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样,姜辛夏了然地点点头,“走,去讨回公道。”
“多谢阿夏。”
“还跟我客气。”
二人手挽手刚要迈步进铺子,忽然有人在不远处唤道,“阿夏……阿夏……”
程云书穿着一身干净利落的青色长衫,快步挤了过来,笑道:“还真是你呀,要去哪里,你身边这位是……”
吵架就要人多嘛。
姜辛夏也不介绍人,赶紧把程云书捎上,三人一起进去与店家理论。
京城大街上的铺子,哪是普通小镇、小县城的铺子可比的,说不定铺子背后的东家就是某个王公大臣妻女的陪嫁铺子,哪里把普通人放在眼里。
店家嚣张得很,一个铜镙簪子当金簪子卖,被郭蓉识破后,说京城什么名师所制,贵的很,就是不肯退钱。
现在三个人跟店里的掌柜小二一起吵,围观的人更多了。
小厮阿石牵着姜家的骡车,眼看人越来越多,赶紧把骡车往边挪,“哎哟喂,我的公子哟,平时就恨不得脚踢这个,拳打那个,现在跟胆大的小木匠在一起,更是无法无天,现在要钱没钱,要后台没后台,你们怎么敢闹的呀?”
阿石帮他们愁死了,可怎么办?就算奚公子这么富,在京城也是夹着尾巴做人的呀!
公子呀公子,你想干什么?
眼见太阳越升越高,都快中午了,世子爷还不说点鞭炮开业,那今天怕是开不了业了,得再择吉时了。
明明跟她讲了的,姜小娘子也不是个会失信之人,难道发生了什么事?
祁少阳越想越不对劲,“来人——”
“世子爷——”
“去查查怎么回事?”
“是,世子爷。”
京城的铺子还真是牛气哄天,那掌柜居高临下的指着程云书嚷道,“不服就去报官!我这铺子在京城开了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你这种小人物也敢在我这儿撒野!”
“报官就报官,像你这等奸商,我今天非让官府给评评理不可!”程云书被激得怒火中烧,拿着铜镙簪子就要去报官,却被围过来的衙差拦住,几个身着青色制服、腰间佩着腰牌的巡差上前一步,将程云书团团围住,其中一人粗声粗气地喝道:“干什么呢!在这里闹什么,不想混了是吧?”
掌柜颠倒黑白,“长官,他们闹事。”
姜辛夏和郭蓉二人连忙叫道,“明明是他把铜簪子当金簪子卖给我们。”
“什么铜不铜金不金,在这里嚷什么呢,京城的东西就是比你们乡下的东西贵,还在这里捣乱,给我把他们绑起来,带到衙门。”
这些衙差不分三七二十一就来抓姜辛夏他们三人。
还真是没王法了。
三人挣扎,就要被他们押走时……
有人道,“慢着——”
众人顺着声音往后看过去。
崔衡在侍卫的拥护下,缓步走了过来,他身着紫色官袍,腰间玉带束着,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隼,扫过在场众人,最后落在姜辛夏身上,凌厉的眸光带着温和,询问道,“怎么回事?”
虽然不知道崔衡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但此刻,他就是她的救兵啊,挣脱衙差,跑到他身边,把事情简单的叙述了一遍,最后道,“崔少监,你们也管这些首饰铺子的,是吧?”
将作监掌管的东西里是有这些首饰,但管的是宫庭,不是大街上的铺子。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朝庭四品大员站在小铺子门口,谁敢乱来。
衙差吓得连连跪到他面前,“小……小的见过崔大人——”
“怎么回事?”
衙差现在那敢包庇铺子,就算铺子背后是什么皇亲国戚,也不如四品大员现管啊!
程云书看到崔衡神情复杂,迟疑了好一会,才把手中的铜镙簪子递给他,朗声道,“崔大人是将作监的,最是识别此物是金是铜,还有价值几何,烦请大人判一下它值不值十两银子!”
崔少监可不是一般人物,掌柜吓得的连忙跪到他面前,“小……小的知错……”
崔衡转头对身边的丁一低语了什么,丁一连忙转身,不知干嘛去了。
掌柜看到他这样,吓得直求饶,“崔大人,小的错了,小的真知道错了……”
祁少阳到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一方面纳闷崔衡怎么会在这里,一方面看向姜辛夏,目问她怎么回事?
姜辛夏看到他马上想到雪糕铺子,微微一笑,无声的说了句,不好意思啊,等下就过去。
余光里,崔衡看到小娘子跟祁少阳眉来眼去,眉头微蹙,似有不悦,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
掌柜看到祁世子,双眼一亮,立刻跪过来,求情道,“世子爷,这铺子是惠安县主将来的陪嫁铺子,还请你跟崔少监求个情,就是十两银子的事,还请高抬贵手。”
惠安县主?
姜辛夏再次听到了这个称呼,看掌柜说的样子,她似乎跟祁世子有什么关系?
祁少阳跟惠安县主还真有关系,十年前,两家联姻,惠安原本是祁少阳的未婚妻,但不知为何,现在有传言,祁国公府与中山郡王府已于五年前解除了婚约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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