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完饭,陈释迦又去了一趟卫生间,经过那个男人的车厢时,里面除了手机游戏的声音外,还多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应该是从哈尔滨东站上车的。
她在门外听了一会儿,女人在打电话,男的一直在玩游戏。
一直到晚上八点左右,火车即将到站,陈释迦没再见过那个男人一面。
“待会儿下车,我想跟着他。”陈释迦一边整理登山包,一边对江烬和胡不中说。
江烬没说话,低头整理自己的东西,好像这事儿压根跟他没有一点关系一样。
陈释迦有点不高兴,但这事又确实跟他们没关系。
“要不我跟……”胡不中话还没说完,就被江烬一记眼刀子给刮了回去。
讪讪地瘪了一下嘴,胡不中掏出手机伸到陈释迦面前:“加个微信?回头有事也好联系不是。”说着,他朝陈释迦挤了挤眼。
陈释迦瞬间意会,掏出手机加了他微信。
加完微信,目光不由得往下划,最后在最底部找到了江烬的微信。
黑色头像,上面是北斗七星,和他人一样沉闷无趣。
“对了,要是真是他那什么你,你打算怎么办?”胡不中收回手机,一边在键盘上敲敲打打,一边问陈释迦,语气里带着点担忧。
陈释迦没说话,手机突然响了一下,是刚加上的胡不中发来的微信。上面是一家酒店的定位,后面写着:这是我跟江哥住的酒店,今天晚上确实有事,要是真有什么事儿,你联系这个人,我本家的亲戚。
未了,后面发来一串手机号。
陈释迦回了个笑脸,没说话,低头继续收拾登山包。
十分钟后,火车正式到站,这是本趟列车的终点站。
陈释迦背起登山包先一步走出包厢,走廊里已经挤满了人,她的注意力都在人群中间那个高个男人以及他肩头的背包上。
“各位乘客您好,本次列车终点站佳木斯站已到站,请下车的乘客拿好自己的行李准备下车……”
火车缓缓驶向站台,走廊里的乘客陆陆续续往前走。
下了车,一股肃冷的凉意扑面而来,陈释迦下意识拢了拢羽绒服领口,站在人流涌动的站台寻找那个男人。
江烬和胡不中已经顺着人流走向出站口,很快便消失在站台。
陈释迦找了一会儿,终于在不远处一台自动售卖机前找到正在买饮料的男人。
她从兜里掏出口罩戴上,快步朝男人走去。
男人从自动售卖机出货口拿出饮料,转身朝西出站口走。
眼见男人就要走出西站口,陈释迦趁着四下无人,猛地冲上前从后面一把抱住男人的脖子,一边喊着,“哈尼,我等你很久了!”一边拖着男人往一旁的安全通道拖。
是真的的拖。
一米八几的大个子被陈释迦死死勒住脖子,硬是拖进安全门后。
随着安全门“碰”的一声合上,陈释迦从后面把男人死死按在墙上,一手压着他的脖子,一手拽下男人背后的黑色背包。
“说,你为什么要放蜚蛭咬我。”
男人张嘴想喊人,但是这女的力气太大了,他整个胸膛被死死按在墙上,别说喊人了,说话都说不出来。
陈释迦见他不说话,抡起拳头对着他腰侧就是一拳。
男人闷哼一声,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厥过去。
艹,这是女的?
“呜呜呜呜!”男人闷哼两声,陈释迦这才意识到自己下手有点重了。
她冷冷乜了男人后脑勺一眼,从兜里掏出电棍顶住男人的腰:“别出声,否则我就弄死你。”
故意把电棍往前顶了顶,男人吓得拼命摇头,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说:“大姐,我没咬你,不不,我也不叫废纸,你是不是弄错人了?我根本不认识你。”
陈释迦单手扯开黑色背包,从里面拿出一只成年男人巴掌大的盒子,晃了晃,里面传来一阵嗡嗡声。
她把盒子怼到男人脸旁:“不认识我你用这东西咬我?说,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要是再不说实话,信不信我……”
男人一见这盒子,瞬间破防:“不是,姐,这不是你男朋友托我带给你的么?你特么的……”
“你给谁特么的呢?”陈释迦抡起拳头又是一拳,打的男人一哆嗦,硬生生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对不起,是我不对,是我不对,我嘴贱。”男人一边求饶一边试图挣扎,但陈释迦的力气实在是比一般人都大,无论他怎么挣扎,压在他后脖子上的胳膊就跟千斤顶一样。
陈释迦见他不必说话,也懒得跟他废话,把电棍的电流调到刚好能电疼,但是又电不晕的档位,对着男人的腰就是一棍子。
“呃!鹅鹅鹅……”男人被电得发出阵鹅叫,整个人像面条一样瘫坐的之上。
陈释迦弯腰抬起男人的脸,一把拉下他脸上的口罩。口罩下是一张再普通不过的脸,因为被电,所有的五官都往一块挤,看起来就跟一块被捏皱的豆腐干一样。
陈释迦用电棍挑起他的脸,男人吓得猛地瑟缩一下:“姐,大姐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真不认识你,那个背包真是你男朋友让我带给你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