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很疲惫地说道:“去吧,去把这件事情和你父皇讲清楚,到了这个时候也只有你主动去说,才能让你的父皇对你留情了。”
“等你回来,本宫就把你想要知道的东西告诉你,到那个时候你就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你这么做了。”
睿王听后咬了咬牙。
他心中不解,但到这个时候,也只能按照母后所说的这么做了。
他站起身,大步朝外走去。
原本有属下跟在他的身后问道:“睿王殿下,我们接下来要去哪儿?”
睿王道:“走,去见父皇,本王要和父皇摊牌。”他眼下也只能这么做了。
另一边。
就在沈清越几人忙碌着寻找证据的时候,谢家却差人来说了一件事。
“公主,端王妃,你们可以不用忙着寻找证据了。”
玉城公主和沈清越听了他这么说,不由一愣道:“什么意思?”
谢家派来的那个小厮低头解释道:“因为睿王殿下亲自去见了皇上,认了这个罪,他说这一切都是他所为,甘愿接受所有惩罚。”
“什么?”玉城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道,“怎么会这样?你是说他自己一个人认了这件事,这怎么可能?”
这根本不像睿王能做出来的事情。
玉城公主听了谢家人这么说,不可置信道。
何止她不可置信,就连沈清越也愣了一愣,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这一招可谓是高明得很。
皇后知道他们在想办法收集睿王的罪证,等他们将这些罪证呈到皇帝面前的时候,睿王就只有死路一条,他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可倘若睿王主动去认下这些罪,并表示自己有悔过之意,那可就全然不同了。
皇帝终究也是一个父亲,面对认罪的儿子,总不能做到真正的决绝。
想到这里,沈清越不由闭了闭眼睛道:“皇后的动作倒是快。”
“皇婶,那我们该怎么办?难不成就此算了?”
沈清越道:“我们眼下恐怕什么都做不了,睿王已认罪,他们倘若还穷追猛打,只会让皇上觉得我们不够大度。
这个时候,我们反而不能轻举妄动了……不愧是皇后,果然思虑周全。”
玉城有些哭笑不得:“皇婶,你现在都还有心情夸皇后?可是那我们的计划不就泡汤了吗?还是让睿王给混了过去!”
沈清越听到玉城愤愤不平,不由噗嗤一声就笑了。
她抬头看着她道:“谁说这件事情就被他混过去了?”沈清越哼了一声道,“这件事情他根本就混不过去,虽然他主动去向皇帝承认了这些事情是他自己做的,皇上也的确不可能会就此赐死睿王。
可是睿王是注定要接受惩罚的,且这惩罚一定不会轻,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就是这个道理。
既然他自己主动应下了这件事情,那我们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且看他接下来想要怎么做就好。”
玉城公主长长叹了口气道:“怎么会这样。”
沈清越拍了拍玉城公主的肩膀道:“别灰心,做事都没有一蹴而就的,睿王可不比我们好受,他现在恐怕难受得多。”
想想的确是这个道理,那就也没什么不甘的了。
“皇婶,那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
沈清越耸了耸肩道:“接下来我们什么都不用干,各回各家该吃吃该睡睡。
哦对了,你别忘记常常进宫陪陪太后娘娘,多找你的父皇聊聊天,记住,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出现在你父皇的面前,要让他看得到你,这样就可以了。
剩下的咱们一步一步慢慢来,来日方长。
睿王想就这么躲过去,不可能。”沈清越说得斩钉截铁。
“好,我知道了。”
沈清越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回到端王府的时候,就发现萧序之坐在书案前已经不知道等了她多久。
见沈清越姗姗来迟,他冷笑了一声道:“你还知道回来?”
已经在这里等她许久了,没想到直到入了夜她才回来!
沈清越不免觉得他阴阳怪气。
她并没有回答萧序之的这个问题,只问道:“今日皇宫里发生的事情,你肯定也知道了,对吗?”
“本王当然知道。”
沈清越问道:“那你是怎么想的?”
萧序之摇了摇头:“没什么想法。”
直到现在为止,他还是想不通,自己当初为什么会娶沈清越。
他们两个人之间看上去根本就是毫无感情,其实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老是在这里纠结这些事情。
可是看到沈清越那副无所谓的模样,心中就忍不住泛起一阵又一阵的恼意。
她怎么总是这样?
漫不经心的,仿佛什么事情都不放在心上。
“那我们去休息吧?你总不能连觉都不睡吧?”
听沈清越说到要睡觉,萧序之脸色就是一僵。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你休息吧,本王不困。”
沈清越忽然笑了。
她一步步走到萧序之面前,伸手扯住了萧序之的衣领,说道:“端王殿下,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咱们两个是夫妻。
殿下对我来说是丈夫,总是要履行一些义务的,你说对吗?”沈清越眨着那双漂亮的眼睛看着他,眼睛里含着笑,嘴角还勾着古怪的笑意。
萧序之甚至从她的眼睛深处看到了戏谑。
“你……你别乱来,本王现在对你没有任何想法。”他说着就握住了沈清越的手,想将她扯开。
可偏偏沈清越干脆直接坐到了书案上,她那双腿悠然地翘起,一晃一晃的。
“殿下,我都这样了,你对我还是没什么想法吗?”她看上去可怜极了,眼睛水汪汪的。
萧序之只看了一眼,就猛地别过了头,不敢看第二眼。
沈清越简直乐不可支,她忽然发现,失忆以后的萧序之脾气虽然臭,可是却好玩极了。
她声音也慢悠悠地说道:“殿下,你总不能告诉我,你也不行吧?”
她的手缓缓顺着萧序之的衣领往下,扯住了萧序之的腰带。
萧序之就像是一个被良家妇女调戏的小媳妇一样,伸手摁住了沈清越的手,忍无可忍道:“沈清越,我劝你别太过分。”
“过分?你是我的相公,我怎么就过分了?”沈清越歪头不解地问道。
萧序之的脸色又青又白,感觉自己再这么被沈清越调戏下去,他作为男人的尊严就要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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