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钧言抿了抿唇,压住差点露出水面的笑意,悄悄朝鹿曦眨了眨眼睛,随后掏出了那支钢笔。
“政委,你看,这个钢笔是昨天霍医生一起给我的,哦,当时还有一个小战士带她来的,我有人证。
曦曦,你要相信我,你是我妻子,我怎么会害你,想让你毁容呢?”
政委哆嗦着擦汗:“是是是,误会误会……”
妈呀这两口子一天到晚的闹大动静,真是吓死个人了……
鹿曦状似无意的接过笔,仔细观察了一下,下一秒,她脸色大变,死死盯着霍春燕,像看着什么罪大恶极的人。
她声音颤抖着,指向霍春燕:
“你竟然……竟然这么龌龊!身为一个有着光荣职业的医生,你竟然敢对有妇之夫传情?你……你不要脸!”
霍春燕看到那支笔,瞳孔猛地收缩,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
鹿曦从来没发现自己还能有当演员的天赋,演技爆棚,刚想假哭,眼泪就连珠簌簌滑落,好不可怜:
“我就说,我和你素不相识,你为什么要送我这么珍贵的东西,原来……原来你喜欢沈钧言?
可是……你难道不知道我们是军婚,受法律保护吗?”
鹿曦“失控”的抓住霍春燕的手,泪眼婆娑的质问。
政委两眼一黑,仿佛嗅到了什么天大的错误。
他仿佛看到连续三年的先进评优正在逐渐远离自己……
“……这……又怎么了?”
他心脏不好,能不能不要搞得这么大?
霍春燕的指甲狠狠刺进掌心,剧痛让她有了一瞬间的清醒,她立刻尖声否认:
“你胡说!我没有!你……你说谎!大家不要相信这个贱人!”
沈钧言听到“贱人”两字,顿时脸色就变了:
“霍春燕,注意你的言辞,我不打女人,你别逼我破例。”
鹿曦根本不理会霍春燕,她吸了吸鼻子,可怜巴巴的将钢笔递给离得最近的政委,指尖刻意在笔帽顶端那行刻字上停留了一下,指给政委看:
“政委,您看看……这上面刻的是什么。”
政委疑惑地接过钢笔,眯起眼睛仔细看向笔帽顶端。
当他看清那行细小的、缠绕在一起的花体英文字母时,眉头狠狠皱了一下。
S.J.Y & H.C.Y。
“这是……”
“沈钧言和霍春燕名字的缩写。”
鹿曦说着,瞬间递给沈钧言一个眼神。
沈钧言会意,立刻撇清关系: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霍春燕要送我这个,但我绝对和她没有任何关系,我从始至终,只喜欢我媳妇儿!
我和霍大夫也没什么大的交情,除了医患关系,就是平常点头之交,我每一次跟她见面都是绝对的公共场合!
我对天发誓……不,对我这身军装发誓,无论是以前,现在,还是未来,我永远不会背叛鹿曦同志,背叛我的爱人,也永远不会做对不起她,让她伤心的事!”
沈钧言的誓言铿锵有力,从室内散开,回荡在人头攒动的走廊上。
霍春燕顿时觉得心脏被狠狠刺了一刀。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他怎么能……能说出这么伤自己心的话?
政委看着手里的“证据”,脸色阴的能滴水。
定制钢笔,刻上两人名字缩写——这绝不仅仅是“同志间的普通礼物”。
他目光锐利地看向霍春燕:
“霍医生,这钢笔……你怎么解释?”
霍春燕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精心设计的“小浪漫”,她以为隐秘的宣誓和标记,此刻在众目睽睽之下,成了最直接的证据。
原本以为,鹿曦和沈钧言就算发现了这些字母,也不能捕风捉影的认定什么,毕竟只是一串字母,也许只是巧合。
就算鹿曦找上门,像泼妇一样找她对峙,她也不怕,还幻想着能反过来指责她疑神疑鬼小题大做,让沈钧言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可……可为什么雪花膏会和钢笔同时被爆出?
这……她该怎么办?
走廊里,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我的天……刻了名字?”
“还是两人名字缩写缠在一起……”
“这、这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难怪啊……送有毒的雪花膏给正主,自己留个定情信物给沈团长……”
“这也太恶毒了!”
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每一句都像鞭子抽在霍春燕身上。
她感到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着她,鄙夷、震惊、厌恶……她从未受过如此羞辱。
鹿曦适时地“支撑不住”,靠在沈钧言怀里低声啜泣。
沈钧言紧紧搂着她的肩膀,眼神都不想给霍春燕一个。
倒是他怀里的鹿曦,挑了个角度,趁着所有人都看不到,朝霍春燕露出了一个十足的挑衅笑容。
笑话!霍春燕居然敢堂而皇之的恶心她,恶心她这个沈钧言的正牌妻子,那她必须要好好用正宫的身份,狠狠羞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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