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改了集团的新规,一项专门针对他的新规。”
岑郁拿出文件,把新发布的规则给岑松霖看。
密密麻麻的二十页纸,每一条都是局限岑巩在公司的行动。
岑松霖瞪大眼睛,下巴的胡子差点翘起来,十分震惊,“你什么时候发布的?”
“昨天。”
从公海回来,岑郁就搬出新规,对集团的其他部门没有影响,只针对岑巩所参与的部分。
一处不落,足足写了二十页。
“他在岑氏没了钱权,但是他在翊城还有其他公司,这怎么处理?”岑松霖还是觉得不妥。
岑郁玩着打火机,打火机在他手心转了又转,着了又着。
“他也就港口那点贸易可做。”
“放心,等他把所有资产转移到港口,我就——”
“杀他个片甲不留。”
打火机蹿出的火陡然被盖上,发出‘滋’的一声。
当年岑郁昏迷造成断联,阮今栀以为被骗,发消息提了分手。
手术成功后岑郁一方面要复健,一方面有岑巩的不断骚扰,一直忍住没联系阮今栀,足足忍了三个月才去郗城。
这样算下来,分手的直接原因是岑巩。
岑郁不会让他好过的。
-
几日后,夜里。
海风呼啸,一望无际的大海拢在码头四周,只有临时装的几个照明灯还亮着。
“快点搬,快点搬,都搞快点。”
“这批货海外急着要,送慢了,拿你们的命赔。”
一个黑皮的精壮男人皱眉训斥搬货的工人。
助理拿着正在响铃的手机慌忙跑来。
“巩总,那边又打电话了。”
岑巩唾了口痰到地上,抬脚往助理的胸口一踹,“不是说过后天早上送到,你TM没说啊?”
助理身板小,被踹着在地上滚了一圈,又抖着手捡起手机,立马爬到岑巩面前跪坐,低着头,颤着音:“我……我说了,他们说今天晚上必须到货。”
“艹。”岑巩暴躁的飙了句脏话。
电话被那头挂断,岑巩烦闷的拿着鞭子去看工人搬货,骂骂咧咧数着箱子。
灯光照明的地方停了一个大轮渡,十几个脚铐铁链的光膀子大汉抬着一个又一个比人还高的大木箱。
一排小的木箱已经堆放整齐,大木箱还差四五个没搬。
岑巩随机打开两个箱子,低头数里面的东西,看到没少后放下心催促后面的人。
“一个箱子搬半天,平时给你们吃的饭少了?”
说完就拿鞭子甩在中间使不上力的瘦弱男人身上。
“敢偷懒,要么现在死在鞭子下面,要么丢海里喂鱼。”
岑巩又往那个人身上泄愤似的狂甩几鞭子,手酸了才扔下鞭子走到一旁灌了口酒。
被鞭打的那个人面如死灰,强撑着意志抬箱子。
到现在他才后悔当初背着妻子把积蓄拿去赌,否则不会让岑巩把他抓到这里。
这里所有搬货的工人都是如此。
是倾家荡产、不顾亲友反对也要在赌场里挥霍的几个人。
“咚——”
终于搬进一个大箱子。
由于卸力太快,箱底发出沉闷的砸地声。
岑巩大步走过去,气愤的一人甩一鞭子,“放这么重,TM的你们都想被炮轰啊?”
几个人颤颤巍巍双手举过头蹲下,脸上尽是无措。
这时。
助理又拿着响铃的手机跑进来。
史前未及的惶恐,“巩总,巩总!”
岑巩恼闷,强制按下心头的不安,冲助理吼道:“嚷嚷什么,非要把警察都招来。”
岑巩丢去的酒瓶‘嘣咚’一声砸在助理的脑门上。
助理忍着痛捂头爬起来,胆小地说:“巩总,那边的人说不要货了!”
岑巩皱着眉拿手机拨过去,机械的语音显示对方的号码已经销掉了。
岑巩心中警铃大作,不妙的感觉涌上心头。
“快,快去开船!”
岑巩指挥助理往驾驶座去。
顿时,十几个光膀汉子熟练的去关照明灯和舱门。
“md,岑郁你敢搞老子!”
岑巩骂骂咧咧的在手机上删除交易记录,把卡掰出来丢海里,用早已准备的东西盖住地下室的铁箱子,自己则爬梯子回楼上高。
等了半天,还没传来关舱的声音,轮渡也没有行驶的动静。
“舱门怎么还没关上?”岑巩猫着腰爬上甲板。
哪知一上去,大腿就钻心的痛。
低头一看,竟然有一个大窟窿在流血。
岑巩后知后觉的感到痛,一种被生生撕裂神经的疼痛蔓延四肢。
他望向黑漆漆的四周,额间冒出大汗。
四下无人的这里,是谁要他的命?
远在异国的买家?
这次是新买家,对方压根没见过自己的真容,不可能找到杀手暗杀他。
那又是谁?
岑郁吗?
可岑郁在国内从不拿木仓,最多用匕首。
岑巩在明,敌人在暗。
他汗流浃背,想要找个地方躲避,可中弹的大腿像钉在原处,神经完全麻木,无法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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