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一个大活人,咋就能找不着呢?
再说,邱语又不是偷摸的去干啥了,她不跟着舞蹈团出国......
武鸿梅脑子里的那根筋一下子就通了,对兆寒所说的“找不着”有了新的、也更合理的理解。
怪不得那些人看着那么不好惹,怪不得他们会找上宋瑾,更怪不得宋瑾会慌成那个样子。
宋瑾和宋钊的父亲当年就是因为担保出国留学的学生没回来才遭难的,姐弟俩受到牵连都吃不少苦。好在现在不像以前了,就算邱语真的像她猜的那样不回来,姐弟俩应该也不至于走投无路。
当然,这些都是武鸿梅的猜测,说不定压根不是这样的呢。
第二天一早武鸿梅送兆寒去机械厂小学上学,进校门口的时候双双被拦下,还惊动校领导亲自出来解释缘由。
“事情已经在机械厂传开,虽然大人的事与孩子不相干,而且兆寒也不算是咱们机械厂子弟,但这件事的影响实在恶劣,在没搞清楚情况前他最好先在家待一阵子,这也是对他的一种保护。”学校领导特别直接的说道。
没招,武鸿梅只能先带兆寒去呼磊家。
她和肇国庆去支摊,兆寒就先让张小辉和年不凡看着。
晚上收摊回来兆寒安安静静坐鏊子边吃糖煎饼,张小辉还夸他听话懂事一整天都不哭不闹。
武鸿梅心说还闹啥闹啊,一天框框炫了九张糖煎饼外加两个煎饼卷土豆丝,那肚子都快坠地了根本闹不起来。
宋瑾啥时候回来还不知道,天天搁这吃煎饼肯定不行,思量一番,武鸿梅决定先把兆寒送周佩兰那边,让婆婆帮忙看两天,她也能腾出手来打听邱语的情况。
去舞团一提邱语的名字人家跑的比兔子都快,拐着弯打听跟邱语搞过破鞋的副团长结果人家也被带走调查了,啥都打听不着。
如热锅上的蚂蚁瞎转两天后,宋瑾终于回来了。
神情憔悴的站在门口,哑声问道:“兆寒呢?”
“我忙,送我婆婆家了,明天一早领回来。”说话间侧开身子,示意宋瑾进屋说话。
进屋后宋瑾也没拐弯,直言:“邱语出国演出没跟着回来,好在她走之前跟宋钊离了婚,调查清楚就没我们什么事了。”
“真没事假没事?真的对你们没有一点儿影响吗?”武鸿梅觉得宋瑾的话里有水分。
果然,短暂的沉默之后,宋瑾叹气,说话声音里都带了哭腔。
“她没回来这事儿确实跟我们没关系,但她毕竟是小钊的前妻兆寒的妈......”实在忍不住,一向在武鸿梅跟前张牙舞爪跟个刺猬似的宋瑾捂着脸呜呜的哭了起来,一边哭还一边含糊道:“外国有啥好啊,咋一个一个出去都不乐意回来呢。”
武鸿梅也很好奇这个事儿,于是等呼磊放学回来特认真的问道:“小磊,你外语学挺好,知道外国啥样不?外国哪好你跟我说说呗。”
呼磊认真想了一下,也特认真的回答她:“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可以大学的时候申请去国外学习啥的,有机会出去帮你看看。”
这可给武鸿梅吓一跳,立马扬声道:“不行去,这给你嘚瑟完了,咱这老大一个国还装不下你咋地啊?”
主要是怕呼磊也跟那些人似的一去就不回来,死外头都不一定有人给立坟,多可怜呐。
嘁哩哐啷给呼磊一顿教育,人家不仅没生气还笑的倍儿开心,甚至主动提要求:“姐,我想吃鸡蛋,你给我塌一个呗。”
“大晚上的吃什么鸡蛋,我看你像鸡蛋!”
嘴上这么说,武鸿梅却第一时间钻进厨房,从筐子里捡出三个鸡蛋来。
十八九岁的大小伙子正是能吃的时候,一个鸡蛋哪里够,两个还凑合,估摸三个差不多。
鸡蛋塌好,配上粥、煎饼和咸菜,还挺丰盛。
大概吃高兴了,呼磊主动对武鸿梅道:“昨儿填了志愿,我报的光华大学,搁浦松市呢。”
武鸿梅的脑子都拼不出一张完整的本省地图,浦松市搁哪更是不知道,只知道在南方,是跟首都似的大城市,离这儿挺老远。
“啊,你寻思好了?老师也没说啥是吧?你们都比我懂,都没啥你就报呗。”武鸿梅轻松道。
“哦。”呼磊轻轻应一声没再说别的。
武鸿梅话说的轻松,第二天见到年不凡特意问道:“你知道浦松市搁哪不?坐火车得多长时间能到啊?”
真问对人了,年不凡不仅知道还去过呢。坐火车三十多个小时,一张硬座车票都要四十多块钱,关键是车上啥人都有,夸张点说一个不小心裤衩子都能让人偷了。
远确实远,但光华大学也确实是好大学,年不凡笑呵呵道:“小磊有出息啊。搁光华毕业不管到哪都能出头,你就不用瞎操心了。”
啥都不懂还爱琢磨,那可不就是瞎操心么。
不瞎操心的武鸿梅要操心的事实在太多,放下呼磊这边兆寒那边又出幺蛾子。
武鸿梅正在埠站街卖煎饼呢,宋瑾红着眼睛领兆寒过来,张口就是一个坏消息。
“机小不让兆寒上了。”
武鸿梅很不理解:“你爱人不是副厂长吗,他说话不好使?”
“他怕邱语的事影响到他,所以不管兆寒了。”宋瑾使劲儿吸了吸鼻子,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姑父不管,那让亲爸管呗。
武鸿梅建议宋瑾去找宋钊,末了再补一句:“宋瑾,我就一邻居,你有事我帮着看几天孩子已经是天大的情意了,还惦记让我解决孩子上学问题是不是太过了啊?这次我要想办法解决了,往后孩子毕业工作、处对象娶媳妇我是不是还得伸手啊?我不欠你们宋家的,别跟个粘豆包似的可哪都黏行不?”
小心思被戳穿宋瑾恼羞成怒,临走前恶狠狠冲武鸿梅道:“铁石心肠的女人,活该你生不出儿子!”
武鸿梅直接送她个白眼儿,转头跟肇国庆调侃道:“她是不是有病?我又不是皇上的媳妇生不出儿子又能咋地!”
肇国庆也不拿自己个儿当个正经男的,往武鸿梅跟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好信儿的问道:“我姐夫那病治的咋样了?都动刀了还生不了?不说生儿子,生个姑娘给思莹做伴也好啊。”
武鸿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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