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瞬间。
苏序霖感觉时间都仿佛暂停。
他低头看着窝在自己手心的沈凝舒，心中各种情绪交织。
直至。
苏序霖感知到女人翻身，似乎就要醒来。
迅速抽回手，苏序霖做好即将与沈凝舒对视被她询问的准备，可女人只是动了动头，继续熟睡着。
她的眉头依旧紧锁，低语的喃喃声在病房内回响。
左右离不开一个“疼”字。
“……”
苏序霖敛眸看着沈凝舒包扎的手，心想着。
到底是多疼的伤口，会让她连做梦都喊痛。
“沈凝舒……”
苏序霖又唤了她的名字。
【苏序霖好感值 1，目前好感值51。】
“凝舒。”
【苏序霖好感值 1，目前好感值52。】
病床上的女人依旧没醒。
“……”
“……”
沉默几息，苏序霖这回俯身凑了上去。
他的掌心主动覆盖在她的额头，男人目光沉着冷静，就凭借着伏在她身上的短距离，苏序霖紧紧盯着沈凝舒这张睡颜。
还好。
体温正常。
“睡觉吧……”
【苏序霖好感值 3，目前好感值55。】
轻轻触碰沈凝舒包扎的手，指腹纱布上摩挲，并不光滑的触感和她的人一样分别在他的皮肤和心中留下涟漪。
“今晚我会陪在你身边。”
真想让你的疼痛转移到我身上。
这样你应该会始终保持笑容。
不会再疼了。
……
沈凝舒昨晚睡得不算太好。
苏序霖说话算话，一直陪伴沈凝舒到今早才离开。
幸好。
男人这一个晚上只是坐在病床边什么都没做。
苏序霖更多的是看着沈凝舒睡颜，但应该没人会在这种直勾勾的目光下睡得香甜。
沈凝舒不知道苏序霖在床边看守她一夜时，大脑在思考什么。
【但好感值已经增长至55点。】
系统的声音始终是那股机械音。
【我很好奇你提升好感值的秘诀是什么。】
视线瞥见病房桌子上已经冷掉的食物，沈凝舒眼中神情始终冷静。
“秘诀很简单。”
“就是我自己。”
勾引不过几种方法。
抛弃人性后，将自己变成猫，变成老虎，又或者是变成被雨淋湿的小狗。
忽冷忽热的疏离感，精准锁定猎物软肋的攻击性，可怜到让猎物自告奋勇去救赎的破碎感。
沈凝舒这次决定要用第一种。
她拿过手机对着餐盒拍了张照片，又很快在苏序霖的对话框上打字。
[舒：苏先生昨天来怎么没叫醒我？]
对方应该没有在忙，很快回复：
[L：看你好不容易睡着了。]
[L：想吃什么？]
[舒：猫咪惊讶表情.jpg]
[舒：苏先生现在要过来吗？您不忙吗？]
“嗡嗡——”
苏序霖直接打了电话过来。
“苏先生？”
“下班后我会过去看你，今晚想要吃什么？”
“……”
沈凝舒语气停顿。
半晌，她开口：
“其实，昨天的饭热一下就好了。”
电话里听她的声音有点哑。
“在我看来，上次的饭还没有报答苏先生给我的全部恩情。”
“如今我受伤，您又对我这么好，我很纠结。”
电话那边听着沈凝舒说话的苏序霖皱眉。
“沈凝舒？”
沈凝舒：“所以，我需要自己先冷静。”
“但无论如何。”
声音停顿，她最后补充：
“我都很感谢苏先生您。”
“……”
苏序霖听明白了沈凝舒话中想要自己冷静的意思。
正要继续开口，却听见办公室门被人敲响。
是他的特助。
“苏总，距离会议开始还有十分钟。”
特助的声音不大，却正好能传进沈凝舒的耳朵里。
“苏先生很忙的话，那我就先挂了。”
“……”
苏序霖现在心中的情绪十分复杂。
朝着特助挥了挥手示意人去旁边等候，背脊靠在椅子中手指揉着发僵的眉心。
千言万语汇成一句，在沈凝舒要挂断电话前最后说：
“别吃剩菜，我叫特助给你送去新的。”
苏序霖沉声：
“你现在正在生病，要照顾好自己。”
“……嗯。”
如同小猫撒娇哼叫的声音，让苏序霖缓了缓眼神。
“工作忙完再给你发消息。”
“好好吃饭。”
“……好，你也是。”
等待苏序霖挂断电话，就看到特助一脸惊悚地望着自己。
“去我常去的那家餐厅给沈小姐送饭。”
在自己特助说话前，苏序霖补充：
“你今天最主要的工作就是这件事，要好好对待工作。”
特助：“……”
让他堂堂总裁特助去给人送饭……
苏序霖：“工资翻倍。”
“好的苏总，我马上去。”
生怕苏序霖反悔，特助立刻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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