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映雪确实不记得了。
在翻看原主记忆时才想起江砚是原主的救命恩人。
她穿来时,恰逢原主被陈天昊忽悠到悬崖上下捕兽夹。
原主从悬崖跌落下来,万幸的是悬崖下有厚厚的积雪,原主跌在大雪里没有受伤,但因为受惊吓晕了过去,是江砚把原主从雪里刨了出来。
从雪里死里逃生的原主发起高烧,江砚把她背到山洞里,燃起火,从山上弄了草药熬了给她喝。
退烧后,她被江砚送回了山上的陈家。
原主在看到陈天昊后应激再次晕了过去,醒来后就换了个芯子。
既然江砚救过原主的命,林映雪送他两枚鸡蛋也不算什么。
江砚最终收下了林映雪的两枚鸡蛋,沿着田埂朝镇上跑去。
他救林映雪不过是遇到了,他没有想以恩人自居,现在林映雪说出来,他反倒有点不好意思。
江砚跑了很久,摸着怀里的鸡蛋,心砰砰直跳。
晚春的风轻柔的拂面,江砚心情大好,再次迎风奔跑,跑着跑着差点绊倒,怀里的书随之掉在地上,低头看到田埂上睡着一个人。
“谁啊这是。”
江砚俯身。
随着地上的人坐起来,江砚看到差点绊倒自己的人是陈天昊。
“江砚!”
陈天昊揉了揉惺忪的双眼,怒火燃起。
他昨晚从姜崖村出来后,又累又困,不想回家具铺子,就在玉蜀黍地里躺下了,这一躺下就睡到天亮。
江砚不打算搭理陈天昊,抬起腿就要离开,他还要赶着去镇上私塾呢,却被陈天昊一把拽住。
江砚冷冷的问道:“你干嘛。”
陈天昊:“干嘛?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江砚,你我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当众读那封信?我现在变成这样,都是你害的。”
陈天昊目眦欲裂,恨不得撕了江砚。
在山上时他就看不惯江砚,不过是流落在茫山的流民,却把自己当个人物,总是在山上夫子的跟前抢他风头。不就仗着从前是富人家的少爷开蒙开的比较早,就敢指出他学问里的错误。
他都没有给这厮计较,这厮竟然背后捅他刀子。
江砚想笑,说道:“我读不读那封信对你身份有什么影响?你的身份不是我造成的,更不是姜婶子造成的。姜婶子养了你十五年,你一朝身份暴露,却不知道感恩不知道弥补错误,从而才落到这个境地。”
“陈天昊,什么样的身份由不得我们,你决定不了你的出生,可是良心和感恩却是你能决定的。你没有良心也不懂感恩,你是被你自己的自私贪婪给害的。”
“和映雪相比,你好歹跟着姜婶子过了十五年好日子。”
“你懂个屁。”
陈天昊最恨江砚这副义正言辞的样子,这让他想到林映雪跌落悬崖那次,江砚送林映雪回家,指着他说了一番大道理,净显得他是好人,他是十恶不赦的杀人犯。
陈天昊攥紧拳头就要打江砚,就像在山上欺负江砚一样,他要把瘦弱的江砚压在身下痛殴一顿解气。
还没有等拳头触到江砚的太阳穴,江砚出手更快,一拳迎上陈天昊,在陈天昊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时,一把攥住陈天昊的双手扭成了反弓形。
“你这畜生,放开我。”
陈天昊吃痛,两条腿乱扑棱。
江砚将陈天昊狠狠摔在地上,心想他下山后没白干活,练就了一身体力,打一个陈天昊绰绰有余。
陈天昊被江砚摔的眼冒金星。
“不要招惹我。”
江砚捡起地上的书,摸了摸怀里的鸡蛋,头也不回的朝镇上跑去。
陈天昊气的捶田埂,他竟不知道这小白脸啥时力气变的那么大了。
江砚怀里掉出的书,江砚朝镇上快速奔跑的身影,拼凑出江砚去镇上念书的事实,嫉妒就像老鼠肆咬着渴望念书的陈天昊。
凭什么江砚这个家境中落的日子都比他好。
他不服!
他朝村里望过去,想到金梅莲陷入沉思。
......
林映雪带着三个孩子,在地头吃了饼喝了粥,想到姜宝珍和三哥三嫂没有吃,跑回家把重新拿了饼鸡蛋和粥放在篮子里拎到田地中央,招呼姜宝珍和三哥三嫂吃饭。
“我们不饿。”
“妹妹,你吃吧。”
陈春生和刘银花不敢接。
林映雪说道:“你们饿着怎么有力气给我开荒。”
陈春生和刘银花扭头看了看姜宝珍,见姜宝珍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们,这才讪讪的接下。
隔壁田地的陈根生五味陈杂的看向林映雪这边,他真不明白老二两口子怎么就得了林映雪的青眼。
他扭头看了看自家俩儿子愈发感到不平衡。
妹妹也是糊涂了,选老二当靠山,老二家那俩丫头哪能给她撑腰。她应该选自己这个大哥当靠山,以后她出嫁受了夫家欺负,不还得靠他俩儿子出头。
林映雪发觉隔壁有人看她,扭过头对上陈根生的眼神。
陈根生冷冷扫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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