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玉严重怀疑昭华喊她过来不是来整李祈安的,而是来整她的。
这些刑具,她没有一件能玩的明白的!
她惨兮兮的趴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
还没挣扎着站起来,身后忽然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一只大手从后面探过来,捏住了她湿漉漉的裙摆往上一掀,
冷风灌进腿间,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芙玉猛然回头,却看见竟然是李祈安不知什么时候挣脱了锁链,
“你干什么!”
芙玉又羞又恼,连忙伸手按住裙摆往下压,可已经晚了。
李祈安:“我看看你伤到哪里了。”
鞭伤在脚踝上,
绸袜被鞭梢抽裂了一道口子,边缘参差不齐地豁开着,白嫩的肌肤上浮起一道红肿的鞭痕,细细的血珠正从裂口处渗出来,像碎了红玛瑙滚在雪地上。
李祈安的手捏着她的小腿,
“疼疼疼疼,你弄疼我了!”
“你别动,我轻一些。”
芙玉不敢挣扎,
她双手撑着地砖,半撑坐着,看着李祈安低垂的眉眼。
小心地褪了她脚上的绣鞋,又一层一层剥下那只湿透的绸袜,露出白净的小腿,
皮开肉绽的伤口暴露在了二人的视线中。
芙玉看着那道伤口,鼻头一酸,眼泪就掉了下来,
“都流血了,会不会留疤呀……”
“应该不会。”
李祈安说着,将手掌覆了上去。
芙玉只觉得伤口处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细密地缝补着被撕裂的皮肉。
片刻后他移开手,芙玉低头去看,那道狰狞的鞭痕竟然消失了。
脚踝肌肤光洁如初,连点淡红的痕迹都没留下,仿佛方才那道鞭伤只是她的幻觉。
芙玉惊讶地扭了扭脚踝,又伸手去摸了摸那块皮肤,确认伤口当真痊愈了:
“这!你是怎么做到的?”
李祈安没有说话,只是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摸去,
芙玉一脚踩在他肩膀上将他蹬远了,湿漉漉的脚掌贴着他素青的衣袍蹭着,
“你干嘛!”
“我看看你还有没有伤到其他地方。”李祈安也不恼,又爬了回来想要继续摸过去。
“没有啦!不许再往上摸了!”芙玉捂着自己的裙摆缩成一团,警惕地瞪着他。
“昨夜你可不是这么说的。”黑亮的眸子中透着捉狎的光。
“你竟然敢调戏本公主!小心你的蛊毒发作,让你痛不欲生。”
她说着便要收回腿来,脚腕却又被他一把捏住了。
李祈安偏头看她,
“所以,你把我绑来这里不是要跟我玩的?”
芙玉被李祈安捏的直哼哼,挣了几下没挣开,恼道,
“我要玩你,可不会选这么个破地方。”
光裸的足尖踩在冰凉的地砖上缩了缩,弯腰去捡那只湿透的绸袜。
刚穿好绣鞋,抬头,就看见李祈安捡起了散落在地上的信纸,正垂眸看着。
芙玉一把抢过信纸,
“还给我。”
李祈安蹙眉,“有人拿我威胁你?”
芙玉轻哼一声,“你哪有那么大的面子?是有人拿我母妃威胁我,让我来折磨你好吧。”
李祈安挑眉,“然后呢?”
芙玉:“折磨你,让你痛不欲生,羞辱你,让你做我的狗。然后她们就会把我母妃放回来。”
她说着说着,自己都觉得有点荒谬,忍不住扁扁嘴,
谁知道她能浇了自己一身冷水,还抽了自己一鞭子,事儿没办成,还把自己弄得狼狈成这样,让李祈安凭白看了笑话。
李祈安果然笑了起来。
芙玉涨红了脸,
“你笑什么!还不快坐回椅子上去,让我打你一顿。”
李祈安摆了摆手,“算了吧,我怕你把自己再抽一顿。”
芙玉顿时有些泄气,“那我母妃怎么办。”
李祈安:“你还没有办法?你不是在我身上下了蛊?你只要让你的蛊虫动一动,说不定我就痛不欲生的求着你做你的狗了呢?”
芙玉心虚的垂下了眸子,
她哪里会下什么蛊虫?那都是骗他的。她母妃平日里一句话都不会跟她讲,怎么可能把南疆的秘术教给她?
李祈安:“怎么?不担心你母妃的安危了?”
他又靠近了一步,“快对我用蛊呀,我的殿下。”
芙玉往后退了一步,正好靠上了案几,李祈安却已经笑着欺了上来。
芙玉目光躲闪,正发愁该怎么办,
只听到昭华公主的声音从殿外远远传来,
“皇兄——皇兄——你不要怕,昭华来救你了!”
芙玉有些慌张的想要起身,却被李祈安按住,
李昭华的身影出现在大殿门口。
她身后跟着七八个宫人,个个手里提着灯笼,明晃晃的光涌进来,将殿中照得亮如白昼。
昭华第一眼便看见了几乎贴在一起的的两人
浑身湿透了的芙玉头发散乱面颊潮红,被李祈安半压半抱着按在案几边。
昭华瞪圆了眼睛,声音都变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