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接触战,来得快,去得也快。
“他们,…退了?”苏槿惊魂未定,声音带着哭腔。
“是试探。”傅清辞还剑入鞘,脸色凝重得能滴出水,“在掂我们的斤两。”
老莫从树干上用力拔下一枚毒镖,放在鼻尖嗅了嗅,又仔细看了看镖尾一个几乎难以察觉的蛇形标记,脸色更加难看:“是‘影蛇’的人,一帮认钱不认人的鬣狗,专玩阴的。盯上我们的,看来不止是玩蛊弄鬼的那一派。”
影蛇?又一个陌生的、带着血腥气的名字。江小碗只觉得眼前的迷雾更浓了,水也更浑了。
“先离开这鬼地方再说。”傅清辞不敢有丝毫耽搁,带着众人快速冲出了山坳,进入外部相对开阔的林地。
然而,他们刚冲出不到一百米,身后那幽暗的山坳深处,猛地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
“轰隆!!!”
巨响如同大地咆哮,震得人脚底发麻!伴随着这声巨响,一股浓郁得如同泼墨的黑色烟柱,混合着令人作呕的怨气和邪异能量,从山坳中冲天而起!
隐约间,仿佛有无数怨灵在其中尖啸、哀嚎!
四人骇然回头。
只见他们刚刚逃离的那个洞穴方向,山石崩裂,尘土漫天!
那庞大的怨气烟柱在空中扭曲、盘旋,仿佛有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被彻底惊动,或者说,被有意释放了出来!
“怎么回事?!洞穴炸了?”苏槿失声尖叫,脸白得像鬼。
傅清辞瞳孔骤然收缩,死死盯着那冲天的怨气烟柱,声音里带着一丝冰碴子:“是那个怨气核心残留的部分,被强行引爆了!有人在毁尸灭迹,或者,…,是想把这潭水彻底搅浑!”
他话音刚落,江小碗猛地捂住胸口,脸色“唰”地一下惨白如纸!一股强烈的心悸感,伴随着怀中父亲那块怀表传来的剧烈灼烫,像一根冰冷的针,无比精准地刺向偏东北的方向!
“那边…好多…非常,非常强的恶意!”她声音发颤,手指紧紧抓住胸前的衣料,指向东北方,“在那个方向聚集,埋伏着…,好像在等着什么!”
傅清辞闻言,先是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抹洞察一切的锐光,甚至嘴角勾起一丝冰冷又带点讽刺的弧度。
“原来如此。”他语速快得像是在下达最终判决,“他们算准了我们经过这番苦战,伤亡疲惫,一定会返回‘归林歇’客栈休整补给。主力就埋伏在回客栈的必经之路上。刚才那波杂鱼,既是为了消耗我们,也是为了确认正主,顺便把我们往他们设好的屠宰场里赶。”
他猛地转头,目光如炬地看向正确的西北方向,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打破僵局的快意:“可惜,他们算漏了。我们不去归林歇,我们直接回家!”
“好家伙!想包咱们饺子?”老莫瞬间领会,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眼中凶光毕露,“那就让他们在冷风里干等着吧!咱们走咱们的阳关道!”
“走!保持警惕,加速通过!”傅清辞当机立断,率先朝着西北方向发足狂奔。他的身影依旧挺拔,步伐中却多了一种挣脱陷阱,重新掌握主动的决绝。
四人不再犹豫,紧随其后。
他们如同四道融入山林的影子,沿着敌人包围圈的边缘,向着那个藏着唯一希望的目标,疾速穿插而去。
身后的怨气烟柱还在不甘地升腾,东北方向的杀机隐伏未发。
他们正行走在敌人算计的刀锋边缘,每一步都踏着未知的危险,争分夺秒地奔向那一线微光。
江小碗一边奔跑,一边将父亲那块变得滚烫的怀表紧紧按在心口。
爸爸,你的对手很聪明,布下了天罗地网。
但他们漏算了一点——你的女儿,和她身边这群不要命的同伴,从来都不是会按常理出牌的人。
家门就在前方,而通往家门的路,注定要用智慧和勇气,从刀山火海中闯过去。
? ?哈,今天更得晚了一些。继续求收藏,求推荐票,求月票哈。
喜欢葬月棺请大家收藏:(m.38xs.com)葬月棺三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