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柠指尖落在那两个字上。
“苏蔓。”
这个名字很熟悉。
沈默前两天刚调查好交上来的名单里，就有这个名字。
她调查过念念从开始学习折纸的一切。
巧合吗？
桑柠没有侥幸心理，拿起手机给沈默发了消息。
很快，沈默把苏蔓的消息传了过来。
苏蔓，科技节组委会评审老师只是她的兼职，同时她还在某大学任职，三天前，她通过学校系统调查过念念的学籍档案，浏览时间超过十分钟。
念念还小，学籍档案还空空的，苏蔓停留的时间却超过十分钟。
“妈妈，你看。”念念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过来，手里拿着折纸。
桑柠转身，接住跑过来的念念，念念被桑柠抱起来，手里的纸蝴蝶被她高高举起，怕纸蝴蝶被挤到，直到被桑柠抱稳，才把纸蝴蝶递到桑柠面前。
这只纸蝴蝶的翅膀用三种颜色的折纸拼接而成。
颜色过渡自然，折纸被压得很平整，明明是纸，却被折出了弧度。
两边翅膀似乎能飞起来。
“我把好几种折纸方式组合到了一起，中间衔接的地方还多折了一道。”
桑柠就着念念的手仔细看了一下，确实，即使是认真看，也几乎看不出来折痕，颜色之间的过渡更是自然到像是渐变色。
“念念好厉害，这全是你自己设计的吗？”
“对，我还给它画了设计图，妈妈，我也想自己做本折纸书。”念念想得很清楚，这已经是第二只她自己设计的折纸了。
出来的效果都很好，要是真的能做成折纸书，一定很多人喜欢。
“念念想，就做，有什么需要的地方，妈妈会帮你的。”
“妈妈只要在最后我设计出五十种设计图的时候帮我把它们和成一本书就行。”
桑柠点点头。
见桑柠答应，念念很高兴，她也能做成折纸书了。
念念回到客厅继续折纸，这次，她想把蝴蝶的翅膀换成其他的颜色。
她低头开始选择颜色。
桑柠跟出来看念念这么快就专心致志地投入其中，只是到她身后的沙发上坐下，默默地陪着她。
手机震动了一下，桑柠拿出手机，是傅沉舟的消息：“苏蔓的事情我了解了，你怎么想？”
“先不动她，看看她接下来有什么动作。”
傅沉舟那边也赞同这个想法。
周六，傅沉舟有事，是桑柠把念念送去活动中心。
“结束之后在门口等着爸爸来接你，不要跟别人走了。”
念念点点头，背着书包进门了。
刚走几步，她就看见了前面不远处的周念安，赶紧喊着周念安的名字，小跑着冲到了她面前。
周念安见是念念，激动地和她抱了抱，然后两人手牵着手一起进了教室。
桑柠在门口看着，直到看不见两个孩子的身影，才转身回车上坐好。
她没有回家，而是开着车到了城西苏蔓任职的大学。
桑柠查过，苏蔓今天下午有一节公开课，下课时间是四点。
把车停在大学附近，桑柠找了一家学校门口的咖啡店点了一杯咖啡坐在窗边。
沈默查到的资料显示，苏蔓每周这节课下课都会来这里买咖啡。
时间很快来到四点，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女人出现在校门口。
看着她熟悉的脸，桑柠一下就认出了她。
这和调查资料上看到的一样。
她很快走进了这家咖啡店，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
然后等点的咖啡做好，她起身离开。
桑柠没有跟上，坐在窗边看着苏蔓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然后很快有车停在她面前，应该是她在手机上叫的车。
桑柠给沈默打去电话，“查苏蔓，看看她接下来到底是回了家还是去见了谁。”
坐着等咖啡的时候苏蔓一直在噼里啪啦地码字，然后勾起唇角，整理了一下仪容才出门去打的车。
说明她接下来很有可能会去见谁，而不是回家。
“我安排了人，他们今天一直在门口，她说苏蔓出校门后视线就停在一辆黑色的轿车上，那辆车我查了，是另一所大学一位教授的，他们认识，是大学同学。”
黑色轿车？
桑柠明白了，“苏蔓走的时候是不是就是被那辆黑色轿车接走的？”
“是。”
桑柠哭笑不得：“原来认识，我还以为是谁呢，不过，他们去了哪儿。”
“另一个大学，只是简单的一起吃饭，没有什么其他发现。”
暂时没什么发现，也该去接念念了，桑柠没再说什么，回去接念念了。
开着车，桑柠联系着傅沉舟，告诉他她这边的事情已经忙完了，他不用来接念念了，她去。
看着时间，桑柠适当把车速提高了一些。
到学校门口的时候，念念他们刚结束活动，活动中心门口全是来接孩子的家长，开着车进不去，桑柠只好开着车先找地方停好。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能停车的地方，桑柠看见了一辆有点眼熟的车。
这不是苏蔓坐上离开的那辆吗？
桑柠还确认了一下车牌号。
没认错。
她赶紧拿出手机给沈默打了电话，同时下车去门口接念念。
不能让苏蔓有机会接触到念念。
“查了，他们这辆车是租车公司的，租车人用的是假身份。”
“假身份？”
“对，”沈默完善着信息，“他们留下的身份证是套用的，照片都对不上，他们还去了活动中心门口，念念不会有事吧。”
“不会。”桑柠脚下步子越来越快。
“她可能怕被人盯上，需要加派人手吗？”
沈默虽然是在问，但桑柠已经听见他那边在安排了。
“暂时不用，我看到念念了，念念是安全的，他们看到我了，没有靠近，后续让人盯着苏蔓。”
“好。”
“念念，这儿！”挂断电话，桑柠也刚好走到门口，朝念念伸手抱抱。
念念见是妈妈来接自己，兴奋地跑到她身边围着她转。
“妈妈你怎么来了？是爸爸太累所以让你来接我吗？妈妈，我已经长大了，能自己回家了，或者你让沈叔叔来接我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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