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时安不是一个容易动情的人,他动情起来就不是人。
小聪要是知道这家伙被喊了几声哥就激动的不受控制,打死她也不喊。
这个不是人的家伙,把她吻到大脑缺氧后,往桌子上拍了三套数学题,你敢信?
小聪是不敢信的。
良辰美景,互诉衷肠,不牵着她的手出去散步看星星看月亮说几句动人的情话也就算了,给她最讨厌的数学题,是日子过的太舒服了,想整点刺激的?
会不会太刺激!
容时安是真被喊出反应来了。
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已经无法控制冲动了,但凡小聪肚子里没宝宝,他这火不来个决战到天亮都撤不下去。
他等了这么久,耐心的哄着,心甘情愿地顺着,见缝插针的宠着,总算是等到他晚熟的小团子开了窍,这两情相悦的感觉过于美好。
好到他看床,沙发,地板,窗台,一切,都觉得很危险。
尤其是小聪还软趴趴的贴在他身上,小猫似的蹭来蹭去,容时安满脑子危险想法,仅存的一点理智选择了最安全最降火的处理方式。
没有什么是一套数学卷子撤不了的火。
如果有,那再加一套。
尽管他非常、非常、非常爱小聪。
但这份爱用在教她做题也会单薄了一点。
昔日吴大富在时,容时安总觉得他咆哮小聪十分不体面,如今轮到他自己,这位拿过京城高考状元的学神也是堪堪接住,勉强维持住了夫妻的体面。
没有恶语伤聪,不咆哮,讲不明白就出门安静的吹一会风,吹够了回来继续跟小聪互相伤害。
三套卷子写完,两败俱伤。
容时安当了一会老师是彻底没想法了,小聪也觉得这老东西坏得很。
晚上钻被窝故意用背对着他,试图单方面冷战。
都没五分钟就被搂过来了,又没人家劲大,窝窝囊囊的憋了半天,最后想出一句。
“你再欺负我,我就放个屁熏死你啊?”
这已经是小聪能想到最恶毒的报复了。
毫无杀伤力。
不仅把人家逗笑了,还被按被子里结结实实亲了一会。
伤害不大,侮辱挺强的。
小聪决定跟他冷战一晚上,隔天醒来看到香喷喷的蒸蛋,啥都不恨了,还是模范好夫妻。
小二端着碗喝苞米粥,一双眼在小聪和姐夫身上来回乱转。
咋觉得这两人看着那么不对劲呢,虽然没有什么过分的行为,但坐在那就觉得像是谁给他们抹了胶水似的,特腻乎。
“兰姨说不让你们太近,她还给我一盒奶糖呢。”小二警惕地瞅着这两人,但凡让她瞅出一点要配的苗头,她就打电话告状。
毕竟,糖也收了。
兰姨说了,为了她姐肚子里的小外甥女,她可得看好了。
“记古诗学数学你稀里糊涂,记这些乱七八糟的嘱托你头头是道,我看你就是作业留少了。”容时安淡淡地扫了小耳报神一眼,无视腿上传来的轻微刺痛。
小聪掐他呢,示意他收敛一下。
容时安觉得自己挺冤的。
已经很收敛了,出了卧室都保持着半步距离呢,也没摸也没亲也没搂的,谁知道小二这个告密精是从哪儿看出他对小聪图谋不轨的。
“就你们的眼神不对,我也说不太好,反正就是很腻乎的样子。”小二还是吃在了没文化的亏上。
但凡她多学一点就会形容,你们俩眼神都要拉丝了,就跟那个拔丝地瓜似的,有一段距离,但丝丝缕缕的黏在一起。
“咳,小二啊,你昨天兜里的纸条谁给你的?”小聪转移话题,脸比蒸蛋都烫。
“纸条?啥时候的事?”小二一脸懵。
小聪和容时安对视了眼,果然。
对方是趁着小二不注意的时候塞的,想从小二这找线索很难。
“没事,你吃饭吧。”
小二听话地喝了粥,又惦记起昨天吃的美味小点心来了。
“姐,那个拉什么的酥,我还想吃。”
“昨天剩那盒放在冰箱里了,你刚吃过饭要等一会再吃,要不该胃疼了——对了,时安你能不能看看,那个点心是哪儿买的?”
小聪见妹妹喜欢吃这个名字奇怪的洋玩意,就想着问问哪儿买的,以后小二馋了她再买。
容时安起身去冰箱安看去了,小二摸着下巴看小聪。
“我知道哪里不对了,你咋不管姐夫叫二哥了?”
称呼变了,眼神也不一样。
“感情好是这样的,你一个小孩家家的,别总打听大人感情上的事,你今天的作业写完了吗?”小聪被问的不好意思,恼羞成怒了。
大清早就说这么雷霆的话题,小二不开心。
“没有任何生产相关信息,我也没见过,应该不是岛上的货。”容时安确认了,这种卖相出众的西点他没见过。
“你都没见过?”小聪有点意外。
她老公可是吃过见过的,在京城那会,跟着老爷子最好的饭店也去过,见过了那么多的中西糕点,他竟然也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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