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没有”商飞舟说。
唐宛鼻尖一酸，抿了抿嘴，深深吸了一口气：“商飞舟，我们两个的婚姻本来就是建立在利益基础上。商家选中我，是为了什么，你最清楚了，而我答应联姻，也只是为了长锡公司。”
“可这个圈子里面联姻的家族不在少数，恩爱有加的并不是没有”商飞舟反驳道。
“那叶菁菁呢？当年为什么联姻，是不是叶菁菁。”
“叶菁菁是假的。”
“她是假的，我们的联姻也是各取所需”唐宛大声喊道。
“阿宛，我们之间没有谁，你明白吗？”商飞舟情绪激动摇着她的双臂。
“我知道，我们之前就是最大的问题是我和你都是利己主义。你对叶菁菁的态度变了，那是因为你的计划内，已经开始奏效了。”
“后来我想通了，两人那么多年的感情，怎么可能说变就变，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没有，你的计划一直在实施，只是需要一个联姻对象，不是唐宛，也会有李宛、张宛……”
“从一开始，我就是被挑中的棋子，对吗？”唐宛仰起头问他。
“阿宛，你不是棋子”商飞舟声音沙哑。
“是爷爷选的，还是你选的。”唐宛再问。
“是我”他沉默一会，才回答。
“为什么”
“在你大学的一次讲座上，你就那么闯入我的世界，你阳光、开朗、坚韧，后来我就查了你，偷偷关注你……”
寒意从唐宛脚底升起，蔓延全身，她问出了脑子里一直想问的问题。
“所以，三年前唐家突然受到的经济危机是……”她紧张咽了咽口水，调整情绪，正准备说出。
“是我，经济受冲击影响并没有那么大，是我在背后推波助澜。”商飞舟脸上有种释怀感，他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秘密。
唐宛穿着高跟鞋，有些支撑不住，险些要倒下，商飞舟上前扶住她，却被狠狠推开：“别碰我。”
她顺着墙壁慢慢蹲下，像是被遗弃的小猫，蹲在角落。
而商飞舟跪在她面前，手上想拥抱她，也不敢。
“继续说”唐宛声音沙哑，而又吼的更大声：“继续说。”
商飞舟缓慢闭上眼睛，而后又睁开：“在那之后，商家就向唐升荣抛出了橄榄枝，条件就是联姻。”
唐宛平静流着泪，目光盯着地板，哽咽说：“与唐家相比，在湾玺，应该有更适合与唐家联姻的家族吧，你为了联姻，应该做了一些事情吧。比如叶菁菁，抛开家世地位，应该做了让商家不能接受的事情，这也是你计划之中的吧，这个不能接受的事情，要么是利益，要么是名声。”
“阿宛，叶……”
唐宛打断了他：“叶菁菁，一个暴发户，能有什么可以损害你们百年世家的利益，那就只剩下名声了。”
她突然笑起来：“还有刚回国的事情，那个热搜也是，目的就是曝光我们的婚姻，也是为了一些目的，我说的对吗？”
“对吗”唐宛突然暴戾起来，她浑身颤抖站起身，咆哮道：“我说的对不对。”
商飞舟看着逐渐失控的唐宛，他起身抱住她：“阿宛，对不起，对不起。”
唐宛狠狠咬着他的肩膀，他肌肉一紧绷，并没有放开她的意思。
等她松开口，他被毫无防备的推开。
唐宛瘫软坐在地上，身体弓成虾形，揪着胸口的布料，咬着下唇，埋头痛哭。
“阿宛”
“是你，是你毁了我”这几句话从唐宛的喉咙中艰难溢出。
商飞舟心里有种强烈预感，他和唐宛再也没有可能了，他害怕，恐惧，他不能。
他跪在地上，把弓成一团的唐宛抱在怀里，轻轻抱着她，整个客厅只响起唐宛的呜咽声。
半夜，月光从窗户的缝隙里滑进来，无声铺展在整个大床上。
唐宛早已被抱上床，她哭累了，没有力气挣扎。
床上还保持着弓形的姿态，眼神呆滞，没有任何情绪。
商飞舟从背后抱着她，脑袋埋在她后颈，两人无声躺在床上，都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这样的沉默让商飞舟更加难受，他希望她可以起来骂他，打他，恨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一滩死水，毫无波澜。
两人就这样静静躺在床上。
翌日清晨，商飞舟醒来时，他伸手摸了摸身边的位置，空了。
他猛地睁开眼睛，困意全无，不可置信再摸，冷的。
他起身冲向浴室、卫生间、衣帽间，没有人。再冲出房间，客厅、客房、健身房……
楼上楼下都找了个遍，没有见到人。
他带着颓废之色坐在沙发上，保镖进来，手里递过去平板：“老板。”
他意识突然清醒过来，夺过平板，他看得无比认真，比签任何一笔生意都要认真。
录像播放结束之后，商飞舟仰头，闭眼靠在沙发上，他突然狂笑起来，别墅内充斥着他癫狂的笑声。
他猛地起身，平板砸向墙面的酒柜，一记钝响，紧接着“哗啦”一声脆裂，酒柜里面的玻璃混合酒水全部流到地面。
他眼里泛着猩红，望着已经报废的平板，上面还播放着视频，正是唐宛半夜离开别墅的影像。
他内心深处接受不了，接受不了她这样离开，直接给他判了死刑。
此刻的商飞舟暴露了内心阴暗的一面，她逃不掉的。
唐宛回到栖岸公寓之后，她异常冷静，冷静到可怕。
洗澡，睡觉，照常上班，她没有任何时候比此刻更加清醒。
刚到公司，李娜立马跟了上来，见唐宛脸色凝重，眼眶泛着许多血丝，她小声问：“唐总，没……”
话还没说完，就被唐宛打断，她坐在办公椅上：“今天的行程发给我。”
“好”李娜只好闭上嘴巴。
老家伙端上来，咖啡是一天的工作能量，李娜推门进来：“唐总，您需要上23层。”
唐宛拧着眉头，垂眸想了一下：“好。”
一会儿，唐宛坐上了电梯，上了23层，高助理已经在办公室门口等候.
他开了门，唐宛走了进去，唐升荣正在处理公事。
“董事长”唐宛说。
“宛宛，我是你爸，你已经很久没有叫我爸了”唐升荣放下手中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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