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他们还在。”
一句话,让郁枝妥协。
不敢动,根本不敢动,被发现了就完犊子了,她还想知道为啥绑人呢。
绑的又是谁?
可,现在的姿势,实在是有些暧昧过了头,她明显的能感觉到,自己的脸被冷风吹着,都还是热的。
也不知道维持了多久。
她心里很是纠结,咬了咬牙,还是问出了口,“走了没?”
对方没立刻回。
隔了一会,又把他抱紧了点,“又回来了,别出声。”
真的假的?
她怎么什么都没听到,也没有脚步声啊,靳兆书是不是又在睁着眼睛说瞎话了?
不对。
郁枝把他往外一推,扭头朝着洞门口望过去,一个鬼影子都没有,她指着洞门口,问道,“你说的人呢?”
靳兆书摸了摸鼻子,眼神左右来回瞟,倒也不是因为谎言被戳破而尴尬,他向来脸皮厚。
早知道选一个好一点的借口了。
刚才那个太过于拙劣,本来应该可以再多搂一会儿的。
“他们,他们刚走!”靳兆书怕她再问,上手拉着她走出了树干,“走,过去听听他们在说啥。”
其实那人已经进去两分钟了。
郁枝果然被听墙角吸引了,跟着靳兆书到了洞边,里面两个人果然在说话。
“老三,咱啥时候把人带到那儿去?”
“明晚吧,咱回去和大哥合计合计,那边缺人的很,多一个能多赚好几个钱!”
老二将手搭在了陈建党的肩上,“说的也是,老三,还是你聪明,要不是你,我家婆姨成天说我不拿钱回家。家里的母夜叉,还是外头的娘们好。”
“谁说不是呢,对了老二,小孩那边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你新抱来的,明天就可以交易了,对方给的价钱很不错。”
短短几句话。
信息炸裂到不行,这涉及的犯罪方式是不是有点多了?
太刑了吧?
郁枝跟靳兆书说着小话,“他们这……是不是太想面壁思过了?”
“你就在这儿站着!”靳兆书挽起袖子,“我先把他俩绑起来审审,情况可能会超出我的预计,他们犯的事还挺多样化的。”
“诶,你……”郁枝看着手里抓着的空气,对方已经冲进去干架了,她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嘶!1v2,但靳兆书能以一敌三的呢。”
右手捂住了但没完全无助,自动开了一条缝用来观看现场版武术大赛。
右拳!
横踹!
前期是靳兆书更占优势的。
陈建党被踹倒在地,捂着侧腰一脸痛苦,“老二!上!弄死他!不然咱们全都得完。”
“放心吧老三,只会偷袭的狗东西!能干得过老子才有鬼了!”老二朝着右边吐了一口唾沫,摩拳擦掌的抄起了靠墙边的棍子。
这老二有点东西,好像是学过的,跟靳兆书打的还有来有回的。
但人家靳兆书好歹是部队正经出身的,基本功夫明显更扎实,也更耐揍。
正在她看的津津有味的时候,身为上帝视角的她,看见了陈建党不知道从哪掏出的刀子。
整个洞里就一盏忽明忽暗的煤油灯,实在是看不太清,灯光又正好是照在靳兆书和那个老二身上的。
陈建党也是闯入了照灯区,她才看清的。
老阴鬼暗戳戳的攥着刀,朝着靳兆书的背后摸过去。
“靳兆书,小心身后。”她手里的石头,跟着话一起‘飞’了出去,向来百发百不中的她。
居然……砸中了?
就是准头有点太好,直接命中了那人的耳上方。
郁枝想都没想都冲了过去,手里已经掏出了她的秘密武器,瓶塞被她一把。
做人不补刀,做鬼也后悔!
辣椒粉被她一挥,全都上了陈建党的脸上。
“啊!”
“我的眼睛!”陈建党捂着脸,痛苦的叫唤着,看不清路,倒让他被地上的石块绊倒在地上。
半尖锐的石块就这么被他的屁股压住,郁枝看的也是菊花一紧,咽了咽口水,“挺疼的吧?”
不过应该是没有眼睛沾辣椒粉疼。
不死也没半条命。
郁枝拖着陈建党的衣后领向后方撤退,远离擂台,咱目前不是主角。
为了避免伤及无辜,速速退下。
拖到后面后,她才发现已经到了这个洞的最深处,洞角蜷缩着两个双腿被绑起来的女人。
身上破破烂烂的,全是泥巴还有衣服的拖拽痕迹,脚边除了被解开的绳子,还有放着的缺口烂碗。
里面乱七八糟的啥都有。
跟猪吃的泔水似的,里面倒是有肉,但全是被吃过的骨头。
怪恶心的。
来不及多想,郁枝拿上地上散落的绳子,就把陈建党捆了起来。
“没想到绳子用到自己身上了吧?”郁枝捆好他,便在他身上狠狠的踹了几脚,“让你作奸犯科,让你触犯国威?”
靳兆书在那边喊了她一声,“阿枝,别踹了,快过来把这个人也绑了。”
他干架的时候也在注意郁枝的情况,见她没被这场景吓到,也是放心了。
不愧是让他疯狂迷恋的女人。
内心果然强大无比。
“来了!”郁枝瞪了陈建党一眼,拿上另一根绳子就朝着老二跑着,一边绑,一边抽空给了他一个大逼兜,
“嚣张?”
“跟他打?你是真嫌自己命长啊。”
把老二牢牢绑住后,郁枝骂着骂着鼻尖一阵风,吹来了熟悉的血腥味。
陈建党她是知道的,肯定没有出血,顶多弥漫着辣椒粉的味道。
老二是她绑的,也没看到身上有出血点。
那只能是?
郁枝猛地站起身,头有些发晕,但她没管,眼睛像雷达一样,扫视着靳兆书。
“你被他划伤了?”郁枝瞳孔收缩,呼吸都好像停止了似的,她牵起靳兆书的左手。
是一条深可见骨的刀伤、
“你怎么回事?打他就打他了,怎么还搞得自己受伤了?你不是很厉害的吗?”郁枝说着他,但还是从挎包里取出了生理盐水和棉签。
毫不留情的倒了上去。
再用棉签小心的清理了一下。
止血粉在倒了上去。
还好她出门带了一卷纱布,不然都不够用。
靳兆书在止血粉倒上去的那一刻,微微蹙眉,“阿枝~好疼啊,你给我吹吹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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