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完了，”苏晚棠往前走了一步，红嫁衣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那就该我说了。”
她弯腰，捡起地上那张所谓的“县医院出生记录”，展开。
“这张记录，是伪造的。”她平静地说，“县医院二十二年前的档案，三年前一场大火全烧了，根本没有留存。这个，是你找人仿写的吧？”
苏婉柔脸色一变。
苏晚棠又捡起“王产婆的口供”。
“王产婆一个月前就中风瘫痪了，话都说不利索，怎么写口供？”她把纸撕碎，“这个，也是假的。”
最后，她捡起“赵建国的证词”。
“赵建国。”她念着这个名字，笑了，“姐，你是不是忘了，赵建国三个月前就因为盗窃军用物资，被判了十年，现在还在劳改农场服刑。他怎么给你写证词？托梦吗？”
这话一出，礼堂里响起低低的笑声。
苏婉柔的脸彻底白了。
她慌乱地环顾四周，发现所有人都在用看疯子的眼神看她。
“不……不是这样的……”她喃喃，“我说的都是真的……苏晚棠她真的是……”
“够了。”
陆战野打断她，声音冷得像冰。
他走到苏婉柔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苏婉柔，我给过你机会。”他缓缓道，“上次你指使王二狗破坏军婚，我看在晚棠的面子上，没追究。可你不该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我的底线。”
他抬手，示意门口的警卫员。
“把她带出去，送派出所。”他声音平静，却字字如刀，“罪名——诬陷军人妻子，破坏军婚，扰乱社会秩序。告诉李所长，从严处理。”
两个警卫员上前，一左一右架住苏婉柔。
“放开我！”苏婉柔拼命挣扎，眼睛死死盯着苏晚棠，“苏晚棠！你不得好死！你会遭报应的！我诅咒你！诅咒你生不下这个孩子！诅咒你被陆战野抛弃！诅咒你——”
声音戛然而止。
陆战野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力道不重，却足够让她闭嘴。
“带下去。”他重复道，眼神冰冷，“别脏了礼堂。”
苏婉柔被拖了出去。
她的哭喊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鞭炮和唢呐声中。
礼堂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着陆战野和苏晚棠，眼神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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