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给我来一颗‘一次到位’生子丸!”
【宿主,这回目标是龙凤胎哟~要一起买齐吗?】
“不是说好了怀龙凤胎就自动达标?咋还得单买?”
张若甯头疼得直揉太阳穴。
刚穿来时还剩九千积分,现在只剩八千了。
照这么扣下去,啥时候才能攒够两万分啊?
【哎呀,宿主误会啦~龙凤胎可不是白送的哈~不过嘛……您年纪轻轻,慢慢试,总能自己怀上的!】
张若甯:“……”
“行行行,买买买!赶紧塞我嘴里!”
【得嘞!马上安排!】
【叮!恭喜宿主靠真本事把男主捞回来了,奖励一千积分,账户余额现在是九千整!】
‘行,知道了。’
累得骨头都快散架了,肩颈僵硬发酸,腰背像被重物碾过,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就换这一千分?
后面养胎、坐月子、买尿布奶瓶、请稳婆、备襁褓、雇乳娘……
哪样不是烧钱的活儿?
唉!
她侧头瞅了眼还在呼呼大睡的萧墨烨,睫毛都没颤一下。
张若甯心里那点埋怨忽然就散了大半。
反正两人之间那层窗户纸算是捅破了,黏糊劲儿也上来了。
照这势头,这个世界的任务估计下个月就能收尾了。
区区一千分?
不值当皱眉头……
她伸手扯了扯皱巴巴的中衣领子,轻咳两声,扬声喊:“春桃,进来吧。”
门被推开,春桃端着一铜盆温水踏进屋。
她把盆搁在青砖地面上时,手指还轻轻稳了一下盆沿。
“小、小姐……水好了。”
话音刚落,就飞快抬眼瞥了一眼床帐方向。
张若甯扶着床沿慢慢挪下来,膝盖一软,差点跪地上。
“别杵那儿发呆啊,快扶我一把,漱口洗脸!”
“哎!哎!”
春桃一个激灵冲上前。
擦脸、梳头、换衣。
一身软乎乎的藕色裙装穿好,连袖口褶子都理得服服帖帖。
她靠在紫檀木圈椅里,一手搭在扶手上,一手搭在膝头。
“去请谷主过来一趟,就说太子殿下烧退了,请他再把把脉。”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路上慢些,别摔着。”
“好嘞!”
春桃把竹篮往臂弯里一夹,转身就跑。
人影刚消失在门口,余音还在檐下轻轻回荡。
没过半盏茶工夫,门外脚步声咚咚响。
人还没进门,嗓门先闯了进来。
“不用号脉!火一泻掉,寒毒准跟着溜光!”
话音未落,一道灰影已掠过门槛,衣摆旋开半圈。
药王谷谷主一阵旋风刮进屋,胡子乱翘,眼睛亮得吓人,直奔张若甯跟前。
礼数?
早扔脑后了!
他哗啦从怀里抽出张皱巴巴的方子。
食指用力顶在空白处。
张若甯看他那副猴急样,想笑又咳了两声,只弯了弯嘴角。
咳声止住后,指尖在唇边停了片刻,才缓缓放下。
她接过方子,拿过桌边一支细毛笔,蘸饱墨汁,手腕一沉。
稳稳落下三个字:灵犀草。
谷主劈手抢过纸,凑近一瞅,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灵犀草?!竟然是灵犀草!绝了!怎么早没往这儿想!”
“拿它打底,压住别的药的烈性,让药力慢慢化开……妙!太妙了!”
他仰头哈哈大笑,胡子翘得更高。
他小心翼翼把药方贴肉收好。
“老爷子我的活儿干完啦,这就赶紧回山里琢磨琢磨这解毒丸怎么配才最稳妥!”
张若甯朝门外喊了声:“凌魏,进来。”
凌魏立马推门而入,垂手立在帘子边。
“谷主救过殿下性命,恩重如山。你亲自安排护送,务必让他平平安安出宫,一步不落地送回药王谷。”
“这事要捂得严严实实。谁都不许打听,谁都不能跟着,连风声都不能漏一丁点出去。”
凌魏抱拳躬身。
“属下清楚!”
趁老谷主回屋收拾行李的工夫,张若甯又把春桃和凌魏拉到跟前,挨个盯住眼睛说:
“殿下毒已清的事,只准我们四个人知道,就咱们仨,加上刚走的谷主。第五个人听见了,算你失职。”
“太医院那边不管谁来问诊、请脉,全给我挡回去。就说殿下伤得重,现在必须躺着养,谁也不见,连门缝都不许露。”
春桃抿着嘴点头,凌魏也郑重颔首。
两人退出去时,还特意轻手轻脚把门带严实了。
屋里总算静下来。
张若甯靠着案角缓缓吐了口气,肩头一下子松了不少。
倒了杯温水润润干渴的嗓子,转身又去净房拎来一盆热水。
其实这事完全能让宫人动手,但她实在臊得慌。
冷不防,一只凉丝丝的手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张若甯浑身一颤,猛地抬头,撞进一双刚睁开的黑亮眸子里。
萧墨烨醒了。
脸色还是白的,但眼神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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