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和商飞舟夫妇一体,商飞舟前脚刚把自己的爸爸和兄弟打了,后脚唐婉就出了意外。
商世韵脸色稍变,偷偷扯了扯贡凌的衣角。
贡凌没注意到似的,继续讽刺:“作为儿媳妇,见到婆婆也不打个招呼。”
站在一旁的南承脸上神情有些显怒,欲言要开口,但转眼看了病床上淡定的唐婉,闭上了嘴。
唐婉眼神注视着贡凌,嘴角挂着渐渐的笑。
这样的态度和注视,激到了贡凌脑子那敏感的神经,刚才还的得意的脸上,扭曲的面孔缓慢显出。
唐婉这时开口了,语气不紧不慢:“小时候,我妈给我讲过一首童谣,现在我讲给你们听听。”
贡凌和商世韵疑惑望向唐婉。
南承眼睛不眨的看着唐婉,嘴角笑意很浓。
“小花猫,喵呀喵”
“不抓老鼠,不睡觉,总盯着金鱼缸瞧”
“一爪捞起龙宫宝,肚子鼓囔囔”
“你不给大房子,我就哭呀闹”
“金鱼哭,花猫笑”
“从此蜷在金丝床”
唐宛读着童谣的声音,在病房里回荡着。
贡凌只觉得震耳欲聋,她脸色苍白,提着包包的手冒出汗渍,干渴的咽了口水,穿着高跟鞋,差点站不住。
商世韵也好不到哪里去,但还在克制自己,维持表面的平静。
这首童谣,暗寓小三怀子上位,彻底撕下了贡凌的遮羞布。
南承从刚才不理解,现在变得明亮起来。
既然已经撕开脸,唐婉继续说:“贡女士,想仗势欺人,也要看自己有没有龙宫宝。”
贡凌彻底被这句话激怒了,这不是说商飞尘不是龙宫宝吗?她甩开身边商世韵的手,上前对唐婉动起了手。
南承上前想要阻止,但看到唐婉还是一脸淡定,没准备还手,心中明白,便退到一边看戏。
此刻,贡凌已经扯到唐婉的头发,疯狂的拉头发,面目狰狞,已经没有了豪门富太太的优雅。
唐婉果真没有还手,让贡凌疯狂的发泄。
商世韵看着贡凌如此癫狂的行为,再看唐婉那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好似想到什么,眼睛猛的睁大,赶紧上前拉开贡凌。
“妈”商世韵此刻也顾不上什么名门淑女,大声说:“妈,别打了,你上当了”
这话一出,贡凌像是被定身术定住一样,瞬间僵住了,五指还抓着唐婉的头发。
她猛的转身,一脸疑惑望着商世韵,然后眼珠子在眼眶里转了转。
商世韵眼神示意着。
贡凌这才从一脸疑惑变得明朗,这才慢慢起身,惊讶站在一旁。
南承这个时候,噗呲笑了一下,而又转身看了唐婉,眼神里面透着担忧。
这方法虽好,但伤害自己为代价。
“真没有想到,私底下竟然来殴打我的妻子”商飞舟出现在门口,后面还跟着商亦。
两人出现在门口,贡凌和商世韵反倒很震惊,而唐宛平静整理缠绕在一起的头发。
-
商家老宅。
商老爷子和商老太太坐在主位上,其余的人都站着,所有人都在这里了。
贡凌扶着商建章,商飞尘脸上还有些淤青,被打掉的牙齿,已经补好了,那个翩翩公子起码已经恢复了半层。
唐婉和商飞舟站在一旁,无辜的二房也老实站在一旁。
“说吧”商老爷子淡定嘬了一口茶,新账旧账一起算。
客厅沉寂,没人敢吭声。
“怎么不说,不是打的很厉害吗,儿子打老子,长辈打晚辈,哼,我这年纪了,在商家真是第一次见”商老爷子讽刺。
唐婉脸上有些苍白,刚才在来的路上扑一点粉:“爷爷,贡女士今天竟然来医院说我出意外是活该。”
贡凌咬着唇,想反驳,但不敢,也不能,想着童谣里的词,只能咬牙忍着下。
商世韵望着贡凌的脸,知道这事只能认亏,没有办法,平静站在一旁,只要没有提到自己,就不用出来惹麻烦。
商老爷子又说:“飞尘,你作为最大的受害者,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商飞尘低下头,语气很平静:“没有。”
他认栽,但是唐婉不愿意了。
她故意被打,可不是什么都不要说。
“爷爷,动手打人的是飞舟,但我是这个事情的关键人。”
说着,便把事件的始末说出:“庆功宴那天,二弟试探说,飞舟三年前追着自己深爱的前女友出国了。”
“后来,回去之后,我便跟飞舟提了一嘴,哪里知道他做事如此激进,影响兄弟间的感情,早知道我就不说了,什么前女友,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唐婉边说脸上边露出懊悔的表情。
众人听了唐婉的话,脸色一变。
连坐在一旁的老太太都咬紧牙根,眼里都是对那个商飞舟前女友的厌恶。
老太太这次呵斥道:“都已经过去的事情为什么要提,难道交过的女朋友都要抬出台面吗?”
说完,眼神刺向贡凌。
可明明说的人是商飞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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