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映荞翌日下了班,拿着给邵之宁从国外带的东西去约好的餐厅,二人前后脚到。
邵之宁趁着加班间隙跑出来,到了便气喘吁吁猛喝水,“累死我了。”
“慢点喝,别呛到了。”
邵之宁还没来得及吐槽,便见到方映荞身旁的东西,双眼发光,“荞荞,我真的爱死你了!”
“人之常情。”方映荞笑眯眯评价。
“在外面待半月,什么感觉?”邵之宁这才问。
“下次我一定多带点泡面。”
邵之宁扑哧,等服务员上好菜,她开始自己的吐槽,“我一会儿在这个栏目,一会儿又被调去另个栏目,这些管事的尽不干人事。”
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语气神秘,“哦对,你猜我在这档栏目见到了谁?”
“谁?”
“老秦,秦资年!”
“秦资年?”方映荞想起上次见他,还是在浮山楼的晚会。
“对,我万万没想到宁州的恒立实业是他家的,他到台里录节目,之前没听过恒立实业还有个二少爷啊。”
提起这事,邵之宁可谓瞠目结舌,直到现在都没消化这事儿,和她一样惊讶的还有余途,余途跟他相识多年,对此一无所知。
反观方映荞,只稍惊讶,她知秦资年子承父业,但不知承的是恒立实业。
恒立实业做制造业发家,主攻汽车零部件,早些年做到业界翘楚,享誉中外,不过这几年传到新话事人手里,倒渐显颓势,江河日下。
邵之宁没察觉方映荞反应,继续感慨:“听说他刚回去没多久,就接连拿下几个大单,那天见他,谁见了都叫声小秦总,真看不出他这么有来头。”
方映荞说的中肯,“估计之前都在外面历练。”
“但是他性格一如既往,跟我说到时咱几个约下饭,我说等你回来就约。”
“行,要是有机会就约。”
“好嘞,我回去就问问。”邵之宁爽快,已经开始筹划,过了会儿,“不如叫他们一起去滑雪?”
“可以啊。”
两人当即拍板,不过高兴完,方映荞想起之前宗衡说要陪她,眼下怕是行不通了,这么多人,宗衡或许不习惯。
要不,下下次再和他去其他地方?嗯,就这样。
方映荞回到照华庭时,都在盘算怎么跟宗衡提这事,愁着进门,却正好遇见宗望舒。
宗望舒身后跟着两个提了行李的保镖,看架势,是要出远门。
经过昨日那遭,方映荞对宗望舒已是敬而远之,出于礼貌,她打了招呼,“宗女士。”
宗望舒上下扫了她眼,竟没走,驻足原地,“我奉劝你,劣性基因大都容易遗传,宗衡和顾培清无异,善于伪装,惯常以面具示人。”
闻言,方映荞胸口的火苗霍地遭点燃,本要迈步的脚生生停下,她侧身,正眼看妇人。
她深吸了一口气,“宗女士,我原以为昨日听了宗衡的话,你能生出半分动摇,不求怜悯,仅是动摇,为你对宗衡的所作所为是否合乎情理产生动摇。”
“现在看来,到底是我想多了。”方映荞冷笑。
宗望舒蹙眉,“你既不愿听,也不必咄咄逼人,只是日后沦落至我这般境地,别哭天喊地。”
“咄咄逼人?你讨伐宗衡时便不是咄咄逼人,你扬言恨自己没杀了宗衡时不是咄咄逼人?我说的这几句,杀伤力尚且比不上你这些年来对宗衡说的吧?”
方映荞已全然不顾仅存的礼节,字字掷地有声。
“你口口声声说宗衡卑劣,善伪装,像顾培清,可你别忘了,他的身体里也流有你的血,论劣性基因遗传,你以为自己遗传的就都是优良基因了?他恶劣,你更恶劣。”
末尾的话,方映荞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即便宗望舒曾经遭受多大的磨难,也不足以成为她对别人施加恶意的理由。
宗望舒被说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偏偏竟已不知如何反驳,怒目圆瞪,“我何时轮得到你这个黄毛丫头评头论足。”
方映荞扬眉,看她一眼,淡定出声:“说中了,气急了,跳脚了。”
“不知好歹。”宗望舒丢下这句话,拔腿离开。
方映荞亦是冷哼,懒得再瞧她,继续往里走,这时才发觉周婶探出头来看。
周婶显然是听了全程,赞同地给方映荞举了大指姆,她看着宗衡长大,怎么会听得下去宗望舒的那些话呢?
只是不知若宗岚还在,见此情形,作何感想?
周婶跟在宗岚身边年岁不算短,故而难以不尊宗望舒,却又心疼宗衡遭这般对待,唯有做个中立看客,把自己该做的做好。
但是听方映荞如此护宗衡,周婶心里到底是畅快欣慰的。
周婶笑着,“先生若是知道被您这样护着,定然高兴。”
方映荞下意识说:“可别告诉他。”
周婶起初不明所以,但瞧女生耳根漫上红,便知这是害羞了,“是是,周婶不说。”
“说什么?”与此同时,疏朗的男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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