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士兵苏晴，在食堂公然挑衅戚染，不过她吃了亏。“何医生双手插兜，指尖互相摩挲了一下，“苏晴这女孩，比想象中的要聪明。”
赵首长终于抬起头，目光深沉，“她是郭教授的人？”
“不确定，”何医生摇了摇头，“但她的档案有问题。末世前，她在临江市第一医院当护士，但那份档案……太干净了。”
“查到什么了？”
“没有，不过我们还在查。”
赵首长点点头，重新看向地图，手指在某个位置点了点，“医院……又是医院。”
他顿了顿，看向何医生，“戚染那边，有什么反应吗？”
“戚染遇事很冷静，”何医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赞赏，“苏晴用语言侮辱她，她就像是看穿了一切，不但没有拆穿苏晴，还任由苏晴胡闹。”
“苏晴......我对这个人没什么印象。”
“我之前也对她没什么印象，直到她和方屿走的近，我才关注到苏晴这个人。戚染很能沉住气，看她的样子，像是在等。”
“戚染她在等什么？”
“等苏晴露出更多破绽，”何医生的指尖又开始摩挲起来，“或者……等一个一击必杀的机会也说不定。”
赵首长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欣慰，“哈哈哈，我果然没看错人啊。哈哈哈......”
他一手按在地图上，一手撑起桌子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操场上正在训练的几个身影。
“去，找人通知戚染，”他的指尖在窗台上敲了敲，“明天的训练，加一项内容。”
“加什么？”
“团队配合。”
“好。”
“让戚染带着她的小队，和方屿的队伍，对抗演练。”
何医生挑了挑眉，“您是想……”
赵首长的目光落在远处那个纤细的身影上。
“我想看看，在真正的压力下，戚染能做到哪一步。”
“以及……”他顿了顿，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我很好奇，苏晴到时候会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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