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我要买符纸,多少钱我都要...买符纸。”
蔡瑾瑜嘶哑的声音从身侧响起。
三人倏地扭过头,便见本该昏迷的人这会儿泪流满面地醒来。
蔡瑾瑜眼角淌着泪,说话断断续续的,脸上更是白得一点血色都没有。
她虽然是脱离了危险,可受得伤比肖雯严重多了,肠子破裂,脏器也差点不保。
如今听到几人交流,她怎么可能不恨。
恨不得立马将高翰亭给枪毙。
“瑾瑜你醒了,别激动,你这会儿可千万别动。”
肖雯忘记身上还有伤口,起身想要去帮忙,可这么一动扯到伤口,脸色煞白地又捂着肚子躺回去。
“我来,你躺着。”苏杳从床头扯过纸巾给蔡瑾瑜擦眼泪,还拿着棉签替她润嘴唇,“好些了没?”
蔡瑾瑜虚弱地对她笑笑,说了声谢谢,又看向忙着给肖雯脑袋塞枕头的背影。
“道长,符纸我需要,价钱随你开,我一定要让高翰亭付出代价。”
时珩手指微顿,替肖雯调整好舒适的体位后,转头说道:“这种符比较特殊,一千一张。”
“可以,我接受。”
时珩点了点头,掏出湿巾擦了下手心,从兜里拿出一个被折成三角形的黄符。
“这是境台符,使用者能在两小时内身体状况恢复最佳,意思便是这两小时他的身体素质能回到生病前水平,同样武力值也是相应的。”
她把符放在蔡瑾瑜手心。
小纸包一样的符纸,蔡瑾瑜捏了捏又将它转交给苏杳,“恩人,就交给你们了,务必要将那个混蛋给收了。”
她已经受伤了,不能再把人继续放出来祸害别人。
苏杳捏着符,郑重地对她保证,“你放心,我们一定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蛋。”
蔡瑾瑜安心了,摸出手机把钱给时珩转过去。
肖雯在一旁看得眼热,趁着人还没走追问道:“道长,你那里还有平安符吗?我想求几个。”
“有啊,五百一个。”时珩从衣服包包里翻出四个平安符,“我只带了四个,要还想要多的明天给你们送来。”
“够了够了,两千是吧我扫你。”
肖雯扫了二维码买下四个符。
事情搞定,苏杳和时珩让二人好好休息,说了句等她们的好消息便告辞了。
两人婉拒了肖妈的水果,转去另一层楼。
肖妈端着一盘子洗好的橙子进屋,一看蔡瑾瑜醒了,连自个儿亲闺女都顾不上,走到床边紧张问:
“瑾瑜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伤口痛不痛,阿姨帮你把镇痛剂打开。”
蔡瑾瑜红着眼角,吸了吸鼻子将眼泪憋回去,“阿姨你们怎么来了,我妈妈呢?她知道了吗?”
肖妈连说:“你妈妈还在来的路上,估计快到了。”
“瑾瑜——”
说什么来什么,关闭的门被推开,风尘仆仆扛着大包小包的蔡妈冲进房间。
她一眼看到躺在病床上的蔡瑾瑜,手中拿着的东西啪嗒一下掉在地上。
“妈..”
憋回去的眼泪重新在眼眶中聚集,蔡瑾瑜对着蔡妈伸出手,所有的委屈全部包含在这一声‘妈’中。
蔡妈心疼地把浑身都是伤的蔡瑾瑜抱在怀中,摸着她身上的伤口,手都在抖。
“怎么成这样了。”
蔡瑾瑜不语,只是一味将脑袋埋在怀里,贪婪地闻着妈妈身上的味道。
肖妈自觉把位置让了出来,拉上帘子让两母女好好说说话。
她回到肖雯身边,看女儿盯着手心出神,好笑地凑过去。
“你看什么这么认真,嘴里渴不渴,护士说你暂时还不能吃东西,妈拿棉签给你润润嘴。”
肖妈的话在看清肖雯手心的东西后戛然而止。
是一个褪色的黄符,红绳都被摩擦得快要起毛。
她想起来了,“这好像是你高三那年我去给你求的,你还留着呢?”
肖雯回过神,宝贝似地把黄符重新放在手机背面,“当然,大师都说我能活下来多亏黄符,这可是正儿八经的平安符,我一定要当传家宝留着。”
肖妈怪异地摸着女儿脑门,“你糊涂了,哪里有大师?”
“你别管,反正我还要去还愿,妈你陪我去。”
肖雯笑嘻嘻地抱住肖妈,顺手把买的黄符放进她包里。
肖妈回抱住,一口答应下来,“行,妈陪你去。”
“妈你真好。”
......
一路出了病房,苏杳和时珩跑上七楼。
这里是高翰亭所在的病房,腹部外伤又被电击的他暂时被单独安置在这里。
因为他的特殊性,病房外有两个特警守着,门内还有一个特警看着。
层层把守,即使是有同伙来了也飞不出去。
苏杳和时珩两人一靠近病房就被特警给拦住。
“你好,这里不能靠近。”
苏杳出示证件,简要说明来意,“你好同志,我们是阳朝区警察局的,需要找高翰亭了解一些细节。”
特警检查证件没什么问题,便开门放人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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