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婳趴在房顶上盯着下方一动不动的董源,心中有些疑惑。
这人不回信也不动,是被这消息给吓傻了还是咋?
再等下去她腿都要趴麻了。
正当她要起身活动下筋骨时,下方的董源终于动了,并且从怀里拿出一瓶药。
唐婳往洞口趴的更近了些,想看清楚那药瓶上面标的是什么字。
“溃心散,我就不信这药毒不死你们。”
董源看着手中的药瓶,嘴角个勾起一抹邪恶的笑。
唐婳听到这毒药名称后,顿时心中一紧,紧张地皱着眉。
溃心散,大陆最毒的毒药之一!凡是此毒者皆会在半刻之内化为一片血水,无药可解。
此毒无色无味,初入人体时不会产生任何反应,在人放松警惕时一点点地渗透到人的经脉中,待人反应过来时已经灵脉寸断,再无反抗之力。
除非修为极高着,可在此毒刚下肚之时就反应过来,并且及时将其逼出体外,不然根本没有救治之法,哪怕服下回魂丹也只能吊住一口气,最后还是会死掉。
没想到这董源居然能淘到这种毒药,看来他背后的人不一般。
她得赶紧给殷明祥发个消息,让他明天来时好好检查一下队伍中的人,不然到时候若是那人拿新城主的命要挟,可就难搞了。
不曾想她刚准备起身,突然感觉到腿麻了,腿还没站起来就又弯了下去,身下的瓦片也被她压的嘎吱作响,瞬间引起了董源的怀疑。
“谁?”
他朝房顶挥了一掌,唐婳暗骂一句“死腿”,而后却利落地在空中翻了个身躲过攻击,只是因为腿酸软,一个没站稳直接从房顶上掉了下去。
幸好她及时用剑稳住了身子,才不至于摔个大马趴,只是姿势有点…尴尬。
只见她一腿半跪在地上,另一腿弯曲蹲在地上,右手还牢牢握着插进地里的剑,妥妥是个耍帅的姿势,但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戒备心十足的董源可不管她在想些什么,他只知道自己的计划被偷听了,那此人便留不得了。
于是在唐婳落地时,他便果断抽出剑向她打去。
唐婳刚想挪动有些酸软无力地双腿,就见董源已经持剑朝她打来,她只能侧身用剑柄抵住他的攻击,然后手部一个转动将剑柄从董源的剑身上方转到下方,并在下面借机抽出剑,朝董源胳膊砍去。
董源瞳孔猛地一缩,想抽回手时已来不及躲闪,被硬生生砍了一剑。
趁董源受伤后退时,唐婳急忙起身,轻甩了甩双腿,而后朝董源挥了两剑。
董源在空中翻转躲避着那两道剑气,身后的桌台却被齐齐砍成两半。
唐婳将剑横在身前转了转,蓝色的剑刃随着剑的转动逐渐浮在空中,无数的剑刃在空中汇聚成一个圆形,而随着她朝前挥剑,那些剑刃瞬间同时朝董源飞去。
董源随及时提剑抵挡,但奈何剑刃实在太多,而且每一个剑刃的修为都在合体后期,他有些抵挡不过来,身体四肢被剑滑落几道口子。
而后在董源双腿支撑不住要滑落在地时,唐婳快速来到他面前用剑抹掉他的脖子,结束他的生命。
董源瞬间瞪大了眼睛,在倒地的前一刻死死地盯着唐婳,在看到唐婳那漠视的双眼时,他才认出杀他的人是谁。
但最后他还是只能带着满腔的恨意死去。
唐婳将他身上的玉佩抽出,而后化尸水将他的尸体处理掉,便离开了这。
第二日
静城内来了一队人马,大张旗鼓的进入城内。
马车内坐着的是今日新调来的城主,而前面骑马的是身着红衣华服的殷明祥和纪云良,马车后面还跟着两队侍卫。
很快这些人便来到了城主府,而前任城主宋严杰也被御龙军的人压了下去。
新任城主是一个年纪较轻的女子,看着大概二十来岁,是个做事利落、心细如发的人。
她来的第一天就将城内的侍卫全部换了一遍,将自己带来的人放到各个职位上,并且有序的整顿市场、赏善罚恶。
并且她还为唐婳几人举办了一场谢宴,因为得知她们今日就走,所以把宴席安排到了中午。
唐婳一直让小七和元妤在厨房盯着,防止有人动手脚。
她则是与殷明祥单独去亭子下面商讨事情。
唐婳见他打扮的这么隆重,有些好奇,“你穿成这样,是为了给那皇帝的送圣旨?”
“你看出来了?这可是我爷爷专门为我定制的,说是送圣旨必须要隆重谨慎,便让我打扮成了这样,怎么样,好看吗?”殷明祥张开双手,期待地眼神看着她。
唐婳尴尬一笑,“好看,好看…”
穿的跟个花孔雀似的,能不好看嘛。
“对了,你爷爷说让你留在皇宫多长时间了没?”
殷明祥一听这个事,脸立马耷拉了下来,一副沮丧的模样。
“说了,他让我青年大比前都不得出去,否则就打断我的双腿,让我在皇宫孤独养老。”
唐婳捂嘴偷笑了笑,“那你还挺幸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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