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豪迈一拱手,“我是建康府尹之女到慎儿,你叫我慎儿就行。”
这动作令沈栖竹突然想起程沐芝,不自觉又生三分好感,和她笑着见礼。
到慎儿眼珠溜圆地盯着她,满是着迷,“你真是我见过长得最好看的人,以后京城第一美人的名号要换人啦,柳静妍怕是要恨死你。”
沈栖竹心头一惊,“柳静妍是……办这次宴请的柳家小姐吗?”
“是啊,就是大名鼎鼎的京城第一美人。”到慎儿下意识回答,片刻,又眨了眨眼,惊讶道:“你来赴宴,都不事先打听一下的吗?”
沈栖竹有些局促,她打听了,但沈家的官位委实太小,能打听到的消息不多,阿爹那里也没有信传回来,她实在找不到人问。
到慎儿看出她的狼狈,也不点破,而是挪了挪椅子,朝她坐近了些。
一边悄悄拿手指着对应的姑娘小姐,一边按着官位从小到大逐一朝她介绍。
足足介绍了近一盏茶的时间。
“……最头上那位穿着粉红袖衫的小姐,是尚书右仆射家的次女蔡蓁,今天来的所有姑娘小姐中,属她家阿爹的官位最大。”
到慎儿说到这,越发压低声音,“不过也属她最跟柳静妍过不去。尚书令年事已高,不久便要致仕,她家和柳家最近争这个位子争得凶得很。”
沈栖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问:“是因为这样,那些比尚书左右仆射还大的官家女儿才都没有来的吗?”
“你还挺聪明的。”到慎儿赞赏地看了她一眼。
又补充道:“也不只是因为这样,而是相国大人家三代单传,中书令家和尚书令家的连孙女都已经出嫁了,这些人家想来也没人能来。”
说到这,她又顿了顿,“哦,不对。中书令家倒是还有个孙女未出阁,不过如今尚在岭南,也来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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