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周,简铮又投入了忙碌而紧张的工作当中。
也是很新奇,钟凯文接连好几天都没找她。
不找她最好,简铮乐得清闲。
但不知道是谁传出的谣言,说她工作没做好得罪了凯文总,多半是要失宠了。
还有另一种说法同样甚嚣尘上,说钟凯文深爱着他的新婚妻子,刻意疏远女的,是为了避嫌。
公司里不乏一些女员工无脑吹钟凯文,各种脑补给他赋魅。
年底人资负责办年会,其他部门有人谏言,可以将和凯文总共进午餐作为抽奖的神秘奖品,被简铮毫不犹豫否了。
和钟凯文共进什么午餐,她手里的经费,花员工身上可以,但多花一分在钟凯文身上都是浪费。
“经理,今年主持人还是苏怡然吧?”奚月问。
这两年,几乎每次年会的主持人都有苏怡然。
她不怯场,台风稳,落落大方又很会调动气氛,是主持人的绝佳人选。
简铮没意见,年会不仅是他们这栋楼里办公的人参加,下属公司各个城市的员工代表也会参加。
“问过苏怡然的意见了吗?”
“哦,她没意见。”
大概越是被排挤诋毁,越是要证明自己过得好,苏怡然主动找上门说她想竞选主持人。
这件事简铮就能拍板,“那好,让苏怡然帮其他三位主持人顺一下主持稿和说一下注意事项。”
这些事情苏怡然做起来驾轻就熟,她当即回复奚月,“OK,我下班会帮其他人看看稿子和台风。”
简铮却又迟疑了,“要不再等等?”
她把方案邮件发给了钟凯文,等着对方邮件批复。
但今天钟凯文却打了内线电话,“来我办公室一趟。”
简铮心里有不好的预感,果然,她刚踏进钟凯文的办公室,对方就说,“把苏怡然撤掉,她不合适。”
他还是注意到了,方案上附上的主持人名单。
简铮:“是这样的,因为只有苏怡然有主持经验……”
钟凯文脸色一沉,直接把手里的文件兜头砸了过来。
“最近公司很多流言都因她而起,你应该做的就是直接把她劝退,而不是让她当年会主持!”
“……”
门外,刚准备敲门的众人倏地停下了脚步。
简铮把偏着的头转回来,捡起地上的文件。
她心里无比清楚,钟凯文是在借题发挥,那句话也是他最真实的想法。
他想让苏怡然滚蛋,一分赔偿都不拿地滚蛋。
门口那么多经理,肯定都听到这句话了,里面不乏有眼色且心思活络想往上爬的人。
之前钟凯文不明确表态,但现在释放信号了,自然会有人替他去排忧解难。
她把文件轻轻放回办公桌上,“抱歉,是我工作没做好,我忘记苏怡然手头上工作比较多,不是很有空。”
她假装没听到他的前半句。
钟凯文有些不满,别的人资部负责人都会主动为上司排忧解难,她倒好,处处跟他反着来。
“咦,你们都站在这里干嘛?”邬经理匆匆走了过来,敲门,进入,“凯文总……”
他顿了顿,看向简铮,“简经理,你这是怎么了?”
简铮愣了一下,顺着他指的方向摸了摸脸。
文件砸过来的时候,她躲了一下,但脸上还是被锋利的纸张划了一下。
她皮肤白,红痕非常地明显。
邬经理大惊小怪,钟凯文也注意到了,心头微微一滞。
但同时心底隐隐有种畅快感,他以前对简铮再怎么哄着,她都不识抬举,还是太给她脸了。
今天砸这么一下,她不还是得乖乖受着。
也是,只要她还在乎这份高薪工作,还想往上爬一爬,就必须老老实实听从他的指挥。
“你出去吧。”钟凯文道。
其他几名业务经理都走进去,在会议区的沙发上落座。
简铮转身往外走,钟凯文忽然问:“那天晚上你是怎么回家的?打到车了吗?”
他竟然开始装傻,仿佛不知道那辆半路拦截的车。
简铮回头看了他片刻,不动声色地说:“我走迷路了,是我老公开车来接我的。”
钟凯文:“需要给你老公报销油费吗?按差旅费报销,我给你批流程。”
“谢谢领导关心,但这种报销不了,财务不会给过的。”
钟凯文似是遗憾,“那真是可惜了。”
——
简铮刚走出办公室没多远,薛芳就匆匆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邬经理说你脸受伤了!”薛芳又气又急,“你没事吧?”
简铮摇了摇头,把脸给她看,“没破皮,一点小印子,没事。”
薛芳陪着她走了一段路,还是忍不住问出来,“是因为苏怡然的事?”
简铮想了下,“也不全是。”
那晚她毫不犹豫转身就走,确实狠狠扫了钟凯文的面子。
甚至在脱困后,她都懒得虚与委蛇,主动询问一声钟凯文有没有走,需不需要去接。
一而再、再而三,已经挑战了钟凯文的权威,对方是想借此警告她,不识抬举是没有好下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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