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那个许氏,徐氏害她小产,正好还她一个孩子。”虞璟汤话语极其清淡,好似是还了一枚苹果、或是一个铜钱那么简单!
安无恙嗔笑道:“哥哥当真胡闹,明知道许才人与容婕妤有仇,还要把容婕妤的孩子给她抚养!”
唉,还不如生个公主,瑾妃起码会善待这个孩子。
安无恙蹙了蹙眉,不管容婕妤从前如何,此番之事,她毕竟是冤枉的。
“刑狱司一直都是这样废物吗?”什么都查不出来,平白叫人枉受冤屈。
虞璟汤嗤笑:“主子废物,奴婢也废物!”
安无恙:……
“哥哥也不管管?”安无恙小声咕哝。
虞璟汤神色漠然,“朕与六弟有过约定,后宫归他,朕不插手。”
安无恙轻笑着贴在皇帝的结实的胸膛上,食指戳着那胸膛,娇憨嗔笑:“明明就有插手……”
虞璟汤低头看了一眼怀中之人,深沉眸中含着眷恋之意,“你是例外。”
安无恙嫣然浅笑,“美人无辜含冤,哥哥难道就不心疼?”
虞璟汤冷漠地哼了一声,“太后都不心疼自家人,朕有什么好心疼的?”
安无恙柔声道:“太后是因为悼嫔之死,所以才……”安无恙微微蹙眉,“悼嫔真的是容婕妤害死的吗?”
虞璟汤略有些不耐烦,“不知道,朕懒得理会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两个徐氏之间的争端,又不曾牵扯安然,他才懒得管。
安无恙一阵无语,“妾身已经拜托姜公公去查了,只是过去这么久,也不晓得是否能查出来。”——去岁深冬,他并未怀疑悼嫔的死还有旁的可能性……若是早点交姜修祜去查,说不准还能查到什么证据。
虞璟汤伸手揉了揉她的脸颊,“又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儿。”
安无恙叹了口气,“哥哥倒是心宽,可妾身却觉得可怕。悼嫔曾有致容婕妤于死地之心,若是容婕妤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便也罢了。若是有人从中暗害,挑拨六宫不和,未免心肠太歹毒了些。”
虞璟汤沉思了一瞬,安然就是太心善了,“你若实在介怀,便叫姜修祜好生详查便是。”
安无恙点了点头,又道:“那容婕妤的事儿——可有办法让真相大白?”
虞璟汤轻描淡写地道:“此事的突破口在杜太医身上,她是太后的人,叫姜修祜暗地里恐吓一番便是了。”
安无恙愣了一下,就这么简单,杜太医便会改口招供?
但转念一想,那可是玄衣卫!
杜太医必然觉得,那是皇帝的意思!皇帝必然怀疑他了!
这个时候,不赶紧招供,是想九族尽诛吗?!
安无恙呆愣了良久,忽然觉得,那枚玉鱼符,在这个后宫,貌似过于好使了?
“这么说,那岂不是,只要我想,这个后宫里便没有冤情了?”安无恙咋舌不已。
虞璟汤笑了笑:“怪不得人人都说你有德!”
得了玉鱼符,想的却是为旁人洗刷冤屈,而非为自己牟利。如此德行,却只屈居小小贵嫔之位,实在是太委屈然然了,虞璟汤暗暗想。。
安无恙幽幽想,可惜风流帝不肯动用玄衣卫……要不然后宫里哪来这么多事儿?
“好了。”虞璟汤伸手托起安无恙的下巴,“时辰不早了,然然为朕宽衣可好?”
安无恙老脸微微泛红,素手轻柔地解开皇帝肩头的袢扣……
满帐春意,摇曳生花。
其中妙事,久久方息。
安无恙伏在皇帝的胸大肌上,欣赏着那块块分明的腹肌,素手纤纤,戳来戳去,终被一只大手给牵制住。
“不要闹了!”低沉干哑的声音响起,带着微微的无奈。
“哥哥如今是愈发娴熟了呢。”安无恙娇笑着,加以品评。
皇帝大手捏了捏她的后腰与大腿,“虽然紧实了些,但还是太僵,尤其是腿,柔韧太差,打不开。”
虞璟汤微微摇头,似是有些嫌弃。
安无恙顿时笑不出来了,脸都生生黑了。
虞璟汤笑了笑,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朕来教你可好?”
安无恙轻哼道:“天生就这样,哥哥若是嫌弃,不若换个人!”
虞璟汤露出苦恼的神色,“可惜,除了你朕对旁人不感兴趣。”
安无恙脸色稍霁,“那岂不是太委屈哥哥了?”
虞璟汤附耳道:“不委屈,然然陪朕去书房可好?”
又来?!
安无恙眼睛一圆,飞快将住身子盖好,“不要!”
虞璟汤低低轻笑,“罢了。”——虽说身段依然不够软,但起码可以多探讨一番了。
安无恙有些郁闷,我练拳可不是为了这个……
虞璟汤亲了亲她的脸颊,“好了,朕该回去批折子了。”
安无恙怔愣了一下,“那不是推托之词吗?真的有奏折要批?”
虞璟汤淡淡地道:“略有一些,朕特意留到晚上。”
哦,明白了。
特意留了些作业摆在那儿,才有说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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