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星眠也懒得理他,转头就靠在马车上,闭目养神。
刚才一翻斗争,可是消耗了她不少精力,需得好好补回来才行。
她一边闭着眼睛,一边哼着一段不知名的旋律,总感觉对这段旋律很熟悉,却又记不清是从哪里听到过。
如今闭着嘴都能不自觉的哼了起来。
她闭着眼,却没看到一旁的落千尘,在听到她哼唱这段旋律时,低垂着头,指尖微微紧握。
突然,只听萧策猛的拉紧缰绳,旋即一声急促停马的“吁!”声划破林间静谧。
马车惯性骤增,温星眠毫无防备,后脑勺重重撞在车厢壁上,疼得她眼前一黑,闷哼出声:“唔!”
她捂着后脑勺坐直身子,眼眶泛红地瞪向车外:“搞什么啊!见鬼啦?”
掀帘望去,只见前方路面横亘着一截断裂的巨木,树根还带着新鲜的断口,显然是刚被人砍断推下来的。
而巨木后方的密林中,竟然立着一群群长相丑陋的东西!
它们身形佝偻如枯木,皮肤呈青黑之色,布满流脓的褶皱,双眼却透着猩红的光,嘴角淌着涎水,手里还攥着沾染血污的粗劣骨刃,密密麻麻的身影将前路堵得严严实实。
“这、这是什么东西?!”温星眠吓得浑身一僵,下意识往车厢里缩了缩,【原着里没说有这东西啊!剧情怎么偏得这么离谱?】
落千尘眸色骤沉,周身寒气瞬间暴涨,握着佩剑的手青筋暴起:
“是阴煞。”
阴煞?温星眠脑袋飞速运转,此刻她才想起来。
原作是本古风玄幻小说,会出现什么东西来也不奇怪。
只是这东西,看上去极难对付,就连落千尘都不由得比平时认真了几分。
“今日上巳,阴阳之气不稳,妖魔鬼怪出行日,刚好被我们撞上了。”
落千尘已经掀帘而出,玄色衣袍在风里猎猎作响,只传来他冷冷的一句:“你待在这里。”
说完,悬于他腰间的配剑骤然出鞘,寒光劈开林间的阴翳。
温星眠第一次见这种东西,难免心中发慌,手指死死抠着车厢软垫,视线却忍不住黏在落千尘身上。
他玄色衣袍在阴煞群中翻飞,佩剑寒光如练,每一剑劈出都带着凛冽的气劲,青黑色的阴煞撞上剑光便惨叫着化为黑烟。
可它们实在太多,密密麻麻如潮水般涌来,倒下一批又立刻补上一批,骨刃划开空气的锐响听得人头皮发麻。
“叫我待在这里,这里也并不安全啊。”
温星眠话音刚落,便觉得马车一沉,似乎有什么东西爬在了马车上。
她目光微微下敛,透过帘子的缝隙里,看到了一个黑漆漆的脑袋。
这东西,竟然爬进了马车里。
温星眠大叫一声,刚想狠狠揣上一脚,那阴煞便被落千尘一把给拽出了马车外。
萧策在轿子外骂道:“我最恨这东西了,怎么会有这玩意儿,殿下,现在怎么办?”
落千尘狠狠一剑劈了两只阴煞,就已经开始喘气了:“能怎么办,这么多只,就算是法阵也困不住啊,只能硬着头皮砍吧。”
温星眠吓得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手脚并用地往车厢角落缩,看着落千尘拽走阴煞时溅在帘上的黑血,浑身汗毛倒竖。
“落千尘,你…你快放个大招,把这些恶心东西给灭了吧。”
落千尘却冷冷一笑:“灭了?哪有那么容易,传说这阴煞,原本是人,却不知道什么原因,变成了怪物,他们全身覆盖着永不愈合的伤口,会传染溃烂。
这东西虽然战斗力不高,可是一般人都不想碰见这东西。
即便是本王,也不喜欢遇上这东西。
因为这东西十分缠人,而且生命力极为顽强,并且还会伴随着其他怪物成群出现,对你纠缠不休。
你怎么样都没办法甩开,没完没了,面对一群砍也砍不完的阴煞,迟早会把你榨干。
岂是你说灭就能灭得完的?”
温星眠攥着车厢垫狠狠咬牙:“你不是暴君嘛,暴君那么厉害,挥手就能灭掉一个军团,落千尘,你不要谦虚,加油上吧。”
落千尘:“……”
真不知道这女人是真傻还是假傻。
说实话,要是平时对付这东西也不是什么难事,自己身上还有伤,若是一口气灭了这些玩意,恐怕也会力量消耗过重,说不定会躺一段日子的。
更何况,听着数量,就觉得不是一场小的战争。
萧策远远的嫌恶道:“我,最,恨这东西了,而且越来越多了,殿下,你带王妃先走,我来断后。”
落千尘道:“我…”
他话都来不及说完,阴煞便又扑了上来,温星眠心知不妙,刚准备站起身来,落千尘却一把抓住马车道:“你别出来。”
温星眠刚一抬手,马车猛的一震,似乎在马车四周,都有东西扒着。
远处的萧策和落千尘拼命砍着,挥手便能砍死一只。
却也是自顾不暇,即便这东西对于他们来说砍起来像砍萝卜似的简单,却也砍不快喷涌而来的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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