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上不显，只淡淡道：“我试试。”
王叔立刻会意，咧开嘴笑，赶紧让人送来一个托盘，上面是几样清淡精致的小菜和一碗熬得香浓的粥。
应不染端着托盘，重新走进房间，反手关上了门。
宋鹤辞依旧侧对着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相框边缘，仿佛这样才有安全感。
应不染将托盘放在床边的柜上：“喜欢的人看到你这副样子，会难过的。”
宋鹤辞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谁让你又进来的？”
他缓缓转回头，苍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像蒙了一层灰雾。
“说好退婚，那么就不该三番两次的私闯民宅，你越界了。”
“至于喜欢我的人？”他嗤笑，带着自嘲。
“我喜欢的人…眼里未必有我。”
她那么好，那么耀眼…喜欢她的人太多了。
他算什么呢？一个病秧子，敏感，多疑，自卑…
她凭什么会喜欢？
不过是像小时候的小雌性一样，一时怜悯，把他当狗耍，转头就忘了。
照片被他的手指挡住大半，但应不染还是瞥见了边缘。
一个女孩嘟嘴卖萌，对着镜头俏皮比v的手势，灵动鲜活。
果然是她。
应不染想了想：“如果一点好感都没有，怎么会把自己的照片送给你？”
宋鹤辞抚摸着相框的手指顿住了。
他想起那片辽阔的草原，想起昏暗地下室里她打的血清，想起她把这张照片递给他时，脸上灿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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