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贵山搓搓手，闷声道：“头前儿你不说谁想单干你支持，还要白送小鏊子吗，我和玉芬仔细商量过，实在不行就搁自己家搭个鏊子摊煎饼出去卖。”
牛玉芬赶紧补充：“鸿梅啊，你别瞎寻思，我们就整一个小鏊子小打小闹的跟你这大作坊比不了，指定不影响你的买卖。”
武鸿梅先是一副吃惊的表情，反复跟他们确认想法后叹气道：“既然你们打定主意了我也不说啥，鏊子就搁东屋桌子底下你们自己去拿，白给你们。”
等李贵山把小鏊子拿出来，武鸿梅又道：“工钱我让年会计给你们结一下，保证一分不少你们的。往后摊煎饼上遇着啥困难就跟我说，我武鸿梅别的不行煎饼那可摊的嘎嘎好。”
送两口子离开时，牛玉芬还红着眼睛掉了几滴子眼泪，好像真的很舍不得离开煎饼作坊。
“就这么走了？咋这么痛快呢？”曹秀娟探头往外看，闷声嘀咕道。
刘老太太轻嗤一声脆生生道：“那可不得痛快一点儿吗，慢一点万一小鏊子让别人白拿走了咋整，几块钱的便宜不就占不着了吗！”
好几个人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背身而立的武鸿梅不自禁笑了下，看来还是眼明心亮的人多啊，会伪装的小人走了，希望作坊能多消停一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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