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婆婆听完这句话，沉默了几秒，“你的本命诡器……是S级？！”
她说完，目光忍不住在那张年轻的脸上来回扫了两遍，“你来找我的时候，为什么不说。”
乐灵儿靠在枕头上，“这个很重要吗？”
赵婆婆深吸了一口气，“S级本命诡器。”
她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语气不轻不重，“你知不知道，整个京都，拥有S级本命诡器的人，一只手数得过来？”
乐灵儿无辜的眨了眨眼，“不知道。”
两人对视了几秒。
皆是默契的瞥过头。
同时在心中道：“老狐狸。”
“小狐狸。”
乐灵儿在摸清楚赵家的情况之前，不想过多地暴露自己，把自己跟赵家这条船绑上，所以自然不会多说什么。
赵婆婆深呼出一口气，微微侧身，正对着乐灵儿。
“丫头，”赵婆婆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你到底是什么身份？又为什么选择我们赵家？”
乐灵儿眼眸闪烁，沉默下去。
“你拿出来的诡器神秘且强力，你应当是那个隐士家族的人吧。”
赵婆婆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乐灵儿的脸，“你在副本里面用的诡器，那个勾魂索，那个飞行诡器，还有你身上的诡气侵蚀值……这些都是十分让人眼红的东西。”
乐灵儿眨了眨眼睛：“你这样说也没错。”
地府编制在职，怎么不算是隐士家族呢。
她本不打算暴露那么多的，谁成想这副本居然这般难。
无可奈何之下暴露了勾魂索和飞毯。
她在出副本的时候，也早就猜到自己会被盯上。
不然赵婆婆也不会亲自来看她。
乐灵儿刚找上赵家的时候，赵婆婆只看了一眼她的信物，这之后就给她安排入学，在入学后，也仅仅发了那一条短信。
赵婆婆对她的态度算不上不好，但也称不上好。
这次亲自来看她，应该也是为了她暴露出来的诡器，以及……想要探清她到底是怎么杀掉S级异化诡异的。
这些人都十分清楚，以乐灵儿的实力，很难杀掉S级异化诡异。
所以，乐灵儿必然用了外物。
这外物可能是S级诡器，也有可能是特殊类的诡器。
无论是哪一个，能够单杀S级异化诡异的东西，都十分惹人垂涎。
赵婆婆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
不由得在心里面猜测乐灵儿是那个隐士家族的人。
乐家……似乎没听说过有这样的家族。
乐灵儿见赵婆婆沉思的模样，忍不住勾了勾唇。
挺好的，就任由他们猜吧。
猜的越多，她就越安全。
赵婆婆心中想了良久，最后抬眼看着乐灵儿的眼眸中，明显带了一丝怀疑：“丫头，你要明白这件事，说不得谎。”
“你身上攒着一堆寻常人碰不到的宝贝，若是有靠山还好，若是没有，那你就成为了京都的靶子。”
这个比喻很刺耳，但乐灵儿知道她说的是实话。
“所以在京都，没有靠山不行。”
赵婆婆终于说出了此行的核心，“丫头，我今天来，一是看你，二是想问你一句话。”
乐灵儿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你愿不愿意，让赵家做你的靠山？”
病房里安静了几秒。
乐灵儿没有立刻回答。
赵婆婆这句话，到底是好意，还是另一种形式的收编？
“赵婆婆，”她慢慢开口，“您能护我到什么程度？”
“只要你在京都，没有人能动你。”赵婆婆的语气很笃定，“王家不敢，沈家不敢，谁都不敢。”
“代价呢？”
赵婆婆看着她，嘴角慢慢翘起来，“很简单。你要告诉我你本命诡器的名字，还有效用。要全心全力地成为我赵家的人。”
乐灵儿愣住了。
这个条件，她没法答应。
百鬼屋是她最深的底牌，连林蔚然她都没全盘托出。赵家一开口，就想让她把全部信任交出去？
她缓缓抬起眼，声音平静：“那如果我拒绝呢？”
赵婆婆没有生气，甚至轻轻笑了一声。
她靠在椅背上，手指不紧不慢地摩挲着拐杖上的雕花：“拒绝也行。我老太婆不是那种小气的人。但你得明白……你不跟我合作，有的是人想跟你合作。而那些人的手段，可不一定像我这么好说话。”
话里带刺，笑里藏刀。
乐灵儿听懂了。
世家贵族，果然没一个好相与的。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既然来了京都，进了学院，终究是承了赵家的情。
让她加入赵家？不可能。
但有些事，绕不过去。
乐灵儿忽然笑了，眉眼弯了弯，“赵婆婆，您的心思我明白。我既然选了赵家，就不会再去攀别家的高枝。我身后的人，也尊重我的决定。”
她顿了顿，伸手比了个数字。
“这样吧。为表诚意，我拿出十把勾魂索，卖给赵家。另外再拿二十把，公开拍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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