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扯着沈晏清的领口拉到自己眼前。
“你出去瞎搞了?”
“我告诉你沈晏清,你要是敢出去瞎搞,老娘一定剁了你的小弟弟!让你这辈子都当太监。”
沈董拉了拉自己的领口,试图将领口解救回来。
他越拉,安也抓得越紧。
“是绮梦,她刚刚哭了,我安慰了她一会儿。”
安也抓着他领口的手松了几分。
似乎相信了他的说辞。
但一想到沈晏清的肩膀被沈琦梦趴过,她就觉得晦气了。
望着沈晏清的视线,从愤恨到嫌弃。
她松开男人的衣领,赤脚进了一楼盥洗室,满屋地暖通铺,冻不着她,但沈晏清在某些生活习惯方面有着几乎偏执的执着。
比如在家里打赤脚这件事情。
传统刻板如沈家,是不允许子女在家里做出这些不雅之事的。
然而安也与之不同。
她在家里,别说打赤脚了,恨不得裸奔都是好的。
当沈晏清将拖鞋递到她脚边的时候,安也睨了他一眼,心想的是懒得听他说教,索性将拖鞋穿上了。
只是这种和谐乖巧的场面并未持续多久。
沈董上楼回个邮件的功夫,老婆孩子都不见了。
再联系上时,安也已经带着常恩进了周觅尔学校食堂。
两大一小端着碗在食堂里流窜着。
小小的人对食堂里的一切都很好奇,周觅尔跟个怕崽子吃不饱的老母亲似的,走到每一个窗口都问小家伙吃不吃。
一圈回来,安也吃得差不多了。
三人遛弯儿到学校篮球场,常恩在前面捡着地上的树叶子,安也跟周觅尔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你俩昨晚回去怎么解决的?”
安也意悠悠开口:“大干三百回合。”
周觅尔震惊:“你打他还是他打你?”
安也笑眯眯地望着他:“有没有可能是互殴?”
“你俩打死算了,常恩得活着,”周觅尔懒得搭理她,走到常恩身边,扯了扯裤腿蹲下去,陪着他在花坛里找树叶。
安也走到不远处的麦当劳买了个冰淇淋,大冬天的,她拿着甜筒站在暖阳下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
常恩蹲在不远处,三不五时地回头看她。
一副馋她手中冰淇淋的模样。
安也走过去,试探性地将冰淇淋递到他唇边。常恩刚想张口,周觅尔哎呀了声,凶她:“你要死啊?大冬天的,你给孩子吃冰淇淋,冻感冒了怎么办?”
安也解释:“那他老看着我。”
周觅尔骂她:“看你你就给他吃?我看着你怎么没见你将兜里的钱掏点给我用用呢?”
“走走走,你妈脑子不好,我们不跟她一起。”
“嗳————”安也刚想开口喊她。
追了两步,觉得一阵不适,一股热流流淌出来。
她骂了句脏话。
来不及喊周觅尔,钻进超市买了姨妈巾进卫生间。
报应!妈的。
她这次例假估计得疼到死了。
人果然...........不能太猖狂。
这夜,安也带着小家伙回周家吃饭、
二老见了孩子,乐得合不拢嘴,小家伙嘴又甜,哄得二老团团转。
檐下,安也抱着抱枕瘫在床边的单人沙发上。
周宛端着牛奶过来递给她:“你怎么一副大姨妈来了的样子。”
“被你说中了。”
周宛心想,还真是啊!
她端了把椅子坐在安也身侧:“我听说,沈晏清断了赵家的一条航运线,这事儿你知不知晓?”
安也摇头:“不知道,他从不跟我说生意上的事儿。”
“外界都在传,说是赵家得罪沈家了,但赵云阁跟沈晏清多年好友,还是过命交情,即便得罪人家也能用一两次免死金牌,这次,怕不是得罪那么简单。”
“也没那么复杂吧!”安也打着哈哈,有些事情不能说,但她心里隐隐有猜想,估摸着,是沈晏清知道赵星楼的事儿了。
否则不会断了赵家一条航运线。
“兴许是有误会,过段时间解开了指不定就好了,”安也抱着肚子又往沙发里窝了窝,“傅云峥最近怎么样?怎么没听到风声了?”
“最近忙着国外市场,天天当空中飞人,”周宛难免吐槽,说起傅云峥忙于工作,土豆的教学压力都在她身上,也得亏她现在没什么升职压力了,不然这婚迟早得离。
“青梅竹马就是好啊!结婚早,自己年纪不大孩子都快上二年级了。”
“不跟我似的,带崽一天,气血亏空。”
周宛拍她:“知足吧你,常恩多好带?自己大姨妈就大姨妈,别怪你儿子。”
安也看了眼小家伙,将他喊过来,抱进怀里亲了亲。
香香软软的小家伙果然很好rua。
安也rua小家伙,跟周觅尔rua猫似的,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rua得小家伙头晕脑胀,头发乱糟糟的,“妈妈,好了吗?常恩要被揉死了。”
“乖崽呀!你怎么这么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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