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腰的力道越发用力,直到她哭着喊疼才收敛了些许。
她泪眼朦胧,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可怜兮兮地望着他,一脸醉意。
“裴京澜,你讨厌,你太用力了,弄疼我了”
醉酒的她释放出心里最稚嫩的灵魂,像个被惯坏的孩子,冲他发脾气,恃宠而骄。
“疼?”他冷哼一声,黑漆漆的眼里泛着冷意,“你能有我疼?没心肝”
“疼?我没有打你喔...你乱说”
“你不喜欢我,我这里疼”
他拉着她的手置于心口处,加之他脸色不是很健康,江浸月一下就心软了。
幼稚地凑近,朝他心口的位置呼呼吹起,“不疼不疼,不难过,我喜欢你的”
哪怕是哄来的喜欢,也足以让裴京澜红了眼眶。
他忍不住扣着她的雪颈,含住她的唇,柔软的触感每次都会带来新奇的触感。
他上瘾,割舍不下,吻得很凶。
他顺着方才的酒渍而下。
江浸月羞得推开他的头,推不动。
刚想喊他,就被他拉起毛绒外套的塞进嘴里。
双腿不配合地踢他。
“裴京澜,你骗人~你哪里疼了!”
——
眼泪从眼角滚落,没入发丝。
——
“裴京澜——”
“你滚啊~”
——
天光昏沉,半夜突然下起暴雪。
澜府之外的树叶都盖上一层白雪,地面一层又一层的厚雪。
气象台发布暴雪预警,非必要不出门。
江浸月抱着自己缩在毛茸茸的被子里。
她侧身躺着,眼皮红肿,双眼微肿地盯着窗外的银装素雪。
哒。
听到门口的动静,她像只鹌鹑一样把自己盖进被子里藏起来。
身上又痛又酸,她忍不住酸了鼻尖。
昨晚男人喂她喝了醒酒汤,今天的头到时不怎么痛。
可她就是生气,不想看见他!
他昨晚疯了!
险些...险些酿成大祸。
“宝宝,醒了吗?”
她头顶上方的被子被轻拍了两下。
江浸月一动不动,呼吸略微沉重。
裴京澜端着温水,站在床边,黑眸看着床上隆起的一小块。
一晚上,不足以平息他的不安和烦躁。
他把人惹生气了。
现在哄又哄不了,她根本不听,拒绝交流。
房门又开又关,江浸月偷偷冒出一个头。
瞬间瞪大了眼睛,他,他没走!
江浸月吓得小脸失色,抓着被子要重新躲回去,被他一把扣下。
她拽也拽不动,急得骂他,“你个变态!放手啊!”
“出来”
“我不!我不要和你说话!!不要看见你!!!”
她放弃,像只小泥鳅在被子下面蠕动,企图从另外一边逃走。
谁知男人连人带被子打包,把她抱到大腿上抱着,从口子一秒找到她,拉下被子,露出她因为挣扎而泛红的脸蛋。
“哼”偏头,鼻息发出一声冷哼。
“我太惯着你了,阿月”
“裴京澜,你凶什么凶,又不是我求着你和我签合约的,如果你不想继续,那就解除合约”
她又想走。
裴京澜气得心脏痛,一团火在胸腔火烧,几乎要爆炸。
她不喜欢他,哪怕说也是喝醉了被自己哄骗。
她只是把自己放在一个打工人的位置,对他只是对待老板的配合。
裴京澜咬了她一口,嘴角的口子新鲜出炉。
“裴京澜!”小猫炸毛。
双手双脚还束缚在被子里,她动弹不得,只能怒视他,企图用没什么杀伤力的眼神吓唬他。
“我是你的老板,我说什么时候结束,合约才会结束”
“你要是胆敢再生出一点离开我的想法,我会让你永远离不开我”
江浸月喉间一哽,他的话如雷击电得她转不动脑子。
她好像不曾真的认识裴京澜。
他这个疯魔偏执的模样让人害怕。
是因为叶小姐的离开让他心理产生创伤,然后心理扭曲了吗?
他专业注意力到她身上,是为了转移自己的疼痛?
他,要把她当替代品?
这个想法哪怕只是在脑海里出现一秒。
神经都紧绷着一碰就碎。
她突然对这个合约产生了厌倦。
她好像失去了最初签合同的那种热情。
她变了。
江浸月的沉默刺激着裴京澜。
在他眼里,她不反抗就是一种妥协,一种,对老板言听计从的配合。
“江浸月,你说话”
拒绝他,打他,什么都好。
“我,我会配合你的。还有四个月,四个月结束,你会放我离开的,对吧?”
“呵”还不如不说话。
他的阿月要是个哑巴该多好,不会说他不喜欢的话。
裴京澜以唇封缄,用力地束缚她的动作,狠狠拉她沦陷。
——
昨晚。
他想直接占有她。
接着酒劲,他本就不是正人君子。
可她哭得很厉害。
哽咽抽泣。
神经最兴奋的时候让他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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