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这一番话,听得玉城公主很是错愕。
玉城公主瞪着沈清越道:“你是不是疯了?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所有人都在劝我给谢家道歉认错,争取他们宽宏大量谅解我。
这样的话,他们一旦谅解我,我就可以出府继续做我的逍遥公主。
可为什么到你这里,你就要我绝不道歉、绝不原谅了?”
虽然这也是她本身的想法,但是她就是很好奇,眼前这个又傻又疯的女子心里究竟在想着些什么。
沈清越伸出手指比了一个一,然后给玉城分析道:“其实谢家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原谅你。
你就算给他道歉认错,把自己的态度低到地底,谢家也绝不会放过你。”
玉城公主听了微微一愣。
沈清越来之前早已调查清楚了一切。
这谢家只有谢绪正,也就是驸马这一根独苗苗。
原本以为他成了驸马,谢家就有百年荣光、锦绣前程,而事实也确实如此。
可是在他们的视角来看,就是他们的儿子娶了公主,公主却多年无所出。
他的儿子百般纠结之下,找了外面的女人生了一个孩子出来,交给公主抚养。
后来公主怀了自己的孩子以后,被小妾流掉了。
而她为了报复小妾,也杀了小妾和驸马的独苗孩子。
这个孩子死了也罢了,可是公主居然还失手杀了驸马,让他们谢家彻底断了香火。
谢家怎能不恨?
这时候的谢家已经顾不上那许多了。
如果这个家族人丁繁荣昌盛的话,他们自会为家族后代而考虑,对玉城公主网开一面,能不和皇家撕破脸就绝不会和皇家撕破脸。
可如今唯一的儿子已死,谢家香火已断,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所有的愤怒都倾泻在玉城公主身上。
能让玉城公主给他们的儿子殉葬,一命赔一命,这是最好不过的。
也就是俗话说的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因为谢家什么都没有了,所以他们根本就无所畏惧和皇家闹翻脸。
这个时候他们松口,说只要玉城公主低头认错,他就愿意原谅她,其实这根本就是一个伪命题。
要知道,谢家之所以不能奈何公主,就是因为公主之前死不认错,绝不承认自己是故意杀的驸马,也不承认孩子是她溺死的。
但是她要是去找谢家人认错,就必须得先承认了这些罪名。
一旦这些罪名坐实,谢家不但不会宽恕公主,甚至会疯狂地报复公主,将以“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等等言论彻底封死玉城公主的退路,让她不得不为自己的儿子殉葬。
这就是谢家的计谋。
沈清越是了解完谢家人的为人处事,确定他们这么做可能性最大以后,才来的玉城公主府。
她将这件事情娓娓道来,将前因后果揉碎了、掰开了,讲述给玉城公主听。
玉城公主听完,脸上是一片空白。
她打了个寒战道:“原来是这样的吗?”
她一直认为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女子,一定是个痴恋自家皇叔的疯子,否则不可能会说出这么多疯癫之言。
可是听她分析起谢家与自己的处境和局势的时候,一时间又觉得她说得真的分毫不差。
她自己一直没低头认错,竟也有一点点是因为忧虑这个。
玉城公主听完,呼出一口浊气,问道:“那如果是你的话,你会怎么处理这件事?”
沈清越微微一笑道:“这件事情处理起来还不简单?
查清楚当年事情的真相,就能还公主殿下您的清白。
只有这样,你才能堂堂正正地解除禁足,走出公主府,继续活在日头底下。
否则您这一辈子恐怕都要被拘在这一隅小小的公主府内了。”
玉城公主听她这么说,不由冷笑道:“你说的倒是轻巧,可这件事情哪是那么轻而易举就能做到的?
而且这么多年过去了,物是人非,这件案子想要重新彻查,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呢?”
沈清越看着她:“玉城公主,你当真以为自己养子的死是个意外吗?”
玉城公主听了反问道:“难道不是吗?难道你也怀疑这个孩子是我杀死的吗?”
沈清越见玉城公主激动起来,摇了摇头解释道:“我的意思是,玉城公主,您是真心疼那个孩子的话,他走到哪儿都会有仆人看护他。
可为什么偏偏就那么巧合,就在他落水的那一日,身边没有仆从照应,就让他跌入水中,活生生给淹死了呢?”
沈清越说起这些的时候,也在观察玉城公主的表情。
见她脸上是一副悲痛欲绝,整个人浑身都在发抖,很不愿意回想起从前这件事情的场景,就在心中确定:玉城公主的确很疼这个养子,那么她就没可能会杀了这个养子。
只要凶手不是玉城公主就好办了。
沈清越道:“公主殿下,你现在还不明白吗?这件事情一定是人为的,而那个人只是嫁祸到了你身上。
所以谢家才会这么地恨你,因为在他们看来,你的确就是罪魁祸首。
毕竟这件事情根本解释不清,他们绝不会相信,你如果真的疼爱孩子的话,那一日为什么孩子身边没有仆从照顾,就跌入了水中活生生淹死了?
就这一点,你就百口莫辩。
而谢家也就是靠这一点,确定你失手杀死了驸马。”
沈清越这一通分析堪称井井有条,玉城公主听了,心中也不由激动起来:“可是谁会害我的养子?本公主身边没有会害这个养子的人啊!
就连当初的那个孙氏,她也绝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来,毕竟本公主的养子可是她的亲儿子啊。
孙氏做不出来,驸马做不出来,我自己也做不出来……那这件事情如果不是意外的话,又会是谁在这背后谋划了这样一桩?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沈清越笑了:“公主殿下,您真的不知道自己的仇人都有谁吗?”
玉城公主茫然地摇了摇头:“我从未得罪过旁人啊。”
她虽是公主,但从很小的时候,她就知道要谨言慎行。
无论身份多么高贵,但是她做事绝不可能会得罪旁人的。
她向来与人为善,怎么可能会有仇人?
沈清越见她这样茫然,不由叹了口气道:“公主殿下,你莫不是忘了,你曾经也参与过夺嫡。
在你未成婚之前,你曾经也想过以女子之身去争夺储君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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