联。
她强忍笑意,保持仪态,微微一福:“陆公子……妙对。”
这声“妙对”听在陆翊川耳中尤为刺耳,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可能理解错了父亲的提示,闹了大笑话,顿时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陆清漪看得又急又气,却无可奈何。
经此一论,高下已判。
陆翊川不仅才学不足,连悟性也差人一等,在满殿文武面前几乎丢尽了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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