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很想解释，但不能啊。
喉咙的窒息感越来越重，她微微张开嘴巴呼吸，她眼神直直盯着商飞舟，想从他那里得到答案，可他一字未说。
商飞舟喉咙发紧，喉结滚动，像吞下什么苦涩的东西。他藏在一边整只手在发抖，目光直视着她，那里面有懊悔、怜惜。
他看着她有些站不稳的身体，眼神闪躲掉，不敢与她对视。
看到唐宛被打得狼狈的模样，叶菁菁心中似乎升起了快感，讽刺说：“你真可怜，被耍得团团转。”
虞姿拳头握紧，指节因此而发白，磨着牙，压低着声音说：“你这个贱人。”
话音刚落，便把叶菁菁扑倒在沙发上。
“啊”一声，叶菁菁尖叫起来，都来不及呼救，虞姿左右开弓，啪啪啪的几声巴掌声想起来。
“啊，啊……舟哥救命”叶菁菁呼喊的声音，一声大过一声。
段石刚迈出半步，上前就要解救叶菁菁，胳膊被身旁的姜应拉住，眼神示意他望向历锡。
只见他气定神闲，段石这才收住了脚步。
等虞姿打的差不多时，段石和姜应急忙上前拉住她们，可现在虞姿战斗力太强，四人在沙发处混成一团。
最后还是历锡上前直接抱起虞姿娇小的身体，叶菁菁才得以解救。
虞姿看着叶菁菁躲到商飞舟身边，整个人的火气更加压不住，挣扎要下来：“历锡，你放我下来，我今天……”
“姿姿”沙哑声响起，唐宛很平静。
里面的众人眼里诧异，她的平静让他们费解，唐宛的事情，众人心知肚明，一个内心是多么强大的一个人，在面对接二连三的打击，都没有因此而溃败，反而愈发强大。
“历锡，带她走”唐宛声音带着点哀求。
他看了商飞舟一眼，直接抱着虞姿，哄小孩似的离开包厢。
“舟哥，好痛”叶菁菁捂着被打肿的脸，声音娇柔喊着，跟他撒娇。
“呃，我们送你去医院”姜应自动请缨，和段石一起，两人一边架着叶菁菁胳膊，正准备架出门口。
她正要向商飞舟求救，方助理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手里拿着一方巾，直接捂住嘴巴。
还不忘绅士说：“叶小姐，不好意思，大喊大叫太过泼妇行为，只能出此下策。”
包厢门被关上。
里面一下子安静了，空气中弥漫着冰冽的香槟味，灯光昏暗，两人隔着几米的距离对视着。
谁都不开口，唐宛心里已经没有了期待，她只想要一个解释，一个能让她死心的解释。
商飞舟从沙发上起身，她看着他一步一步走向她，靠近她时，伸出手想要抚摸她的脸。
唐宛躲开，他的手落空。
“阿宛”尾音很轻，两字中带着眷恋。
唐宛忍下恶心，他是如何做到一边跟着叶菁菁谈恋爱，一边又……
“阿宛，你相信我，我……”商飞舟上前一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唐宛伸出手，一个简单的手势，她后退几步，把两人隔开两米之外。
“商飞舟”她的声音平稳，没有波澜，像是在陈述日常一样：“你只需回答我，这三年来，你们是不是一直在一起，从未真正的分开过，是吗？”
商飞舟喉结动了一下：“我……”
“是还是不是”她言辞犀利。
“是”这个字，几乎是从他的牙缝中挤出来，肩膀瞬间也塌了下来。
“三年前的联姻，是你们向商家妥协的一种方式，应付商家和维持你们关系的掩护，是吗？”唐宛继续问。
“阿宛，我是迫不得已……”商飞舟试图解释，想紧紧抓住这机会。他有种预感，这次再错过，以后真的没有机会了。
“是不是”她重复着，声音稍微加大，眼神带着审判。
漫长的沉默，商飞舟最终还是轻轻点下头。他好像已经被判了死刑，已经不再挣扎。
可他还是不甘，想唤醒她，让她对他有所眷恋：“阿宛，你对我有感情吗？”
“感情？”唐宛露出一丝疲倦的讥笑，“你所认为的感情，是你精心设计过的，你觉得那是感情吗？”
商飞舟眼眶通红，抬眸望着她：“如果我说这并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呢?”
“你是不是要解释，你有苦衷，现在不能说。”唐宛心里并没有想听他的解释。
商飞舟这下彻底慌了，他冲上前想抓住唐宛的手，却被她后退一步灵巧躲开：“阿宛，你相信我”
唐宛再也憋不住，怒吼道：“我是人，不是一个道具，从始至终都是一场针对我的、长期的、有预谋的欺诈。”
吼完之后，她闭起眼睛，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睁开双眼后，嘴唇颤抖地说：“你说你有苦衷，可你却伤害了我，让我成为合法的笑话，任何人都不能因为有自己的苦衷，而去伤害一个无辜的人，这不公平。你不能因为你有苦衷，让我宽宏大量的原谅你。”
商飞舟站在哪里，整个人像是被僵住了，唐宛的话振聋发聩。
说完之后，她擦掉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下的眼泪，整个人很累，但她还是坚持，刚走到门口：“商飞舟，我们的关系回到原点。”
背后没有传来声音，唐宛开门直接出去，正巧碰上已经从医院回来的方助理和没有离开的虞姿和历锡。
“宛宛”虞姿正上前。
眼前一片朦胧，看不清楚，耳朵只听到虞姿的声音，她努力看清眼前的景象，身体一软，失去了意识。
“宛宛”
“唐小姐”
“唐小姐”
突然的呼喊声，唤醒了包厢里的商飞舟，他脚步慌乱跑出来，扑过去，地板上传来膝盖的闷哼声。
他双臂颤抖从方助理怀里接过唐宛，心都快跳出嗓子眼，满眼心疼：“阿宛……唐宛……”
唐宛没有反应，失去了意识，他瞬间慌乱，抱起唐宛就往酒吧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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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诊室的灯未灭，几人一直等在急诊室外。
虞姿坐在凳子上，眼神突然瞟到了商飞舟，骤然起身，手脚并用向商飞舟进攻：“你个死渣男，离宛宛远一点。”
商飞舟一句话不说，只是抬眸看了历锡一眼，仿佛在说。管好你的人。
历锡却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很宠溺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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