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没必要!
不见,怎么看好戏呢?
沈家最近的戏可有意思了,沈晏清虽然只字不提,但安也想知道也不难。
串联沈琦梦设计老太太想栽赃到她身上,结果没想到被她阴差阳错破了局,沈榕现在肯定是恨死她了。
精心算计的一处好戏,毁在她这里。
按照沈绮梦对沈晏清的惧怕程度,指不定早就将她供出来了。
且今晨也没听沈晏清提及沈家的事情。
那就是知道,但没做出处理。
沈榕现在心里估计七上八下的,也忐忑无比,不然八百年不联系的人怎么会贸贸然联系到她这里来?
即便要来,以程家跟她的关系,也该是程琮或者程迹来啊!
毕竟她没那么讨厌这两小只。
沈榕明知自己讨厌她,还凑到跟前来,只有两种可能。
其一:程琮和程迹不知道这一切,她做的这些事情彻底绕开了自己的儿子们。
其二:算计她。
段业一直等在门口,见安也低垂眸,双手抱胸倚在办公桌前,平静的视线下是一汪汪又沉又深的算计。
“说我不在。”
段业得到回应,正准备出门,安也又喊住她:“记住,说我不在。”
安也的再度提醒无疑是在告诉段业,直言,不必拐弯抹角。
虽不懂其中深意,但段业照做。
沈榕听到这个答案时,优雅的气度瞬间散了几分,那张光滑到没有丝毫皱纹的脸面上仿若一张被揉皱了的纸。
一寸寸的皲裂。
“不在?”沈榕沉默了片刻,咬紧牙关确认。
“是,沈女士,”段业客气回应。
沈榕继续追问:“既然不在,刚刚为何没有直言?”
“抱歉,沈女士,您来的时候安总确实刚从会议室出来,我以为她在,毕竟老板的行程不需要告诉员工,还望您谅解。”
段业诚诚恳恳地解释,语气平铺直叙没有任何情绪,像是真的如她所说这样。
沈榕盯着她,试图从她脸上窥探到丝毫异样。
结果看了半晌,却未果。
话已至此,她只好提包走人。
只是刚行至电梯口。
鬼使神差的吗,又或者是不甘心地回眸看了眼,走廊尽头那间办公室的百叶帘刚好被拉开。
而安也端着杯咖啡,堂而皇之,万般高傲地站在窗前,还极为挑衅地朝着她扬了扬手中杯子。
那姿态,无疑是在告诉她。
在,也不见你。
安也清晰明了地斩断了她的所有猜想。
几乎是瞬间,沈榕提着包的手狠狠一紧。
怒目盯着走廊尽头那道半明半昧的影子,视线在公众胶着着,冷怒和清浅笑意形成极度鲜明的对比。
段业将此情此景尽收眼底,她不明白。
不明白安总明明说了不在,却为何又要出现在她眼前。
有仇?刻意挑衅?
沈榕不是沈家人吗?
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拉开,
段业在身侧催促着。
“沈女士,电梯到了。”
沈榕将怒火发到段业身上,质问的语气没有丝毫客气可言:“这就是你说的,不在?”
段业被质问也没丝毫的慌乱,反而是牵了牵唇瓣笑了笑:“沈女士,任何见面都该建立在双方想见的前提下,若有一方想见,另一方不想见,那就证明时机未到,或者、不合时宜,一厢情愿就要愿赌服输,这句话适用于任何关系。”
不给沈榕继续说话的机会,段业伸手挡住电梯门,语气强硬且不容拒绝:“沈女士,请。”
电梯门合上。
段业再回望时,百叶帘合得严严实实的,窗前也没有了沈榕的身影。
............
这日傍晚,离开公司。
徐泾提起沈家最近的事情。
“沈家限制了沈榕进桢景台。”
安也撑着脑袋把玩着手机,回应徐泾:“猜到了。”
“沈晏清估计还在忍,不然,就不是限制她进桢景台这么简单了。”
徐泾不解,说话也比较糙:“我都不知道他忍来忍去的是想干嘛?人家都算计自己亲妈,拿自己亲妈的命不当命了,这就意味着她早就不拿沈家当自家人了,忍来忍去的,还不如趁早解决,装什么善人呢?”
“解决一个人当然简单了,难得是她手中千丝万缕的关系,当初程彰一事,沈榕手中的股份尽数让出,沈家老太太心疼她,给了她不少助力,将自己手中股份让了一部分给她,这小半股份如果不好好解决,是个麻烦。”
“另外,程工集团,沈晏清也投了不少钱,人要解决,利益也很重要。”
徐泾还是不理解:“直接让她嗝屁了不就行了?”
“她嗝屁了,她手中的股份谁是第一顺位继承人?沈榕一死,程琮跟程迹又不姓沈,他不会让沈家的股份落到外人手中,解决一个人容易,能把下面的所有顺位继承人都解决了吗?”
“现在该做的,就是让沈榕老老实实的吐出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