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敲定好,宗政越带着他的猫从别墅告辞。
陈首长与陈宴商跟着出来,宗政越走了几步,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身。
“贤侄还有要事?”陈首长问。
“一件私事。”宗政越声音温和,少了锐利之色,“不知帝都这边的婚嫁,有什么规矩?”
陈首长有点意外:“贤侄准备在帝都娶妻?”
宗政越颔首:“近期应该会成婚,到时略备薄酒,请陈叔一家参加婚宴。”
说完,清贵冷漠的身影在一群雇佣兵的簇拥下,进入防弹越野车远去。
“宗政那样的家族,也不知道娶的是哪家财阀小姐做太太。”
陈首长感叹,再一想到那一盒撕碎的婚书,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原本我与你母亲也是计划明年年初就给你把婚事办了……”
这种时不时的抱怨,这些天陈宴商已经听得耳朵起茧。
他慵懒倚靠在门边,当没听到。
“平时不是挺聒噪,怎么当起闷葫芦了?”陈首长瞥他一眼,嗓音蓦地压低,问起正事,“接触到宗政越了,怎么样?”
“他脖子上那条蛇骨项链很怪,把他的气息锁死了,我在他面前坐了几个小时就捕捉到了十分微茫的一点……”陈宴商沉吟,“入梦不一定能成。”
“宗政家族背后有着整个港都的术士势力,他自己浑身上下都是宝贝护体,邪祟都近不了他的身,你想办法多接触他几次试试。”
陈首长担心儿子懒散罢工,又道:“今晚他会在西城区一带钓那只小红帽,长夜漫漫,你带点帝都的特色夜宵去他面前转转,略尽地主之谊。”
陈宴商目光幽幽:“西城区今晚那么多火力,你不怕儿子当靶子?”
“胡说什么?都自己人,不会对你乱来。”陈首长拍拍他的肩膀,“合作之事迫在眉睫,我希望明天早上能从你这里拿到试探的结果。”
缦宫。
姬云黎的代步车从澹台大师那老破小的租房区一路慢悠悠来到安顿司家太子爷的地方。
还没踏入别墅内,便看见原本很少女风的别墅外观上有了巨大调整,亮眼色调变成了极简雅致风,再深入别墅内,才发现除了壳子还在,其他简直像完全换了个地儿。
姬云黎眨了眨眼睛,问保镖:“都你家少爷改的?”
“是,还没完全弄完。”保镖毕恭毕敬回答,“浴室和泳池可能还需要三天时间才能改造完工。”
“你家少爷呢?”
“在玻璃花房。”保镖顿了顿,“他每天都会腾出点时间,悲春伤秋。”
姬云黎:“……”
病娇美人打发时间的方式,果然是与众不同。
花房也是新建的,在错落有致的新鲜朱丽叶玫瑰之间。阳光将花房洒满一层碎金之光,里面的美人榻上,病娇美人司陵佑正恹恹地撑着柔弱的身子骨,手里拿着一朵玫瑰花瓣在撕着玩儿。
冷白精致、无辜单纯、柔弱乖软,远远看去让人有种特别想欺负的冲动。
姬云黎站在花房门口定定看了几秒,才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问:“你在做什么?”
“夫人来了?”司陵佑眼里迸发出惊喜,连眼角泪痣都跟着亮了几分,整个人呈现一种近乎妖冶之态。
姬云黎走过去,在他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然后看了看一地的玫瑰花瓣,都是极淡的颜色,淡粉,淡黄,一地狼藉。
“夫人说每周来我这里几天,一周过半,还不见夫人身影,我还以为夫人把我这个没人要的病秧子给忘了。”司陵佑声线干净又温柔,带着丝不太明显的调侃,“所以学学人家撕花瓣,猜夫人今日来或不来,也算是有个念想。”
姬云黎嗯了声:“你把别墅都改了?”
“以前的装修太俗气,配不上夫人的气质。”司陵佑剔透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显而易见的讨好之色,“夫人要我带你参观一下吗?”
姬云黎看着他,沉吟:“你的身体,走路爬楼没问题?”
司陵佑轻咳两声:“不至于那么脆弱。”
他起身,看似羸弱的身姿,两条腿却特别长,走得缓慢从容,与姬云黎并排而行,带着她看了还在装修的泳池,焕然一新的更衣室和客厅,最后停在偌大的厨房。
厨房内,低火慢熬着一罐什么汤,有浓郁的香气从里面飘出来,光闻着便让人垂涎三尺。
“这是大厨炖的?”姬云黎午饭吃得少,晚上还要去干大事,此刻闻着这香气便有些控制不住。
“我厨艺还不错。”司陵佑笑了笑,“虽然不知道夫人今日会来,但每日都会亲自炖上一罐,想着如果夫人来了就能吃上。”
“你炖的?”姬云黎是真的有点吃惊。
司陵佑优雅卷起袖子,十分贤惠地戴上防烫手套,熟练地盛出一碗:
“不能剧烈运动,那些少爷们酷爱的玩乐局我都加入不了,闲来无事就研究研究厨艺,但平日也懒,基本上只是吩咐厨师做,唯有夫人的一切,我想亲力亲为。”
他神色平静,话语里并无半丝讨好卖乖,仿佛为夫人做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姬云黎嘴角又被这不露痕迹的甜言蜜语哄得微微翘起:“我们其实还不熟……”
“有人白首如新,有人倾盖如故。”司陵佑将汤轻轻放在她面前,“这金风玉露汤,便是我对夫人的心意,夫人尝尝?”
里面是不少滋补食材,香气浓郁,没有一定的段位达不到这个水平。
姬云黎飘飘然地喝了汤,浑身舒坦。
司陵佑又贴心邀请:“要不要去卧室休息一会?”
姬云黎毫不犹豫点头。
她本也没什么地方消遣。
季家乌烟瘴气没什么意思,整个帝都人生地不熟,没有比缦宫更合适的休息之地。
卧室改造得很大,灯光也有刻意调暗,影影绰绰带着暧昧色调。柔软的床大得离谱,姬云黎脑海里条件反射评估了一下,感觉同时睡下几个未婚夫都没问题。
但这个想法不能宣之于口。
她轻咳一声:“你把卧室改造得只剩一间了?”
“只是想着那样离夫人更近些,我一个人孤独怕了。”司陵佑声音又低又轻,“夫人今晚留宿吗?试试新床舒适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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